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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 11.1-2
少女曾经听别人说过，在濒死时，过去经历的一切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飞逝。
然而如今，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我不是应该已经被崩坏兽的长矛刺穿了吗？”——少女的心中一片混沌。
应该像那些除了逃跑、哭喊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受害者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崩坏兽从天而降，被刺穿、被践踏、被屠杀……
“……为什么我还活着？”
——是因为犯下太多的罪，需要活下去接受命运的惩罚。
——是以为自己能抵抗住律者人格，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挽救一切？
——或者，是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噩梦，在课堂的钟声敲响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她无从得知。
眼前只剩下黑暗，永无止尽的黑暗……
琪亚娜咬紧牙关，努力把持着即将失控的神智，回想着过去值得回想的一切……
最终，回忆支离破碎，朝她汹涌而来……
琪亚娜：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芽衣：
德丽莎：
琪亚娜：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琪亚娜：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符华：
符华：
奥托：
奥托：
奥托：
奥托：
奥托：
奥托：
奥托：
琪亚娜：
西琳：
西琳：
琪亚娜：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西琳：
第二律者的嘲笑回旋在空中，仿佛喧嚣的鸦群盘绕着将死之人。
忽然，她的狂笑被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
符华：幸好，我来的还不算太迟。
符华：是时候让你安静下来了。
空之律者：嘁，碍事的家伙……
空之律者：不过没关系，你还能帮她多少次呢？
空之律者：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愤怒、悲伤、压抑。
空之律者：她的存在一天比一天虚弱，而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行了。
空之律者：总有一天，你会亲眼看着我完完全全地支配这具身体……
黑暗和晕眩暂时退去，眼前是同样阴沉的夜色。
从三个月前海岸上醒来，踏上逃亡之路的那刻开始，这样的噩梦早已不在陌生。
琪亚娜：我……做了个梦。
符华：那不是梦。琪亚娜，你刚才差一点就要失去控制了。
琪亚娜：……
符华：这三个月以来，你一直在抗拒着我……保持沉默，到处流浪，拒绝和我对话，把我当成一个不存在的幻觉。
符华：但是，琪亚娜，你越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的状况就越危险。
符华：你绝对不可以再接触崩坏能了，也不能在战斗中使用女武神的力量……不，是连战斗也不要。
符华：因为任何一点疏忽，都会导致律者人格再度占据上风。
符华：而且，我的力量正在不断衰弱，没有办法时刻照顾你的精神状态。
符华：这次的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符华：你和我都明白，一旦空之律者觉醒，就等于给这座城市里所有无辜的人都判了死刑。
琪亚娜：“照顾”？……是监视才对吧？
琪亚娜：这不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琪亚娜：一直以来，你潜伏在我身边，观察着我，最后把我交给了奥托。你忘记自己是怎么出卖我的了吗？！
琪亚娜：做了这种事情的人，为什么开始关心起无辜的人来了？
符华：…………
琪亚娜：回答我啊！
符华：我……
琪亚娜：你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吧？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符华：抱歉，我已经无法离开了。
符华：第八神之键羽渡尘……它的第零额定功率，把你和我的意识永远绑定在了一起。
琪亚娜：……什么？
符华：回去吧，琪亚娜同学。回到学园长她们身边，现在只有她们能保护你了。
琪亚娜：不，不行……
符华：我知道你现在很艰难，但是只有这样……
琪亚娜：滚开！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符华：…………
符华：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只有做最坏的选择了……
符华：让我们三个人……同归于尽。
符华：原谅我，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