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数据-「多数人」


……
???:如果有一天,只要像这样对我扣动扳机,就能拯救「多数人」的话……
???:凯文,你会怎么做呢?
没来由地,他想起了这句话。
面对此情此景,智度贯穿古今的先贤会说些什么?
——「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他的性格。」
凯文:……嗯,我知道了。
阿波尼亚:那么,你需要我来给出建议吗?
凯文:——继续等待。
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犹豫不决并非你的行事作风。凯文……就连你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对吗?
凯文:……没有那么复杂。
凯文:阿波尼亚,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一个要求。爱莉希雅曾交予你的……
芽衣:……在你们继续讨论之前,我还有个问题。
芽衣:「爱莉希雅死了」——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吗?
阿波尼亚:你还是不要追问他了,芽衣。
阿波尼亚: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这与你无关」。
芽衣:……我也能猜到,但这不代表追问就没有意义。
阿波尼亚:不过,现在确实不需要心急呢。苏……不是还在验证事情的真伪吗?
芽衣:……
芽衣:阿波尼亚,你刚才对他说了些什么?自那之后,他就一直保持那种状态了。
阿波尼亚:啊……在此之前,我察觉到乐土中出现了一些非比寻常的异动。
阿波尼亚:那是一种……我无法忽视的「空洞感」。因此,我拜托苏代我观测。
芽衣:你自己难道无法做这种事吗?
阿波尼亚:「感知」对我来说确实轻而易举;但如果是「追溯」,还是第二神之键的所有者更加适任。
阿波尼亚:由我亲自来的话,将要牵涉的部分,只会再多出许多量级。甚至……可能会让我们无法像现在这样交谈。
芽衣:那么,结果呢?
阿波尼亚:爱莉希雅……她从乐土中彻底「消失」了。
芽衣:消失……五万年来,这里从未出现过记忆体「消失」的情况吗?
阿波尼亚:嗯,这的确是第一次。「不愿出现」和「湮灭无痕」毕竟不同,而且……
阿波尼亚:还是……先等苏给出结果吧。

苏:……
苏:……?!
芽衣:……打扰到你了吗?
苏:是你……来访者。不,只是遇到了一些滞涩。
苏:来访者,此前在克莱茵那里,你是否曾与往世乐土中的废弃数据遭遇?
芽衣:废弃数据……的确。而且,那时多亏了克莱茵的协助,我才得以从中脱身。
苏:无妨。来访者,虽然有些唐突,但……能否请你稍作协助?
苏:我正在尝试从往世乐土中的庞大信息流中追溯爱莉希雅的所在……但五万年的时间里,其中毫无意义的数据已经太过冗繁。
苏:这种滞涩,或许会让我错失察觉线索的良机。
芽衣:你是想让我……毁掉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数据?
苏:没错。既然你此前与它们有过接触,还手握律者的权柄……那此时此刻,我们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芽衣: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爱莉希雅的踪迹吗?
苏:……嗯。
芽衣:……
苏:但我此前所见,尚不及乐土数据的半数。
芽衣:那……我该做什么?
苏:我将继续在乐土的有效区域进行追溯,这次,你也会和我一同穿行在数据流中。如果出现任何废弃数据,请你在我具体感知到它们之前出手击毁。
芽衣:我会尽力而为。
苏:感激不尽。
苏:废弃数据的总量终归有限,它们无需,其实也不可能尽数清除——只要让我不受过多干扰就足够了。
苏:结束时,我们会安然回到此处。你还需要另作准备吗?
芽衣:……不必了,我们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