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手拿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慵懒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渡鸦:哎,那还真是可惜了。这是乐土里难有的几件轻松愉快的事。 芽衣:要是你下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别挡我的路,那对我来说就是轻松愉快的事了。 渡鸦:哦?这么有自信?别忘了这里是意识空间……你要这样说的话,那下次我可就不放水咯? 芽衣:是吗?那我劝你最好去复习一下世界蛇的工伤流程,精神方面的。 渡鸦: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在乐土里待久了,感觉你嘴巴都变得毒了起来。那个人畜无害的芽衣大小姐,究竟消失在哪儿了? 渡鸦:我能有什么事?碰巧最近世界蛇也闲得很,没什么行动,最近的一个任务,还是几天前灰蛇亲自负责的。 渡鸦:怎么了?果然还是担心你在休伯利安的那些老朋友们? 芽衣:那个男人和你的尊主一样,向来行事缜密,不做多余之事。他们现在突然多此一举地这样交易,总让我感到异常。 渡鸦:我?饶了我吧。难得的忙里偷闲,让我多享受一下呗。你就告诉灰蛇我被你打趴下,现在还消失在乐土里下落不明呢。 芽衣起身往外走去,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渡鸦:别这样,大小姐,搞得我像是为了给你传话才在这等你一样。只是闲聊而已——别忘了,我还下落不明呢。 芽衣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渡鸦轻晃酒杯,透过酒液向对方的背影递出一个微笑。
渡鸦:她这么一走,大厅也变得冷清起来了,还有些不习惯。 渡鸦: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是四处逛逛吧,就当是……重温一下「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