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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向至深·其六
阿波尼亚:你又来探望我了吗,芽衣?
芽衣:阿波尼亚……这一次我也没有携带坠饰。
芽衣: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在任何时间让我来到这里……
阿波尼亚:你误会了,芽衣。它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已。依靠它,我们才能像这样彼此相连。
阿波尼亚:你已经比以前清醒多了呢,在逐渐适应这里了吧?
芽衣:(的确……我慢慢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语言了。)
芽衣:阿波尼亚,「戒律」之铭,我总算能和你像现在这样进行交谈了。
阿波尼亚:我倒觉得芽衣之前的样子更加亲近,像是我曾经照顾过的那些孩子一样。
芽衣:还是不必这样了——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芽衣:千劫对你表现出来的憎恨……似乎非比寻常。
阿波尼亚:又何止是他呢?恐怕……不对我感到憎恨的人,连「十不存一」,也可以被斥为夸大了。
阿波尼亚:既然常常捆缚他人的双手,那这一天的到来就理所应当。更何况千劫原本就是野兽,没人比他更讨厌牢笼了吧?
芽衣:……但你还是那么做了。
阿波尼亚:芽衣,你应该也去过动物园吧?大多数的牢笼,可不是为了保护在外面观赏的人类,而是为了保护动物自己呢。
阿波尼亚:啊,能「请」你靠近一点吗?
此时,一如往常,在她说出某个特定的字眼时,没有任何人能够对她的请求加以拒绝。
随后,她再次轻轻伸出手来,放在了芽衣头部的一侧。
阿波尼亚:啊……连黄昏街的事,都已经知道不少了吗?
芽衣:……你?!
察觉到对方的这个「性质」后,那只手便突然变得像烙铁一样,让人迅速弹开。
阿波尼亚:只是看见了一部分而已,「请」别害怕。
芽衣:你至少应该先征询我的同意。
阿波尼亚:芽衣,你在调查我的过去时,不也没有征询过同意吗?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区别吗?
阿波尼亚:啊……我并不是要怪你。你对我这么感兴趣……我也希望你能知晓更多触及本质的事呢。
阿波尼亚:可惜,对自己的判断往往都会失真,我还是不要亲口加以误导了。更何况……芽衣还不够信任我,不是吗?
阿波尼亚:好了,在离开之前,让我再为芽衣整理一下领口吧——探视的时间又要结束了。
芽衣:离开?不,等等……
……
……
……
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