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是我

「我（wǒ），自称，自己，亦指自己一方。」

华（？）

：

你们花了好久啊，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华（？）

：

一共就那么几段记忆，我还特地安排了人指引你们，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啊。

琪亚娜&布洛妮娅

：

…………

华（？）

：

哎…吓着了？

华（？）

：

不好意思，想给你们个惊喜——嗯好吧，有点过了。

布洛妮娅

：

你是谁？

华注意到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向后退了一步。

华（？）

：

犯得着谁见到我都问这句话吗。我是你们的班长啊！样子又没变！

华（？）

：

可恶！每个人都来这套……

琪亚娜

：

你和班长很像，但她不会这样……

华（？）

：

说到底，还是不习惯呗。

华（？）

：

喏，她们喜欢跟你聊，你来跟她们解释吧。不许说多余的话。

符华

：

……

琪亚娜

：

……啊——

幻境消失了——眼前的诡异场景变成了古老的太虚山。

符华：

：

嗨，琪亚娜，布洛妮娅…你们都还好吗？

布洛妮娅

：

……！

琪亚娜

：

班长……！

符华

：

唔——

无形的力量骤然发难，将她牢牢束缚，让只言片语也难以出口。

华（？）

：

都说了不许说多余的话嘛。要公平竞赛，你别作弊。

华（？）

：

告诉她我们是谁就够了。

符华

：

我是之前依附在你身上的那片羽渡尘，她是…被奥托杀死的那个符华。

华（？）

：

…怪怪的。不过还行吧。

华打了个响指，羽渡尘迅速消散了。

琪亚娜

：

你对班长做了什么！

布洛妮娅

：

……

华（？）

：

喂，喂——干嘛呀！我只是让她休息一会儿罢了！

布洛妮娅

：

布洛妮娅不能相信你。

华（？）

：

为什么啊？

布洛妮娅

：

你的企图并不简单，布洛妮娅知道…布洛妮娅看得出来。

布洛妮娅

：

为什么要造一座假的太虚山？为什么要让我们看班长的回忆？

布洛妮娅

：

还有，为什么要用那位姐姐的形象欺骗我们？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现身，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

华（？）

：

…第一，太虚山可不假，我只是针对你们的意识做了点修改，好把我设计的情节放进去。这自始至终都是真正的太虚山呀。

华（？）

：

第二，我希望你们更了解我。

华（？）

：

我从前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告诉外人，以至于惹出许多事端。现在我幡然醒悟啦：我会对你们很坦诚。

华（？）

：

以前的失败、错误、执迷不悟，我都会让你们看清楚。

华（？）

：

…这样你们才能作出公正的裁决嘛。

布洛妮娅

：

裁决？

华（？）

：

第三——你们还关心这个？——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我亲自给你们引路，这出戏不就泄底了？

华（？）

：

…但恰好我脑袋里有一个被封印的家伙，原因我忘了，但她拥有一套完整的虚拟记忆和人格。

符华

：

你不该这么做……

羽渡尘在华脑中轻声说，她不以为意。

华（？）

：

于是我就用上了，我尽可能给她充分的自由——这才叫演戏嘛。你们都没识破，对吧？

琪亚娜

：

可是为什么……

布洛妮娅

：

你戏耍我们，你的目的是？

华（？）

：

戏耍？！

华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华（？）

：

我怎么耍你们啦？你们有受到伤害吗？有遇到危险吗？你们全程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一点点出事的可能性都没有。

华（？）

：

……结果你们就用这样的敌意来回馈我。

琪亚娜

：

……

布洛妮娅

：

……

琪亚娜与布洛妮娅对望一眼。

虽然仍未弄清这个与符华非常相似的人有何意图，但她们已达成了一点共识：这个人非常危险。

布洛妮娅：

：

不要被误导了，琪亚娜，这家伙和我们是一样的！

琪亚娜：

：

嗯，而且，我们要夺回班长。

华（？）：

：

喔？你们这是要对我动手吗？

华（？）：

：

好吧，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不给你们点教训，我看你俩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了。

华（？）：

：

咦，你是个不完整的律者啊？……

华（？）：

：

原来如此，你压抑自己的力量，只使用可控的部分作战。

华（？）：

：

非常好！干得漂亮，琪亚娜，千万不要输给崩坏！

华（？）：

：

瓦尔特居然把核心给了你。

华（？）：

：

唉，他的人生已经够惨了，还让你走他的老路。

华（？）：

：

这颗核心不祥啊，沾上的都没有好结果。

华（？）：

：

布洛妮娅，还是放弃它吧！

华（？）：

：

一个半律者合起来，结果也不怎么样嘛。

华（？）：

：

嘿嘿，不怪你们，是我太强了。

琪亚娜：

：

完全没有空隙。

华（？）：

：

我连羽渡尘都没用上呢。琪亚娜，布洛妮娅，这才是你们班长真正的实力，知道吗？我已经焕然一新啦！

布洛妮娅：

：

该怎么做。

符华：

：

嘘——噤声，是我。

符华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里响起。

符华：

：

她正在兴头上，暂时忽略了我。听好了，琪亚娜，布洛妮娅——她是一个律者。

琪亚娜：

：

果然是这样，她的能力果然来自于崩坏……

华（？）：

：

不打了吗？那也好嘛，我只想和你们聊聊——

符华：

：

她持有的那具身体是我的。似乎我的记忆混入了律者人格，让她误以为自己也是我……

华（？）：

：

嗯？你们在干嘛？

布洛妮娅：

：

琪亚娜，你和班长讨论对策！布洛妮娅去拖住她！

布洛妮娅：

：

重装小兔Ride on！

华（？）：

：

你还要打啊？……琪亚娜，你不上吗？

琪亚娜：

：

……

华（？）：

：

还是琪亚娜比较懂事。也罢，我刚刚也琢磨了下，两个裁判其实有点多。

华（？）：

：

要是投出平票就麻烦了。再说，我和你也没那么熟……

华（？）：

：

那就让你飙车飙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