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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特殊事件2 27-特殊事件2

长光嗨,德丽莎。
德丽莎长光,你怎么在这里?
长光哦,这个啊……就在半个小时前,我被奥托先生没收了所有设备,直接炒了鱿鱼、扫地出门来着。鸟尽弓藏,不要人家啦。
长光然后正好你们要在这儿造好玩的东西……啊,还是说,其实我现在的身份,某种意义上算是投诚的俘虏,不能随便乱跑?
德丽莎呃……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啊。不管怎么说,我感觉得出,长光你应该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长光嘿嘿,谢谢你相信我。不过这样一想,奥托先生八成也不在乎我的死活。啊……不对,不够严谨,应该是十成吧?
特斯拉好啦好啦,你们要唠嗑去旁边唠去,我这里还在调试仪器呢。
特斯拉还有,你要来看这东西可以,但别伸手碰啊,它们可都是些精密的仪器。
长光放心,特斯拉博士!奥托先生之前还评价过,说我从来都是「很识趣」的。不过我的确有事想单独和德丽莎说说。
德丽莎咦?什么事?
长光带德丽莎走到了一个稍远些的位置。
长光听说您刚才去重新安置那些小镇的工作人员,还有刚返回自己住处的居民了?
德丽莎啊,是的。虽然来来回回难免会觉得折腾……但他们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
长光可过程比你想象的还要不顺利一些吧?
德丽莎嗯……是啊。我也差不多知道原因了。
长光说说看吧。我正好也是想找你聊这个。
德丽莎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奥托所具有的「威望」。
德丽莎他们不知道纽约曼哈顿事件、第二次崩坏事件、以及一年前的浮空岛事件中,奥托到底做过些什么。
德丽莎这样一来,天命主教在他们心中的确是一个具有威望的正面形象。敢当责任、平息灾害、慷慨待人。
长光没错,但问题其实还不止这些。
德丽莎诶?
长光我不知道德丽莎女士你刚才都遇到了谁,但我想他们或许都识得大体,没有把内心的一些尴尬说出来吧。
德丽莎内心的尴尬?你指的是什么?
长光嗨。实话说,就是你去极东支部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长光长到对于那些小镇居民,甚至是天命下属的工作人员来说,「德丽莎」这个名字已经太过陌生。
长光或许,这个名字对天命高层的人们来说依旧如雷贯耳。但对其他人而言,它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罢了。
德丽莎我并不奢求自己在他人心中有多大影响力,我只会去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长光这很好,我也十分欣赏您的这种气魄。只是问题在于——奥托先生指定了你来当下一任主教。
德丽莎……
长光我就丑话直说了——这里的人们对于你的印象,恐怕仅仅是「被主教大人宠溺着的孙女」而已。
长光你当过S级女武神,开过一个女武神学园;但却在一年前不知何故背叛了主教本人,带领极东支部脱离了天命组织。
长光如今,他们的「主教大人」冰释前嫌,刚说要把主教之位传给你,你就马不停蹄地飞了回来。
长光——在他人看来,你就像对这个位置觊觎已久,巴不得奥托先生早点辞职退休似的。
德丽莎……最后的这个结论,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长光抱歉,或许有些话我说得太伤人了点……但我只是想提醒你,「天命主教」的权威,来源于人们的熟知、肯定、以及信任。
长光如何建立威严,统合天命旗下形形色色的人员与民众,也是下一任主教「该做的事」。
长光「权力的游戏」毕竟不是「游戏的权力」……我可不想在你上任的第二天就听到有人在你的背后说风凉话。
说完,长光做了个鬼脸。像是在为自己过于直白的表述而道歉。
德丽莎……谢谢你,长光。
长光耸了耸肩。
德丽莎你想说的,我确实已经明白了。说实话,这两天我也经常在苦恼。
德丽莎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在未来担起主教的重任。
德丽莎但经历过今天下午的事情后,我渐渐明白了。这种想法只是在消极逃避。我只是想逃离一个会带给我痛苦的位置而已。
说到这里,德丽莎闭了一会儿眼睛。她似乎在酝酿着一些必须要说的话。
德丽莎……但反过来说,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它能让我更好地守护自己的学生,以及更多的、她们这个年纪的其他孩子。
德丽莎长光,你所说的问题的确无处不在。只凭我现在的威望与名声,必然无法有效率地领导与统合这里的人们。
德丽莎但我也不打算就此放弃。
德丽莎我已经决定了自己要成为一个和爷爷不一样的主教。我会抽出所有可能地时间,用自己的行动向别人证明这一点。
德丽莎这也是如今的我「该做的事」。
长光不愧是德丽莎女士——你真的很厉害呢。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再提一个建议吧。
德丽莎请讲。现在的我,可以说需要每一个人的意见与建议。
长光这里的民众绝非难以沟通,他们只是还不认识你罢了。既然奥托先生还给我们留了半天左右的时间——
长光你不如从一些简单的小事做起,切实解决一些他们身边的麻烦。我想,不出几个小时,他们自然而然就会相信你了。
德丽莎……
德丽莎兀自思考了一下。
德丽莎……我明白了,长光。以现阶段的状况而言,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虽然看起来或许不是太有效率,但却是必须去做的事。
德丽莎谢谢你和我说这些,长光。
长光哈哈,这没什么。你就权当做是我卖给下一任主教的人情吧。
前·圣1504研究所所长,目送着下一任天命主教的身影再次投入了工作之中。
她闭目回想着那一系列危险但又善意的谎言,感慨着自己作为「演员」的别样可能。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今天还真的只是在德丽莎面前才保持了诚实的美德。
长光(好啦。既然确信一切都会有好的结果……那么细枝末节的谎言或真相……又能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