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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者的追忆·其七
苏:来访者,你为何感到困惑不解?
芽衣:……
芽衣:我确信自己没有显露一丝一毫。你……能够感知别人的心绪?
苏:我曾是医者,了解病人的想法是必要的能力。在接受超变手术后,这种以经验形成的「感官」,也被切实放大了。
苏:这并非我的本意,如果你对此感到介怀……我也可以将其封闭。
芽衣:……没关系,如果你有利用它的意图,也就不会将事实告知我了。
芽衣:不过……这的确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芽衣:说是更为达观也好,更具智慧也好……总之,在英桀当中,你在「思想」这一层面似乎显得不太一样。
芽衣:这……也是你作为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的特质吗?还是说,你在接受手术之前,就已经这么……
芽衣:这么……
芽衣:抱歉,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苏:「好打机锋、神神道道」,来访者,这是你想要说的吗?
芽衣:这……
苏:无需介怀,早已有很多人指出过这一点了。
苏:在他人看来,的确是超变手术让我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苏:在此之前,我曾和众人一样,囿于凡俗,却也能因小小的哀欢而心绪起伏。
苏:我与其它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进行过交流,有些人认为这是「开悟」,有些人则认为,他们因此失去了真实的「自我」。
芽衣:那……你又如何看待这一点呢,苏?
苏:如果说我真的得到了与众不同的视野,那么,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了吧。
苏:窥见道路的所在,却永远无力亲身走上前去。这比迷途失路更让人心灰意冷。
苏:但相比起来,我已经足够幸运了。「思维」能够让我们付出的代价何等深重,我也曾见到过更加严酷的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