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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向至深·其八
维尔薇：喔！这不是芽衣吗，要去哪啊？
芽衣：很好。在这种时候，我更希望……能和一个相对正常的「你」交谈。
芽衣：维尔薇，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维尔薇：「正常」……这对我来说这可算不上称赞哦？
维尔薇：不过这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需要我教你一些更令人吃惊的方法吗？
维尔薇：「你就是我此行的终点，维尔薇」——这样听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芽衣：有一些问题，我想找你确认一下。
维尔薇：哦？为什么是我？
芽衣：既然这里有一个能够随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
芽衣：我想，向一位能够摆脱「戒律」影响的人进行求证，更不容易误入歧途。
维尔薇：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维尔薇：不过你这可是揭开别人的伤疤了哦？我为此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沉重的——「杀死其中一个自己」，没有旁人想得那么简单。
芽衣：……抱歉。
维尔薇：呃……倒是也不用这样。你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
维尔薇：身为「英桀」的确是件麻烦事啊，换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发走了。所以……你到底想求证些什么？
「记忆」的本质
芽衣：时至今日，我终于对「往世乐土」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芽衣：「由认知构成的空间」，在这一基础上，英桀们似乎还拥有分属于自己的区域。
芽衣：那是真正保有他们「个人记忆」的场所，如果没有获得对应的许可，就无法进入其中。
芽衣：「手术室」之于梅比乌斯，「画室」之于格蕾修，「至深之处」之于阿波尼亚……都是这样的存在。
维尔薇：喔……你的判断很准确，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关于「许可」的事，是不是太绝对了？
芽衣：的确，爱莉希雅曾帮助我进入过梅比乌斯和格蕾修的领域，但换成阿波尼亚后，她似乎就难以做到类似的事了。
芽衣：虽然我还没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亚对于往世乐土……显然非常特殊。
维尔薇：这个……我也不想乱评价什么。然后呢？
芽衣：但是，在确认了「至深之处」是属于阿波尼亚的记忆后，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芽衣：假设至深之处在不同英桀的脑海中都曾作为重要的记忆存在，那么……对此完全不同的两种主观认知，它们会彼此交错在一起，还是各自独立？
维尔薇：找到答案了吗？
芽衣：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找到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应用它的机会。
芽衣：凯文曾对我说过，「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观的记忆构成，被拼凑起来时甚至可能会自相矛盾」。
芽衣：所以我的前一种猜测才是正确的。而且，拼凑出「至深之处」的记忆不只属于一人。
维尔薇：哇……你竟然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真不容易啊。
芽衣：这句话就是通往至深之处的钥匙。而与之对应的门扉……就是你了，维尔薇。
维尔薇：……
维尔薇：哦，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说……最重要的原因？
芽衣：没错……「至深之处」的建造者。
芽衣：哪怕阿波尼亚的记忆在构成它的过程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但你……你的认知不可能不纠缠于其中。
芽衣：那就是让我未经许可也能进入其中的关键。
阿波尼亚的目的
芽衣：阿波尼亚……无论如何，她和其它所有英桀一样，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仍然是为了拯救人类本身。
芽衣：我承认这一点，哪怕是对我有所图谋的梅比乌斯也是一样。但阿波尼亚在试图做到这件事时，方向曾几度更易。
维尔薇：那当然，人都是会变的，看看凯文就知道了。然后呢？
芽衣：而我遇见的阿波尼亚也是如此，她的行为透露出两种「目的」，一种属于她个人……但另一种，却和她的主张完全无关，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芽衣：对此，她用「命运」加以解释，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芽衣：——那是另一个人的「目的」。
芽衣：在这为期十天的「预言」中，阿波尼亚有一位「同伴」。
维尔薇：……呃，你不会是想……指控我吧？
芽衣：不，不是你。
芽衣：我来到往世乐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处，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机要」。
芽衣：阿波尼亚就是在我前进的过程中出现的。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继续深入」。
芽衣：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处存在着会让我的旅途产生剧变的事物。
芽衣：而阿波尼亚的「预言」，恐怕它真正的作用是……将我的视线从这一点转移到她身上，而那个会改变一切的秘密，从此将不见天日。
阿波尼亚的目的
芽衣：阿波尼亚……无论如何，她和其它所有英桀一样，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仍然是为了拯救人类本身。
芽衣：我承认这一点，哪怕是对我有所图谋的梅比乌斯也是一样。但阿波尼亚在试图做到这件事时，方向曾几度更易。
维尔薇：那当然，人都是会变的，看看凯文就知道了。然后呢？
