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太虚

本回叙述符华修好了一尊雕像的逸闻。
华回到了女孩所在的地方。
华（？）：嗨。
女孩：……
华（？）：没事了，我把坏蛋全都打倒了。
她揉乱女孩的头发，试图开朗地冲她微笑。
华（？）：大家都恢复正常了，你很快也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女孩：……嗯。
女孩点点头，她放松地注视着华。
女孩：你是仙人吗？
华（？）：你认识我？
女孩：不…但你长得很像…那雕像……
女孩朝华的身后望去。
女孩：：你看那座雕像…阿爷说，那是太虚山的一位仙人。她总在我们遇到危难的时候…出现，救世人于水火…
女孩：：这座像是我的祖先们塑的…我还记得，以前它没有坏得这么厉害……她那时好漂亮，就像…仙人。
华（？）：：很简单嘛。
华轻轻挥手，一道白光闪过——碎石如雨坠落，雕像焕然仿若重生。
华（？）：瞧——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
女孩：是的……
华（？）：……
女孩闭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眠。
符华：……你杀了她？
华（？）：我让她做了个梦。
华（？）：在梦里，这些都没有发生，一切都称心如意。她可以快乐地活着，直到死去。
华（？）：你说让我救她，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华站起身，凝望远处的石像。
华（？）：哈，我真好看。
符华：……
华（？）：你今天都不怎么爱说话，肯定是有话想说吧。
华（？）：没关系，我心情已经很糟了，随你怎么讲也不会更糟，想说就说吧。
符华：我曾在太虚山布置了众多轩辕剑和羽渡尘，寻常的崩坏很难对此地造成影响。
符华：而我们到来之后，崩坏就爆发了。只有一种解释……
华（？）：……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羽渡尘的幻影忽然变得透明，如同大气中的蜃楼一样单薄。
华（？）：我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你闭嘴，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你消失。
华（？）：你是一片羽渡尘…是上个世代的律者。我本该立刻把你毁掉。你说的一句话都不能听信。
华（？）：但我尊重你，我允许你独立存在，允许你跟在我身边。你应该对我的尊重表达敬意。
华（？）：……不要再试图扰乱我的思绪，崩坏。
华转身走开。那股强大的，将羽渡尘牢牢禁锢的力量也撤去了。
符华：……
羽渡尘的幻影非常清楚：她的力量已所剩无几。
尽管如此，她也依然有必须要做，一定要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