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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灭,焚骨燃魂·其一
千劫:哦,律者,你……
芽衣:千劫。
芽衣:……
芽衣:请滚过来。
千劫:……
千劫:啊?律者……怎么,你是认错人了吗?
芽衣:不,这也是向你学来的,千劫。
芽衣:一直以来,你不都是在用这种方式虚张声势吗?
芽衣:这不是什么新鲜的手段,我曾见过很多小动物用类似的方法试图吓退天敌。
千劫: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劫:你觉得这是虚张声势……好,好啊。
他最终的声调被破空声掩过,两人之间的这段距离仿佛并不存在。甚至不需要一眨眼的时间,男人的右拳已经堪堪擦到芽衣的侧脸。
……
及时回护的刀刃让这一记重击的去向偏转开来,但仅仅是余波,也足够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两道长长的痕迹留在地面上。
芽衣:(没错……就是这种力量。)
千劫:挑衅我之前……你准备好后事了吗,律者?
芽衣:没有这种必要。
芽衣:我唯一的准备……就是计划好如果你让我感到失望,接下来我要去做些什么。
芽衣:哦……对了,你曾说过自己在作为最终试炼的时候,往世乐土曾经有过无人生还的时期。
芽衣:这不会也是你的吹嘘吧?
千劫:你试过就知道了。
芽衣:我就是要这样做——凡事总有例外,我认为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芽衣:那么,千劫,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这是「邀战」。
芽衣:我想……你应该不会连和后继者擅自交手的胆量都没有吧?
千劫:哈哈……我刚刚才觉得你没有那么惹人厌烦,你却偏要在这时候自寻死路?无论任何情况,我都不可能手下留情。
芽衣:我当然明白,毫无保留才是你的「尊重」。否则,你就不可能身负「鏖灭」之铭了。
芽衣:(并且……我来找的也绝不会是你了。)
千劫:好……那就如你所愿,我也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亲手斩杀过一名律者了。
千劫:去吧,我给够你时间,去想出一百种方法来保住自己的命。
千劫:……然后死得心服口服。
芽衣:(很好……比想象中更容易。)
芽衣:地点呢?就在这里?
千劫:这里?太脆弱了……或许和你相衬,但还配不上我。
千劫:律者,尽你所能到乐土的最深处去吧。
千劫: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那里。否则,你连死在我手上的资格都不够。
千劫:当初他们为我准备的杀阵……「至深之处」的一部分,正好也可以当作你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