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这不是什么新鲜的手段,我曾见过很多小动物用类似的方法试图吓退天敌。 他最终的声调被破空声掩过,两人之间的这段距离仿佛并不存在。甚至不需要一眨眼的时间,男人的右拳已经堪堪擦到芽衣的侧脸。
……
及时回护的刀刃让这一记重击的去向偏转开来,但仅仅是余波,也足够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两道长长的痕迹留在地面上。
芽衣:我唯一的准备……就是计划好如果你让我感到失望,接下来我要去做些什么。 芽衣:哦……对了,你曾说过自己在作为最终试炼的时候,往世乐土曾经有过无人生还的时期。 芽衣:我就是要这样做——凡事总有例外,我认为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芽衣:那么,千劫,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这是「邀战」。 芽衣:我想……你应该不会连和后继者擅自交手的胆量都没有吧? 千劫:哈哈……我刚刚才觉得你没有那么惹人厌烦,你却偏要在这时候自寻死路?无论任何情况,我都不可能手下留情。 芽衣:我当然明白,毫无保留才是你的「尊重」。否则,你就不可能身负「鏖灭」之铭了。 千劫:好……那就如你所愿,我也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亲手斩杀过一名律者了。 千劫:去吧,我给够你时间,去想出一百种方法来保住自己的命。 千劫:这里?太脆弱了……或许和你相衬,但还配不上我。 千劫: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那里。否则,你连死在我手上的资格都不够。 千劫:当初他们为我准备的杀阵……「至深之处」的一部分,正好也可以当作你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