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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2 27-3-2
爱因斯坦：……这只是其中一种学说。
爱因斯坦：在他们看来，时间与现实是虚假的概念，你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是你在对它们产生认知的那一瞬间才被创造出来。
爱因斯坦：一同被创造出来的，也包括它们自身的「历史」。
特斯拉：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啊……那另外一种呢？
爱因斯坦：另一种学说认为，时间和现实已经全部流逝殆尽了，我们所经历的生活只是这种进程的反光。
爱因斯坦：这种反光会一直黯淡下去，但我们无能为力。
特斯拉：好了好了，鸡窝头，所以我们为什么突然要讨论这种关于「时间」的妄想啊！
一片狼藉的训练室内，红色双马尾的博士正打量着四下散落的机甲零件。她感到一阵焦头烂额。
此前不久，她还使用着颇为自负的语调，准备向对方展示自己口中的「跨时代」机甲——
以及一种她准备命名为「斯巴达克系统」的最新科技。
爱因斯坦：嗯，时间。对于这种被你浪费掉的事物，你应该知道人们对它产生过多少思考。
特斯拉：烦死了，那只是实验意外而已！别光站着了，来帮我调试一下精密组件。
特斯拉：真麻烦，就算我们两个一起来，也要一整天才能复原它了。
……咚咚。
爱因斯坦：……请进。
特斯拉抬头一瞥，发现自己老搭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笑意。
特斯拉：鸡窝头……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很恶心耶。
符华：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打扰到你们了吗？
爱因斯坦：不……你来得或许很及时。有什么事吗，符华女士？
符华：特斯拉博士约了我在这个时间见面。
特斯拉：……见面？
特斯拉：啊，对，鸡窝头说得没错，你来得正是时候。
特斯拉：还记得昨天的体能测试吗？我发现了一些数据方面的问题——但是样本太少了，还需要进一步的战斗测试才行。
特斯拉：需要用到的机甲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
这时，特斯拉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些散落的零件。
特斯拉：好吧，我得重新准备一下。
红色双马尾的博士叹着气又踱到了机甲的「残骸」主体面前。
特斯拉：对了。鸡窝头，我们可以……
就在这时，她才突然意识到了爱因斯坦脸上那「莫名其妙」的笑意从何而来。
特斯拉：鸡窝头！！！你给我回来！！！
符华：……
特斯拉：不管怎么说，我们只能先进行一些最简单的战斗测试了。符华，你还需要准备一下吗？
符华：不必了。请直接开始吧，特斯拉博士。
符华：结束了……
符华：特斯拉博士？
特斯拉：嗯，数据已经足够了，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特斯拉：现在，你的身体很健康，各项指标在战士中也属于最出色的那一档。律者核心给你带来的负担，也随着它的失活一并消失了。
特斯拉：只是……落到实战上，你的数据却不理想。
符华：……我会努力想办法弥补的。
特斯拉：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吧……
特斯拉：重点在这里——如果不使用支配之键，你对崩坏能的控制能力……似乎与伤势治愈前没有太大区别。
特斯拉：是因为还不习惯自己身体的状态吗？
符华摇了摇头。
特斯拉：那……就是因为那个「神音」了？
符华：……嗯。
符华：就算肉体恢复如初，我的精神也再不可能回到之前的那个时候了。
符华：这与奥托无关。在和他相识之前，我就已经失去了剑心。从那时起，神音予我的「影响」就一并消散了，无论善恶。
特斯拉：但按照你之前告诉我们的原理，神音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潜意识疗法，它对你身体产生的影响，应当是不可逆的才对吧。
特斯拉：就没有办法将其重新唤醒吗？明明你的身体已经适应那种情况很久了……我们一定有办法让你变回从前的样子。
符华：特斯拉博士，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重新唤醒」恐怕只会是件坏事吧，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付出那么多代价……
特斯拉：……
符华：我已经回到从前了，回到了那个自己还未接受「神音」的时候，从原点重新开始。
符华：对我来说，这已是莫大的幸运。
特斯拉：……好吧。
爱因斯坦：符华女士，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天然卷的博士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了实验场地中。
爱因斯坦：既然神音对你的影响已经消失，你的身体也已恢复如初，那么那种同化成「崩坏兽」的能力……
爱因斯坦：「第二次崩坏」时，我们曾经在齐格飞先生的身上目睹过这种变化。你现在也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符华：……除非是迫不得已。
符华：就算真到了决一死战、不得不为的地步，也只有在让同伴悉数远离之后，我才会那么做。
符华：否则，我反而会成为她们的敌人。
爱因斯坦：也就是说……如今，你在必要时刻的「王牌」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符华：的确如此。
特斯拉：「太虚剑神」也不行吗？
特斯拉：从时间先后来看，在「第二次崩坏」时，你面临的情况应该比现在要糟糕得多，可你还是能够使用它。
符华：那时我还拥有羽渡尘，只能算是例外。
符华：而且，正是在那场战役中，我才知道「太虚剑神」也有失手的可能。
爱因斯坦：啊。你是指——
符华：嗯。那时，有另一种存在帮助律者挡下了理应无处不在、无往不利的一击……
符华：……咦？
特斯拉：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新情况吗？
符华：……
符华：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性。
特斯拉：啊？那是什么？你在吊我胃口吗？
符华：……
符华：不，不是的……只是当世之中，根本没有人能让我确认这种可能了。
符华：：……
符华：：没有人能让我确认这种可能……凡事，都没有绝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