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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还是没有找到吗……那时的我,究竟是怎样将它完成的呢? 伊甸:这……也是当然。未完成的乐章,我从不会轻易示人。刚才,也只在想要抓住那一瞬的灵光……试着为它再添上一个音符。 芽衣:未完成……即使在乐土中,你仍然在继续创作吗? 伊甸:这篇乐谱,正因为它如此特殊,才始终梗在我心中未能消解。「我」曾经完成过它,现在却又并非这样。 芽衣:我不是很能明白你的意思,伊甸,你是说……你完成过它一次,但不记得了? 伊甸:这是我有感于一位故人的离去而作的曲目,但多年以来,我甚至未能为它再添一行。 伊甸:芽衣小姐,我所面对的时代,已经无法再给予我更多感性的刺激了。 伊甸:苏告诉我,在他的预见中,从终焉之地归来的我将完成这篇乐谱。只是……那并不是属于我的「记忆」。 伊甸:但我能够理解我自己……我能想象到,完成后的乐章该是多么烨熠,只可以作为绝章短暂地存在。 芽衣:那的确是令人神往。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讲起,你也参加了讨伐「终焉」的作战。 伊甸:无论胜利与否,至少得有一个人,能够让活下来的战士们「回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