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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是谁
「谁（shuí）……疑问人称代词。」
幻境再度展开。
琪亚娜：这里……
华（？）：嗯，是你成为律者的那一段时间。
华（？）：要向你展示我和过去的不同，最好是让你亲身体验，不是吗？
华（？）：看，过去的我受了奥托的蛊惑，为他干下许多邪恶勾当。
华（？）：原因不过是一次救命之恩，加上对“火种计划”的执著而已。
华（？）：可是转念又想：火种计划当真很重要么？不见得吧，让人类自由生长，结果也未必会很糟。
华（？）：遇到困难就去克服，人类不就是这么成长的吗？火种计划的本质，我看只是梅博士的自大罢了。
华（？）：至于救命之恩……哼，就算他不出手，难道我就对付不了么？
符华：……
华（？）：有什么话，你也可以说。觉得我不对就补充，正好琪亚娜也在这里。
符华：不要再说过去的事了。
华（？）：可你就是活在过去的人。
华指着幻境中的自己。
华（？）：过去的我，会为了所谓的“未来”、“希望”、“胜利”执行别人交付的计划，不问缘由，不理结果。
华（？）：别人对我说：“你走这条路。”我就照做，把思考的任务交给梅，交给奥托。
华（？）：可你知道放弃思考代表什么吗？代表逃避责任。我不会再逃避了。
华（？）：这次复活后，我想了很多……
华（？）：换作是我，才不会对那个黄毛小子唯命是从！
华（？）：：丽塔…这女人是天命的忠仆。
华（？）：：你相信吗？科技这么发达了，她每天还亲自给别人洗衣扫地。
华（？）：：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有自己的主见吗？
华（？）：：和奥托接触过的人，看来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个毛病，连怎么思考都忘了。
华（？）：：呵，想想我就来气。
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以前的我就是不明白……
华（？）：：如何？差距是否显而易见？
琪亚娜：：可是后来，班长也为了我们挺身而出和丽塔一战……
华（？）：：哼，她那是见风使舵，和我能比吗？我总是考虑周到了再动手。
华（？）：：过去的我还有这个毛病，做什么都不坚决。
华（？）：：既然后面想通了决定放人，一开始何必逮来？我不一样，这就是第二个区别。
华（？）：：不论做什么，我一定贯彻到底，绝不会让自己后悔。
琪亚娜：：真的吗？
华（？）：：那当然，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可不会犯下以前的错误。
琪亚娜：：那么，当时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华（？）：：啊……
琪亚娜：：你也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
琪亚娜：第二律者的意识战胜了我……
琪亚娜：当时的我，是世界最大的威胁……
琪亚娜：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应对？
华一时无言。
符华：（这一步走得漂亮，琪亚娜。）
琪亚娜：（依照这个人的性格，我猜……）
华（？）：的确，如果是我的话……
华（？）：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
华（？）：：当然了，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要弱很多。
华（？）：：但是第二律者并非完全体，如果我尽全力作战，还是能赢。
华（？）：：琪亚娜，你不要怪我。
华（？）：：你的苏醒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生的奇迹，如果重来一次，你未必能战胜律者的意识。
华（？）：：对律者心慈手软的代价，我们承受过，我们承受不起。
琪亚娜：：你不相信人类可以控制律者的力量吗？只要成为律者，就一定要除掉吗？
华（？）：：……
华（？）：……用“爱”战胜律者什么的，奥托也把它挂在嘴边。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对……
华狠狠咬着嘴唇。
华（？）：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当机立断，尽最大力量消灭律者。
华（？）：我不能冒险，才不会冒险！
琪亚娜：……
寄宿在羽渡尘中的班长并未在她脑中说话，但琪亚娜感到一丝鼓舞：她的确成功动摇了律者的思绪。
琪亚娜：好吧，你打败了我，之后呢？
华（？）：之后……
华思索着，嘴角下意识地划起一道残酷的笑意。
华（？）：之后……我就要消灭奥托这个祸患。
她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注视着天命主教。
华（？）：他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梅博士的一个工具，他连梅的脚后跟都及不上……
华（？）：就是这种人将全世界玩弄于股掌，愚我多年……
华（？）：他根本不算什么。
华挥挥手，像在驱赶某只嗡嗡作响的小虫。
华（？）：！？
可是，奥托的幻象并未如她所想的那样消失。
在幻象的手中，金色的羽毛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华（？）：这样啊，对了，他也能拟似出羽渡尘……该死的虚空万藏！真该死！
华（？）：可恶，这明明是我的幻境！就算是追求真实，也不应该让他摆了一道——他算什么！
华嘟囔道，她狠狠咬牙，露出分不清愤怒抑或沮丧的神情。
琪亚娜：（班长，是你吗……）
符华：（我没有太多力量，只能这样了。）
那边厢，奥托的人影破碎消失，而律者犹在恨恨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