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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我注意到……你身上似乎还留有某种尚未愈合的伤口,可是…… 芽衣:在意识构成的空间中,这也是有可能存在的情况吗? 苏:如你所知,我曾借助第二神之键观测过的世界如同恒河沙数。对一介人类而言,这依然是太过勉强的任务。 苏:正是如此。今后我是否会因此而麻木,这我并不知晓。但在我所知的过去中,每一次的观测都有将我的心智冲垮的可能。 苏:那位在任何世界中都拥有同一种结局的人,使用第六神之键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了这道信标。 苏:分解与创生的力量一同留在了那里,形成了这道不会愈合,也不会恶化的伤口。 苏:无论我有何所见,无论我经历了什么,这种疼痛都能提醒我自己究竟是谁,肩负着怎样的责任。 芽衣:可是……如果只是这种用途,似乎也有其它的方法可以做到。 苏:这就是它不容有失的原因,除了信标以外,它也是我要求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本手」。 苏:凝视深渊之人,深渊亦会加以回敬。观测无量世界的人,原本就不仅只有我一个。 苏:那一世界中的「我」是位女子,但却心怀大恶,用远胜于我的精神力编织了让整个地球陷入其中的幻觉。 苏:并且……她也在使用着第二神之键,试图将自己的影响力带往更广阔的地方。 苏:她对我展开了漫长的追猎,摆脱她的过程险而又险。或许今日,她仍然徘徊在那片海面上,想要将我寻得。 苏:如果她已然得手,从神之键中醒来的,恐怕就未必是我了。 苏:在那时,第六神之键的持有者能够轻而易举地让我的这道伤口扩散,将我彻底毁败。 芽衣:可是……苏,如果在那时,黑渊白花就在你自己手中呢? 苏:不会的,即使人员凋敝,迫不得已,它也只会被交给其它英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