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内容
芽衣:我在不止一位英桀那里,听说了与你有关的事情。 芽衣:嗯。你曾做过的事,似乎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渡鸦:喂喂,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吧?难道以前就没有过像我这样的人吗? 芽衣:从英桀们的反应来看……通过了试炼,却在最后关头拒绝了英桀的馈赠的,或许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芽衣:我知道你一向非常谨慎,但会让你那么果断地逃跑……渡鸦,你当时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 渡鸦:「逃跑」?你就不能换个准确点的词么?比如……「撤退」。 渡鸦:撤退的最佳时机,就是在你刚刚有了不祥的预感的瞬间。等你的预感成真……那大概就已经来不及了。 芽衣:但这种预感总不可能来得毫无原因吧?你……毕竟不是真正的鸟类。 渡鸦:谁知道呢。看过《格林童话》吧?说不定,我也是那种能预知未来的「渡鸦」呢? 渡鸦:会出现那种预感的原因嘛……多半是因为「违和感」吧。 渡鸦:嗯。要把馈赠交给我的是梅比乌斯。她那个人……就算只是闲聊,你也会觉得自己应该离她远点,越远越好。 渡鸦:是啊,那时她突然就在我面前出现了,祝贺我完成了「无限」的试炼。 渡鸦:紧接着,她将我带到了一片从没见过的区域……绿油油的,让人很不舒服。 渡鸦:她嘴上说要为我进行最后的洗礼,但在进入那片区域的一瞬间,我就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违和感」。 渡鸦:比如……那里一看就被当做「战场」使用过。或许这也算是职业病的一种吧……我对这种东西总是很敏感。 渡鸦:但这就很奇怪了。解开禁制……为什么要在战场上进行? 芽衣:在那时候,你就已经知道往世乐土真正的意义了? 渡鸦:不,就是在去那里的路上,我才从梅比乌斯嘴里问出了这件事。 渡鸦:你也知道我对解开禁制的态度……当时,我已经在思考该如何全身而退了。 渡鸦:是啊,我还以为像她这样的人,应该早就已经习惯被人拒绝了呢。谁知道她翻起脸来一点征兆都没有。 渡鸦:我甚至都还没说话,她似乎就已经察觉到什么了。不得不说……还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啊。 渡鸦: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但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渡鸦:对,就只是一瞬间,她原本站着的地方就只剩下……呃…… 渡鸦:呃……没怎么,只是我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种奇怪的东西。 渡鸦:说是阴影,它明显又是具有实体的。说是黑色的液体,它给人的感觉又太过尖锐了。 渡鸦:而且它就像是具有生命一样,一直在缓缓蠕动着……呃……可能有点难以理解,但……事实就是如此。 芽衣:像是具有生命的阴影……那现在呢?现在你知道它是什么了吗? 渡鸦:当然没有。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我知道的都是自己应该立刻撤离,而且永远都不要回头,离那东西越远越好。 渡鸦:那真是一番苦战……不提了。不过还好,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否则……说不定你认识的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芽衣:如果我是你的话,或许会选择多留一会观察一下。 渡鸦:哎,所以,你才总是会身陷险境啊,雷电芽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