芽衣：而我遇见的阿波尼亚也是如此，她的行为透露出两种「目的」，一种属于她个人……但另一种，却和她的主张完全无关，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芽衣：对此，她用「命运」加以解释，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芽衣：——那是另一个人的「目的」。
芽衣：在这为期十天的「预言」中，阿波尼亚有一位「同伴」。
维尔薇：……呃，你不会是想……指控我吧？
芽衣：不，不是你。
芽衣：我来到往世乐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处，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机要」。
芽衣：阿波尼亚就是在我前进的过程中出现的。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继续深入」。
芽衣：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处存在着会让我的旅途产生剧变的事物。
芽衣：而阿波尼亚的「预言」，恐怕它真正的作用是……将我的视线从这一点转移到她身上，而那个会改变一切的秘密，从此将不见天日。
「记忆」的本质
芽衣：时至今日，我终于对「往世乐土」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芽衣：「由认知构成的空间」，在这一基础上，英桀们似乎还拥有分属于自己的区域。
芽衣：那是真正保有他们「个人记忆」的场所，如果没有获得对应的许可，就无法进入其中。
芽衣：「手术室」之于梅比乌斯，「画室」之于格蕾修，「至深之处」之于阿波尼亚……都是这样的存在。
维尔薇：喔……你的判断很准确，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关于「许可」的事，是不是太绝对了？
芽衣：的确，爱莉希雅曾帮助我进入过梅比乌斯和格蕾修的领域，但换成阿波尼亚后，她似乎就难以做到类似的事了。
芽衣：虽然我还没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亚对于往世乐土……显然非常特殊。
维尔薇：这个……我也不想乱评价什么。然后呢？
芽衣：但是，在确认了「至深之处」是属于阿波尼亚的记忆后，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芽衣：假设至深之处在不同英桀的脑海中都曾作为重要的记忆存在，那么……对此完全不同的两种主观认知，它们会彼此交错在一起，还是各自独立？
维尔薇：找到答案了吗？
芽衣：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找到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应用它的机会。
芽衣：凯文曾对我说过，「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观的记忆构成，被拼凑起来时甚至可能会自相矛盾」。
芽衣：所以我的前一种猜测才是正确的。而且，拼凑出「至深之处」的记忆不只属于一人。
维尔薇：哇……你竟然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真不容易啊。
芽衣：这句话就是通往至深之处的钥匙。而与之对应的门扉……就是你了，维尔薇。
维尔薇：……
维尔薇：哦，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说……最重要的原因？
芽衣：没错……「至深之处」的建造者。
芽衣：哪怕阿波尼亚的记忆在构成它的过程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但你……你的认知不可能不纠缠于其中。
芽衣：那就是让我未经许可也能进入其中的关键。
芽衣：综上所述，我来到了你的面前——一个不会受到阿波尼亚能力钳制，并且认知中必定存有至深之处的人面前。
芽衣：「你」的确说过自己无法自主前往至深之处，但那时，我对你还不够了解。
芽衣：一位魔术师当然不会和至深之处有联系，而你……就未必了。
维尔薇：……
维尔薇：奇怪啊……怎么回事，这些事真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维尔薇：喔……咳咳，真是了不起啊，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雷之律者……不，有没有人说过你更适合当理之律者？
维尔薇：没错，如果说属于英桀们的记忆空间是通过彼此相连，才构成了这里。
维尔薇：那我和阿波尼亚之间的连接点……就是「至深之处」。
维尔薇：但是……你也曾到达过那里的边缘区域，应该不会认为……那种圣堂一般的情景，是出于我的主观吧？
维尔薇：我的确能帮你到达那里，但那之后的任何事，就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了。
芽衣：这就够了，多谢。
维尔薇：哎！先别道谢，我是很想帮你……但这次不一样。
维尔薇：你也知道，这等于是在认知之间架起桥梁。换言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到达至深之处，你必须从我的思维之海中穿行而过。
维尔薇：我必须毫不设防地向你袒露我的「全部心灵」。换作是你，会为了「帮助他人」这种理由，愿意承受这种事吗？
维尔薇：我可不是爱莉希雅啊。
芽衣：……
维尔薇：来进行一场交易吧，雷之律者。用完全的我，来换完全的你。
维尔薇：在穿过我的认知时，我的心中所想你可以一览无余，哪怕是我最为难以启齿的秘辛。
维尔薇：但你……也必须毫不设防，让我也能做到相同的事。
芽衣：……好，我答应你。
维尔薇：这么果断？不再考虑一下？
芽衣：我没有什么羞于见人的过去，况且……我正在探寻秘密，也就不介意用秘密作为交换。
维尔薇：喔，还有一项免责声明。我的确能让你前往那里，但我没有手段让你离开，所以……你懂的。
芽衣：我明白了。
芽衣：……
芽衣：还有最后一件事，维尔薇。
芽衣：虽然我认为心照不宣更好一些，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在试图欺骗我时，误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芽衣：每一次，你都在我的探查到达瓶颈的时候，「恰巧」出现，并且提供至关重要的帮助。
芽衣：所以……我的「全部」，这就是你终于向我揭晓的……你的目的所在吗？
维尔薇：别多心啊……芽衣女士，坦诚的机会就在面前。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维尔薇：而且……比起我，你更多在怀疑的是「另一个人」，不是吗？
芽衣：……行，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