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尾声1 21-尾声1

华（？）：……
华（？）垂首凝视着脚下，仿佛在认真地思索羽渡尘的指控——但羽毛内的符华很清楚：这只是她一贯的逃避之法。
华（？）：……
她在思索，她在寻找一个方向，用来覆盖掉符华对她的指责。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是犯错的一方。她总是要主宰所有对话。
可是，符华依然在等待，依然希望她能够幡然醒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符华知道这个律者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华（？）：你说我是一个律者。
——她的长考结束了。
华（？）：可是，我一直的信念都是对抗崩坏，不是吗？难道崩坏会允许这样的使徒存在吗？一边拿取祂的力量，一边向祂高举反抗之剑。
符华：这个世代的崩坏与律者不同以往，你想要的例子是有的：乔伊斯、瓦尔特、琪亚娜都是以律者的身份与崩坏战斗。
华（？）：……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律者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站在人类这一边不就好了吗？
符华：重要的并不是你的想法，而是行动——在我看来，你虽然认为自己是为人类而战，但所作所为无不使崩坏得利。
符华：你破坏了天命与世界蛇，而它们是现世最坚定的崩坏对抗者。从你的态度来看，只要一有机会，你就会对逆熵做同样的事。
华（？）：我不会破坏逆熵……我不信任它。它网罗了许多具有极高风险的角色：琪亚娜、布洛妮娅、芽衣和希儿，前三个都已经成了律者。
华（？）：你能否认这件事吗？难道德丽莎和希儿不也是极具潜质的律者素体吗？这一切很可能都在奥托的计划之中。
华（？）：我才不要成为奥托的棋子——不，扯远了。
华（？）：你指控我是个律者，但你的证据根本没有力量；你想说我是个威胁，可又拿不出合理的说辞。
华（？）：我倒要问问你：你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华（？）：你说我脑子里的声音是崩坏意识在蛊惑，那你不是更可疑吗！你是连肉体都没有的存在，你的介质是上个世代的律者核心。
华（？）：如果说我们中有一个人是崩坏那边的叛徒，很显然你比我更合适！
符华：那绝不是我。
华（？）：我也能说一样的话！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她陡然提高声调，又示好般地说：
华（？）：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销毁你。可我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华（？）：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另一个我，我喜欢你！我不会仅仅因为你得罪了我而杀掉你，这不正是我拥有人性的铁证吗？
她期待地望着符华，像一个渴望得到老师夸奖的学生。
符华：……这只是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证明。
——符华柔声道。
符华：你留下我，并不是因为什么喜欢。
符华：只是需要另一个人肯定你，支持你而已。
华（？）：啊！！！！真是的！
华（？）：跟你这个人完全没办法交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