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持续的观测中挣脱出来,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倘若成为「觉者」的条件,是从思想的大海中偶然跃出的一瞬开悟——
那么对于寻求答案而言,「自我」是否还不可或缺?
此时,他并未知晓答案。
芽衣:嗯。但打字机……在我们到达那里之前,它就已经被破坏了。 芽衣: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看上去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和从前一样。 苏:在我的观测中,档案室在昨夜发生过的一切,都呈现出「凝滞」或是「缺失」的性质,无法探知。 在苏的手中,悬浮的新叶倏忽折出了一道微弱的波纹,在投入他眼帘后转瞬即逝。
芽衣:那里到处都散布着同样的档案。过去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苏:从未有过。而你所见到的打字机……也从未记录过「事实」以外的讯息。 芽衣:先不论证据链是否确凿。苏,你相信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吗? 苏:所谓事实,不正是我们不愿接受,却也无力反驳之事么? 苏:来访者,每个人的能力都自有其极限——无论爱莉希雅,亦或是我,谁都不能例外。 芽衣:……我确实有这样的计划。目前来看,克莱茵——甚至现实中的那个凯文,他们或许能在这件事上提供更大的帮助。 芽衣:但在此之前……我还想听听「英桀」对此的看法。 芽衣:无论如何,我确信,我想要的「答案」就在爱莉希雅身上。而就在我即将触及它的时候…… 芽衣:而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愚弄」了。 苏:那么,来访者。不知你是否介意与我同行?当然,是以与凯文不同的另一种方式——我大多数的思维仍旧要用于观测。 苏:嗯。我相信,这至少能在途中为你提供一些聊胜于无的助益。并且…… 苏:请放心,我不会有任何窥视之举,仅仅是附于你精神的表面而已。 芽衣:可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你……根本不需要「走访」这样的过程吧。 再者,英桀之间也始终存在未能同步的「有无」——但这一句他隐去未提。
苏:……请相信我,来访者。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他们正是在面对「人类」时,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