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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劫:你让我想起了自己撕碎的第一个律者……她死得太快,没能让我尽兴,也没来得及绝望。 千劫:太迟了。如果你想「点到为止」,就不该来找我。 千劫:对我来说,事情总要有个「结束」,而方式,也只有一种。 千劫:很好……今天过后,这里就会和你一起不复存在。 芽衣:(千劫……为我揭示「无人生还」的真相,为我揭示……) 空气再次变得滚烫了起来——一切正在蒸发,正在劫烧,令人感到难以呼吸。
千劫的手已经扬起,此击若中,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她都将确实无疑地「坏灭」。
芽衣:(不可能避得开……那么……就是现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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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回应从任何地方传来,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走马灯般的记忆。
没有横生的意外,也没有人出手相助。
芽衣:(如果不能用「命运」对抗「命运」,那么……就由我自己来。) 她重新握紧了武器,但对于眼前这个由自己造就的死地,她并没有绝然的信心。
此刻,曾经由她亲手斩断的过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幕接一幕浮现、浮现……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它会是多么沉重。 熟悉的叮嘱,只是在过去,这只能从那梦境一般的暗狱深处听闻。
芽衣:果然,我的判断没有出错。只要促成这种局面……你就不能再作壁上观。 阿波尼亚:可以「请」你暂时移步其它地方吗?我想和芽衣单独谈谈。 男人猛然逼近芽衣,气势没有涨落分毫,臂膀之间还挟着未熄的火焰。
男人又看了看阿波尼亚,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冷哼,随后慢步离开了。
但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此前陡然升高的温度也没能有所稍减。
阿波尼亚:一段时间不见,千劫也越来越乖了啊。没关系的,不必害怕,他以前就这样说过很多次,我们可以继续了。 阿波尼亚:不过,只要他在的地方,还是会这么热……没关系吗? 发觉有一道视线投向了自己的衣领后,芽衣联想起了对方的「习惯」,向后退了半步。
芽衣:况且……适应这种温度,也是我必须具备的能力。 阿波尼亚:是吗……不过,这对身体不太好呢。我们……还是换一个更适合交谈的地方吧。 阿波尼亚:没事的,只要我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在她脸上,怀疑的神色还没有褪去,但和往常一样,她很快就感觉到纤细手指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眼睑上。
阿波尼亚:第一次的话,可能会有些不舒适,稍微忍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