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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2 26-6-2
幽兰黛尔：祝贺你们的实验一次成功，琪亚娜。
琪亚娜：谢谢。这种使用力量的方式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很幸运能一次搞定。
布洛妮娅：嗯。布洛妮娅希望这次的经验以及实验结果，都能够在未来给大家提供一些独特的帮助。
幽兰黛尔：但即便不能如愿……探索本身也是自有其意义存在的。天命过往获得的经验，都是对抗律者的方法——
幽兰黛尔：至少对我来说，像这样接近「慢镜头」地观摩律者使用能力，给了我不少在协同作战方面的启发。
琪亚娜：你是指……你和我们在未来一同作战时的战术吗？
幽兰黛尔：当然。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幽兰黛尔：之前不灭之刃也和雷之律者进行过协同作战，不过由于互相之间缺乏足够的了解，实际的效果并不理想。
琪亚娜：（芽衣……）
琪亚娜：（她说的，应该是珊瑚岛事件时发生的事吧……）
丽塔：不瞒您说，我们当时写了三万字的复盘报告。连主教大人都觉得幽兰黛尔大人是不是反省得太过了——
丽塔：……咦。
幽兰黛尔：怎么了？
丽塔：是主教大人的通讯。我接到公共频道吧。
琪亚娜：（……奥托！）
奥托：休伯利安的朋友，以及我的女武神们……大家下午好呀。对律者核心的研究还算顺利吗？
德丽莎：爷爷……你不是说已经没事要找我们了吗？
奥托：啊呀。德丽莎今天好冷淡呀。还在生我之前杀死那个复制人的气吗？你们明明早就原谅了丽塔，却对我仍然耿耿于怀么？
奥托：——好啦，不开玩笑了。我现在确实没什么事要找休伯利安的各位；我只是有任务要交给天命的S级女武神们。
幽兰黛尔：……是与你之前说的「旅程」有关吗？
奥托：哈哈，反应很快，不愧是幽兰黛尔。没错，我现在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你和丽塔只要来帮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奥托：啊，对了。不灭之刃的其他队员们——你们都可以留下来继续帮助我的孙女。
奥托：毕竟她很快就要接任天命的大主教了，大家提前熟悉熟悉业务也是很不错的。
奥托：这么说来……对于各位中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应该是我与你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交谈呢。毕竟我很快就要「上路」了嘛。
奥托：瓦尔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连线？实在对不起，我当年没有让你们在纽约过一个愉快的感恩节。
奥托：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对你表达歉意，甚至设想过很多方式：比如找个纪念碑当场跪下，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奥托：不过既然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你其实也不怎么需要这种矫揉造作的仪式了吧？
瓦尔特：……这就是你在「上路」之前要对我说的话？
奥托：那不然说什么呢？换个例子来说，你觉得事到如今的K423，还需要我为过去的事情道歉吗？
奥托：你们都是很完美的英雄人物了，想必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吧。
幽兰黛尔：主教，先不论你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幽兰黛尔：空之律者——不，薪炎之律者——她有自己的名字。
幽兰黛尔：她不是什么K423，她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奥托：好吧……「琪亚娜·卡斯兰娜」。的确也没问题，毕竟这个名字的真正主人，在十年前就已经变成那样了呢。
德丽莎：……
奥托：德丽莎？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啊。
德丽莎：你……
奥托：没关系，德丽莎。你不用勉强自己去说点什么。你的爷爷做过很多不讲情理的事，这一点他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奥托：接下来对你们来说，或许还有「惊天动地」的事件陆续发生——
奥托：到时候你可能就会觉得，自己就不该把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浪费在你爷爷身上。正面也好、负面也罢，那都不再重要。
