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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倦鸟知还
追踪着一条线索，芽衣与特斯拉回到了第三次崩坏的发生地——长空市。
特斯拉：我们整理一下现有的情报。
特斯拉：昨天下午，天命位于北非的某座实验基地遭到了世界蛇部队的突然袭击，被关押在那里的琪亚娜趁乱逃走了。
特斯拉：几小时后，逆熵的极东侦察站捕捉到长空市有一瞬间出现了强烈的律者反应，这与之前天穹市的样本一致。
芽衣：她用空之律者的传送能力逃到了这里。
特斯拉：没错，一次超远距离的传送。
特斯拉：那之后，她就消失了……侦察站再没追查到其他反应，卫星画面也没有任何情报。
特斯拉：但至少可以确定琪亚娜来过这里，城市中或许会有别的线索。
芽衣：天命有任何动作吗？
特斯拉：目前还没有，这一次是我们抢占了先机。
特斯拉：赫利俄斯降落的地点是长空市东城区，把这儿作为行动据点，从附近开始调查吧。
特斯拉：长空市如今是无人区，我可以搭建一个简易的探测器阵列，通过侦测崩坏能的方式寻找她的下落。
特斯拉：首先，得找到一片开阔的地方。
特斯拉：
芽衣：
芽衣：
芽衣：
芽衣：
特斯拉：
特斯拉：
特斯拉：
特斯拉：就这儿吧。这里变化真大，街道都被淹没了……地图完全没法用。
特斯拉把行李扔在地上，动手搭起了装置。
芽衣：虽然知道长空市已经变成这样了，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
特斯拉：都是第三次崩坏的余波呀。
特斯拉：长空市中心低洼，又是港口城市，崩坏后土地下沉严重，不久就发生了海水倒灌。
特斯拉：涌入的水又被崩坏能污染，演变成了次生灾害。东城区地处下游，受灾尤其严重。
特斯拉：看着现在这幅景象，谁能想到三年前，这里还是一座人口超过300万的繁华都市。
芽衣：这一切，都是因为第三次崩坏。
特斯拉：……那场灾难不是你的错。
芽衣：无论谁的对错，都弥补不了这座城市失去的一切。
芽衣：三年前成为律者的是我。我时不时会去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软弱，没有向崩坏屈服，长空市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芽衣：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是……我希望自己在面对今后的每一次选择时，都能回想起这场灾难。
芽衣：这是我必须背负的责任。
芽衣：……对于琪亚娜，也是一样的。
特斯拉：唉……
特斯拉：搞定了，我们来看看这家伙管不管用吧。
说话间，特斯拉已把遍地零件组合成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特斯拉：长空市的水体和大气中都充满了崩坏能，要想寻找琪亚娜，就得筛选出律者的能量。
特斯拉：这是项新技术，侦测范围有限，大约只有半径3~5公里。
芽衣：那样的话，覆盖整个东城区需要至少3个，如果算上另一边的西城区就更多了。
特斯拉：所以，不要指望一下子就能……
特斯拉：——咦，找到了！？
一个醒目的红点出现在屏幕上，不断闪着光。
芽衣：博士，这是……？
特斯拉：我看看我看看……没错，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律者的反应！
特斯拉：……而且很近！……等一下！仔细一看，不就在我旁边吗！……
特斯拉：…………
特斯拉：……这是……你身上的反应？
芽衣：……嗯？？
特斯拉：啊——我都给忘了……虽然征服宝石不在了，但你身上还残留着微弱的律者能量。
芽衣：是的，爱因斯坦博士的诊断书上也是这么写的。
芽衣：她说我不是特例，逆熵盟主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现在还无法确定具体原因。
芽衣：而且这些能量……我也没法随心所欲地使用。
特斯拉：我不推荐你那么做，强行激发不稳定的能量，只会伤到你自己。
特斯拉：回到正题，排除掉你的反应，这里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特斯拉：唉，去下一个地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