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没办法,谁都会欠下些人情,被迫去做一些不情愿的事。 渡鸦:抱歉咯,大小姐。我不能让你继续在乐土中深入下去了。 渡鸦:我可没骗你,就算是现在,那也还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渡鸦:我一直盼着,有什么其它东西能够对你产生一些阻碍。那我也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来亲手阻止你。 芽衣:越界?看来我们对界线的定义不太一样。在这片往世乐土,我还没有得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渡鸦:也许他这么做,不是因为你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你即将看到什么——因为这里的异变,出现了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 渡鸦:你觉得可能吗?我是要带你离开这里,但我也没必要使用自己不擅长的方式。 渡鸦:哎,要不然……你直接和我回去算了,怎么样?我们都能节省些时间。 芽衣: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凯文向我隐瞒了太多事。 芽衣:如果有人想阻止我继续深入,那恰恰说明,我正在接近自己想要的答案。 渡鸦:没办法,哪怕装装样子也好,我总还是得阻止你试试看,不然可就没办法交差了。 在渡鸦坐着的地方,此刻似乎盘桓着冬日淡淡天光的颜色。
那是常常会传出鸦鸣的场合,是无法被掩饰的掠食之声。
渡鸦: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但这次……也算是机会难得了。 渡鸦:这种可以让我们不留余地的战斗,如果发生在现实当中,恐怕只能以一方的死亡作为收场吧? 渡鸦:没有神之键和黄泉之杖,我和一位律者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