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新生

天命女武神：敌袭，敌袭！2级备战准备！

天命女武神：目标B3区，执行第12号紧急方案！

华（？）：真好用啊，这个东西……

天命的女武神们一边朝话筒喊着口令，一边朝着火的半边空港跑去。

华（？）……

战士们跑过陌生女子的身旁，对她视而不见，就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女子手上把玩着一根赤红色的羽毛。

这是她杀死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后，从他的尸体上夺回来的。

华（？）我以前还给奥托留过这种东西……难以理解。

探寻你的记忆。

内心向她提出建议。

华（？）不了，记忆太多，这种小细节可以放放。

华（？）等有空了，我再慢慢消化五万年的过去。

女子笑了笑，向自己的杰作望去——远处，火光与黑烟升腾交缠，小半个天命就这样变成了废墟。

华（？）……

你不满意？

华（？）嗯？哪有。作为战果来说——这已经够显赫了。

她像舞台上的主角般摊开手臂，挺起背脊。冲天的烟火与爆炸声在身后扮演喝彩的观众。

华（？）要不是天命和奥托，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变得这么糟，这世界也会更和平一些。

华（？）虽然可惜了那些女武神，想想看，她们也只是被奥托摆布的棋子……

这下伤亡不少。

华（？）……我控制得很好。我只破坏了囚笼，毁了几栋建筑还有……啊，唔……该死！我控制得不是很好吗！

华（？）谁能面面俱到，把上上下下所有细节都考虑清楚？谁能？梅博士能吗？

华（？）……就算是她也牺牲了许多人，对吧？为了胜利，正义，总是得有点牺牲。

华（？）算了，我跟自己废话什么。

华（？）赶快离开空港吧。

你打算去哪里？

华（？）还没想好。天下很大，哪里我都去得，但也没有哪里特别想去。

华（？）也许去拜访下我的老朋友们，她们要是发现我还活着，想必会很吃惊吧。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微笑。

华（？）崩坏还没有消灭，往后的清闲日子不多了。至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华（？）：都没发现我…这东西真是太方便了。

华（？）：……哎呀，羽渡尘对人工智能没用吗？

华（？）：我可真仁慈。

华（？）：这回没话说了吧？我放过了所有人，一个也没杀。

？？？:真希望你早点拥有这份仁慈啊，老朋友。

华（？）：——？！

她完全没料到会遇见这个人，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华（？）奥托……

奥托嗨。

华（？）……也是，你这家伙哪有这么容易死。

奥托啊，我确实死了。但……幸好备用身体没有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朝远处的火光努努嘴。在那片废墟下埋着的是他的维生室，里面曾有数百具供他使用的肉身。

华（？）……行，那我再杀你一次。既然半个天命灭不掉你，这次就毁了整个天命试试。

奥托……等等。

天命主教微微后退。

华（？）干嘛，怕啦？

华（？）你当初对我头上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奥托你并不是坏人。

华（？）嘿，你还有脸说这个。我当然不是坏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奥托那我们就可以讲讲道理。

华（？）跟你这种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奥托我确实杀了你没错，我承认这是我的罪行。刚刚你要报仇，我并未反抗——一命换一命，我们已经两清了。

华（？）你……

华（？）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两清？我只不过杀了你的一具身体，你现在就好端端地在我面前。这算什么两清？

华（？）我要杀你杀到灰飞烟灭，让你再也不能复活才行，奥托！

奥托——你不是也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吗！

华（？）什么……

奥托我杀死过你，你也杀死过我；我复活了，你也获得了重生。难道不是我悉心治疗你的身体，才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吗？

奥托真要算起来，你我不但无仇，我还对你有一命之恩呢，朋友。

华（？）你……我……

女子一时说不出话。

奥托你在天命闹这一场，也该够了吧。这里并不全是我这样的恶人。刚刚和你交手的幽兰黛尔，那些一心对抗崩坏的女武神们，

奥托不应该带给她们牺牲和伤痛吧。

华（？）呸。

女子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开口。最后，她唾弃地往奥托的脚下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奥托……你要去哪。

华（？）不关你事。

奥托我想给你一个建议。

华（？）你？你能有什么好建议？

奥托老朋友，老朋友……你我毕竟相识一场，在这个世界上，我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之一了。

奥托我看得出你很困惑，不是吗？……刚刚苏醒，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还不适应你的身份与位置。

奥托你需要一个熟悉你的人，一个知道你了解你的人；你需要他校正你的方向，找准你的锚点。

华（？）喂……你该不会想跟我走吧？

奥托不不不。我指的是过去的你：你在死前留下了一枚羽渡尘作为后手。我知道它在哪里，巧的是，它现在的持有者也是你认识的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露出友善的微笑。

奥托它在凯文·卡斯兰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