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人,你的计划怎么又出错了啊,连说好的对手都不一样…… ???:慢着……嘻嘻,你要打倒我只能改天啦,太师父来了! 符华:的确,已经有……五百年了吧,我从没想过你还活在世上。但……这确实是那个男人会做的事。 李素裳:不过,虽然时移世易,五百年前的故人倒是都还在——感觉就像做了场梦。 符华:……是一位故人。一言难尽的事就先不说了——你还好吧,琪亚娜? 琪亚娜:我没事。不过,班长你要小心,她看起来是奥托那家伙的部下。 李素裳:谁是罗刹人部下啊!什么「女武神」也是那家伙自说自话给我扣的名头——本姑娘才不想当这个差。 显然,面前二人的窃窃私语并未逃过她的耳朵。
李素裳:别误会啊,罗刹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才说好帮他打一架的—— 李素裳:但他只说请我拦下赤鸢师祖,可没说还有助拳的哎?一对一还行,一对二我可打不过。 李素裳:——这事儿太不划算了,罗刹人是不是也太瞧得起我啦? 符华: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我们两人联手的确能让她无计可施。但…… 符华:那也会阻滞我们的任务。在最坏的情况下,她可能会击败我,而又拖住你很长时间。 符华:想做到那种事,自然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或许另当别论,他们会斟酌得失,临阵变通。 符华:但你……在「言出必行」这方面,想必是不计得失的。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符华:——这并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矫揉造作的伪君子就发生任何变化。 李素裳:……罗刹人那家伙这五百年都干了什么啊,我就没听人说过他的好话。 这句话固然说得轻而又轻,但符华对于她的判断却没有偏差半分。
重诺轻生死,在她长成的那个时代里,称不上是一种多么罕见的品格。
她从小听着长大的故事,那一去不复还的刺客,那斩空衣的剑士,他们都让她觉得——做人行侠,本当如此。
符华:琪亚娜,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无论如何,我们应该确保有人还在继续前进。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们。 她能猜到对方接下来的反应,易地而处的话,她想必也会产生类似的犹豫。
但是,面对那位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天命前主教,「大局为重」也尤其必要。
她准备好了更具说服力的理由。只不过——
她没能用上那个理由。琪亚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转过身去。
琪亚娜:只是……面对奥托那家伙,说实话我也没什么信心呢。 说完,少女回头又看了一眼两人,没有再继续无谓的迟疑。数秒之后,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远处。
从刚才起,她就已做足了准备,确保对方即便出手,也能够让琪亚娜安然离开。
无论是将她布置在这里的奥托,还是她自己,都明白眼前这个貌似稚嫩的少女是如何非同一般。
以太虚剑气而论,在符华的认知里,对方甚至称得上当世之中的「绝无仅有」。
但那预想中的一击却迟迟未至。
李素裳:不用呀,我应允的只有一场比试,说一场就是一场。 少女笑着摊了摊手。
李素裳:我和太师父交过手了,对吧?虽然我忘了,可罗刹人说过,赤鸢师祖与我已经两清了。 符华:你有一定要履行的承诺,我也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李素裳:究竟是「无可奈何」,还是「命中注定」,又或者「一报还一报」?——我自己是搞不懂啦。 交谈至此,少女第一次迈开脚步,从观景台的边缘走了过来。
在某种微妙的地方无比相似的两人,终于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李素裳:是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能用来叙的旧,就又会变成某种崭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