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挥挥手,少女们的幻象就像玻璃上的水雾被擦去了。
符华:你为什么要去太虚山?那里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在很多很多年前,它就被遗忘了。 华沉默着,似乎在斟酌要说的句子。
华开口,又顿住了。她一脸不忿,好像已对说出的话感到后悔。
华(?):我刚刚苏醒,明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脑袋里一片空白。 华(?):就像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你能指望婴儿规划好自己未来一百年的人生吗? 华(?):但我已经规划好了,因为……没办法,因为我是符华,符华有她必须做的事。 华(?):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实在……提不起精神。你可以说我在逃避,我确实在逃避,我连自己的记忆都不敢回顾。 华(?):但是时间不等我,敌人不等我,战友们也不会等我。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必须接受自己,必须成为华…… 华难为情地挠挠头。
华(?):我想去一个能够被称为家的地方,所谓…落叶归根吧。我想去那儿看看,也许拥有了归宿的人,就更容易接受自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