芽衣:无论怎么看,你们都不是简单的记忆备份——不但具有形象和知觉,甚至拥有独立的意志。 芽衣:仅仅是这一点,就可能带来许多复杂难言的命题。只是……一时之间,我也很难将它们全部梳理出来。 凯文:那么,你更应该去问科研人员。我不关心本质,更不关心原理。 芽衣:是啊,你在乎的只有达成「目的」,这我早就知道了。 芽衣:只可惜,和你一样,我也不擅长和科研人员坐而论道。 芽衣:因为一些崩坏导致的意外,我曾经过早地离开了…… 「千羽学园」的名字,在她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了。
芽衣:……算了,那不重要。总之,只是出于直觉,我觉得你是个适合探讨这类话题的人选。 芽衣:既然你们同样具有自我认知,那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你们真的一次也没有产生过截然不同的思考吗? 在芽衣发问后,她才突然意识到,在凯文的脸上,也有某种神情点水而过——和自己刚才回忆起某个地方时别无二致。
凯文:和你说的一样,那些都是不需要复述的旁支末节——我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