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流失殆尽,不可追回。
——正如那些不可追回的因果。
……
梅比乌斯:怎么,接受现实对你们来说这么难吗?「那时候」……你们怎么不露出现在这种表情呢? 芽衣:(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们准备继续这样毫无结果地争辩下去吗?) 产生这种想法的同时,她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唯一还具有「资格」的人身上。
除了爱莉希雅本人以外,也只有他能让这些各行其是的英桀听命于人——哪怕只是暂时性。
梅比乌斯:我还以为你在没有人可以跟随的情况下,会变得不知所措,就像只地鼠那样一直装死呢。 凯文:在我们的调查有所进展之前,让所有人得知这件事有弊无利。 凯文:所以——除非我主动开口,乐土中不许有第六个人再得知这一消息。 凯文:如果谁不愿配合……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他闭嘴。 芽衣:但……既然所有数据都已经被检索过一次了,事情还可以从哪里得到进展? 梅比乌斯: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就姑且配合一下你呗。但配合多久……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梅比乌斯:说到底……我根本没有兴趣,留在这里和你们哀悼一个「背叛者」。你们……人类就是这样,抗拒正确的道路…… 梅比乌斯:等到积重难返,却又会感到后悔。所以才显得……无趣至极。 梅比乌斯昂首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她也没有再回头。
阿波尼亚:凯文。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具有完全相同的「特殊性」了。如果我是一个无法保守秘密的人…… 阿波尼亚:嗯。但并非我不相信你,苏。我也只是……想尽力而为罢了。 阿波尼亚:啊……还有……芽衣,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她微笑着看了看苏和凯文。
阿波尼亚:芽衣,可以请你再靠近一点吗?有些话……不太适合让男孩子听到呢。 片刻过后。
芽衣:我和你一起走。我也要去打字机那里……确认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