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谁是

「随便吧，无所谓了。」

华（？）

：

……怎么样，琪亚娜！够了吗？

华大声说。她的语气显是不耐烦了。

琪亚娜

：

嗯，你强硬的那一面，我已经充分了解了。

华（？）

：

…你的语气很奇怪。

琪亚娜

：

但是，那是作为敌人，作为战士的你。平时的你呢？

琪亚娜

：

在天穹市的时候，我曾和班长一起生活……我见过她温柔的一面。

琪亚娜

：

那时她失去了身体，力量也所剩无几，但还是想尽办法帮助我。

琪亚娜

：

换作是你，你会怎样呢？

华（？）

：

我当然也会竭尽所能地帮你呀。

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华（？）

：

…不过，我还蛮难想象自己没有身体的样子。

华（？）

：

我现在这么强大了，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再发生啦，哈哈哈！

符华

：

我可以为你复现那个场景。

华（？）

：

你又来了，我一忽略你，你就突然冒出来……

华（？）

：

不过，好啊，就试试看吧。我把力量借给你。

华（？）

：

…这什么地方？

符华

：

神城医药——是世界蛇借以藏身的医疗机构。

符华

：

我和琪亚娜为了截获重要的情报，曾经尝试潜入这里。

华（？）

：

哈！潜入——这我最拿手了！羽渡尘的能力可以让我们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

华（？）

：

来吧，琪亚娜，随便找一个敌人试试！

失心士兵

：

发现。入侵者。

华（？）：

：

咦——不对，这家伙不是人类！

华（？）：

：

我的能力对它无效……

琪亚娜：

：

…你让我们暴露了

华（？）：

：

……有什么关系！消灭掉不就好了！

华（？）：

：

潜入的本质就是没人发现你来过，全杀光也是一种做法！

华（？）：

：

看我的！

华（？）：

：

我不是第一次对付世界蛇的喽啰了——经验丰富得很！

华（？）：

：

这段经历里好像有那个叫胡狼的吧？要不要我把她也变出来玩玩？我见过她。

华（？）：

：

哈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琪亚娜：

：

班长那时很虚弱，她没办法像这样与敌人正面作战。

华（？）：

：

对不起嘛。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不习惯假装虚弱。

琪亚娜

：

你无法理解弱者的感受？

华（？）

：

也不是，唔……应该说我根本不想成为弱者。

琪亚娜

：

…这或许就是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吧。

华（？）

：

嗯，没错。过去的我力量很强，却是个弱者；而我不是。

华（？）

：

不论谁挡在我的路上，我都会打倒。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如果事情不如我所想，那我就把它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琪亚娜

：

因为你拥有力量，所以就要使用它吗？

华（？）

：

……

琪亚娜

：

我认识的班长——符华，她是一个能够理解弱者的强者。

华（？）

：

都说了我不是她。你要考虑的是我和她谁更好。

琪亚娜

：

你想说，你不是符华吗？

华（？）

：

我……当然是！但……我已经变了。

华（？）

：

为什么你们都抓着过去不放？我不比她更好吗？她做成过什么事吗？没有！她做什么都是失败，失败！失败！

华（？）

：

而我呢！我做什么都会成功！我能杀死奥托！我能战胜凯文！为什么不欢迎这个新的我呢？！

琪亚娜

：

……也许。

琪亚娜

：

也许你比班长更好，更强，能够打赢更厉害的敌人。

琪亚娜

：

你可能是一个更出色的班长……

华（？）

：

嗯。

琪亚娜

：

但你不是我们的班长。

琪亚娜

：

你问错了对象…在你面前的两个人，和你轻蔑的那个符华曾经朝夕相处。我们是她的朋友。

琪亚娜

：

我们不在乎符华应该是怎样的人，能够成为怎样的人……我们喜欢的，就是那个符华，只是那个符华。

琪亚娜

：

——我们的班长。

琪亚娜

：

你是没办法替代她的。

华（？）

：

……

华（？）

：

…………

华（？）

：

………………

华（？）

：

这是回答吗？这就是你的答案？

华（？）

：

你选择……她？你选她？

华（？）

：

我不是符华，她才是……这就是你的回答？

华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眉头紧锁，嘴唇咬出了血。琪亚娜仿佛看见一团雾气迷蒙在她的眼中，这一瞬间，律者看上去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

华（？）

：

你这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