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苏,我会来到这里这种小事,你就没必要特意预见了吧。 苏:诚如伊甸所言,当艺术精准描述了一个时代,它就已经是在对未来作出预言。 苏:你来到乐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你每次作出的决定,都可以看作是一种必然。 苏:你看似面临选择,但你最终会如何去做,你业已形成的思想,早已让结果成为定数。 一阵脚步声从左近传来,打断了苏所说的话,虽然看不见正在走动的是什么人,但她们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
伊甸:当艺术精准描述了一个时代,它就已经是在对未来作出预言。 芽衣:苏,你经常像这样,把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拿来说服别人吗? 苏:「未来」对我来说并无意义。「时间」也只是人为的概念。 苏:正如藏身树上的叶片,它们最终都会迎来凋零,但却没有任何一片,会与它者相同。一切智智,一切有情,于我而言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