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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无尘
本回叙述符华来到太虚山，与太虚居民相遇后的事。
华（？）：这儿也有一根。
华伸出手，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羽毛撷下。
华（？）：也太多了吧！我在山上留了这么多羽渡尘？
符华：……
羽渡尘的幻象未作回应。
她在山路与崖边漫步，时而低首沉思，时而抬头远望。
华（？）：呿。
华将些许崩坏能注入羽毛，唤醒沉睡的记忆。
羽渡尘：……你是？
华（？）：我是你的主人，把记忆和力量还我。
一丝微弱的崩坏能轻柔地触碰华，瞬间收了回去。羽渡尘点点头，消散了。
华（？）：看看人家，你要是有她这么懂事就好了。
符华：……
华（？）：我瞧瞧这段记忆……
华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露出了诡异的表情，脸像吞了一大勺盐那样扭曲。
华（？）：呃，是梅博士。
符华：应该是些无关紧要的相处片段，我把它们取了出来，留着也没有意义。
华（？）：是没什么意义，她在讲她的计划。
华嫌恶地啐了一口。
华（？）：我为什么这么听她的话？
华（？）：拿结果来说：人类在她的领导下一败涂地，几乎全灭，甚至得用冷冻舱躲到终焉消失才敢出来。
华（？）：送去探索宇宙的方舟不知道去哪了，躲进量子之海的恒沙连音讯都没有。
华（？）：博士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全人类都以她马首是瞻。
符华：她站了出来，承担起引领我们的职责。人们信任她的勇气与决心。
华（？）：唔，就是不信任智慧，行吧。飞蛾扑火的勇气，玉石俱焚的决心。好耶。
华（？）：反正这一次，我再也不要听她的了——也不要服从奥托，不要跟随凯文。一切，我都要自己做主。
华（？）：我将扭转万象，让一切再不相同。你瞧着吧。
符华：：这里应该是很和平的，记得附近还有个百余人的村子。
华（？）：：和平跟咱们有关系吗？这个世界都用不上这个词了。
华（？）：：既然有这么多死士，那个村子应该是凶多吉少了吧。
符华：：我们快些赶去。
华（？）：：为什么？
符华：：咦？
华（？）：：那村子与我何干？这世上灾难那么多，律者接二连三地蹦出来，干嘛还要在乎一个小村庄的事。
符华：：那是……
华（？）：：现在也没有什么“入魔必诛”的说法了吧。剑心碎了后，这限制不就没了吗。
华（？）：：梅博士的“神音”不会在你我脑子里捣鬼，要我们干这个干那个啦。
符华：：但这是正确的行为。
华（？）：：什么是正确的，由我说了算。
华（？）：：正确在哪里，你说说？
符华：：如果有被困的人们，我们能救他们一命；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防患于未然。此行对你的打算并无妨碍，这是侠义之举。
华（？）：：嗯，没错，路见不平正该拔刀相助。
华（？）：：反正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哈哈。
华（？）：：好大的石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