德丽莎：——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旅途」究竟会带来什么？
奥托：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所以我没必要在此专门加以解说。放心，那些事情对你来说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危险。
奥托：幽兰黛尔、丽塔，来卡斯兰娜街的「晨曦观景台」向我报道。我需要你们站好最后一班岗。
奥托：其余的各位，我们「好聚好散」，就此别过。
金发的主教干脆利落地掐断了远程通信，留下现场的一众人物面面相觑。
德丽莎：……
特斯拉：啧。这个可恶的老东西。他那还算是人话吗？要不是鸡窝头捂住了我的嘴，我真恨不得把他那个脑袋给开成瓢！
瓦尔特：特斯拉，他使用那样的说辞，不外乎是想激怒我们。但如果他真的要就此一走了之……
瓦尔特：他又何必激怒我们呢？
爱因斯坦：所以，你是说他可能仍在我们身上有所企图……
符华：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那么确实可以解释他今天所有的恶劣表演。只是——
符华：激怒我们、甚至激怒他身边的其他人，这究竟能有什么好处？又怎样才能帮助他达成目的？
爱因斯坦：而且那个人自称的目的，仅仅在哲学上也同样令人生疑。如果他只是想去平行世界寻找另一个卡莲……
爱因斯坦：那某种意义上来说——德丽莎女士，请恕我冒昧——他成功制造出的卡莲复制人，其实就能满足这个需求。
瓦尔特：甚至还不需要让他「离开」这个世界。
爱因斯坦：所以我很在意长光之前说的，「不变的自由意志」和「确实只发生过一次的选择」。她似乎在暗示一种相对性。
德丽莎：……要是长光还在这里，我们倒可以继续问问她的看法。毕竟她作为实际上的执行人，参与了很多天命的空间实验。
幽兰黛尔：她认为主教是真的要利用第二神之键离开这个世界，也认为就如奥托所说的一样，这件事本身不会对我们自己造成影响。
幽兰黛尔：但……
丽塔：但那毕竟是主教大人啊。技术人员可能会认为他没有说谎……不过对于各位而言恐怕未必如此。
丽塔：空之律者的觉醒事件，或许就是前车之鉴。
琪亚娜：……
琪亚娜：那么，你们真的还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向他报道吗？
幽兰黛尔：……也只能去看看会发生什么了吧。
爱因斯坦：那可能是个圈套。
瓦尔特：但如果不去实地了解……我们确实也很难阻止潜在的风险。
丽塔：有一点请各位放心——现在的主教大人已经并不能代表整个天命组织了。
丽塔：从他宣布辞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必须将德丽莎大人的立场也一同考虑进来。
幽兰黛尔：嗯。至少我可以保证，不灭之刃绝不会将各位再次视作敌人。
瓦尔特：……但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如果奥托一旦发现你们无法为他所用，他可能会对你们做出非常残酷的事情。
幽兰黛尔：你是指……蕾安娜前辈，对吗？
爱因斯坦：你知道这个名字？
幽兰黛尔：嗯。有一位……朋友，和我讲过她的故事。我知道她曾经是黑渊白花的使用者，也大略知道……她和逆熵之间的关系。
符华：蕾安娜是一个好人。在那个时期，她和我之间的分工，其实有点像如今你和丽塔这样的感觉。
符华：只不过那时的我并不喜欢和人交朋友……所以，和她也谈不上有多么熟悉。
爱因斯坦：她是一个斗士，是一位真正的女武神。
特斯拉：如果你们认识她的话，你们就知道奥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斯文败类了。
幽兰黛尔：……主教的确对逆熵做过很过分的事。这是天命最黑暗的历史之一。
德丽莎：好啦。不管怎么说，在此时此刻追溯历史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
德丽莎：幽兰黛尔、还有丽塔……如果你们认为现在回去接触我的爷爷是正确的选择，那么休伯利安方面不会阻拦你们。
德丽莎：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幽兰黛尔：嗯。我们会非常谨慎地去应对。
丽塔：不过那毕竟是擅长「谋定而后动」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大人……所以各位也需要提高警惕，做好最坏的打算。
德丽莎：我们会以最高标准执行警戒。但愿接下来一切顺利吧。
琪亚娜：加油，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
幽兰黛尔：谢谢。你也加油，薪炎之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