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维尔薇: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极恶”维尔薇:「这个人似乎总是在撒谎」——没错吧? “极恶”维尔薇:如果一个骗子……啊不,一位「欺诈师」,当她对自己的谎言毫不掩饰时…… “极恶”维尔薇:噢!对了……你现在应该很困惑吧。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要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极恶”维尔薇:哎呀,很抱歉……因为在这里,如果没有一些声音的话,一定会令人感到害怕的吧? “极恶”维尔薇:就像是……我刚刚被丢进这里时,所感受的那样。 “极恶”维尔薇:没错,这里……就是我的「视野」,我的「世界」。 “极恶”维尔薇:如你所知,因为一个滑稽的理由,我被打造成了「恶念」的囚笼。 “极恶”维尔薇:自此之后,整整五万年的时间里,那片黑暗,就是我的世界里仅有的事物。 “极恶”维尔薇:我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听到「我自己」在说些什么……但那一切遥不可及。 “极恶”维尔薇:在她们的世界里,时间被一种天体分割为白昼与暗夜。 “极恶”维尔薇:而在我的世界里,时间只被分割为无穷无尽的憎恨。 “极恶”维尔薇:我每一天都在渴望……渴望有新的恶念被放逐到这里,我所在的地方。 “极恶”维尔薇:总有一天,这里将会无处容身,被极力掩盖的黯淡会一举暴露,再将我们所有人导向毁灭,同时……赐我解脱。 “极恶”维尔薇:但往世乐土的运作不同于现实——这里是一潭死水,而恶念的诞生,需要土壤与浇灌。所以,恐怕我的刑期永远也不会了结。 “极恶”维尔薇:但……会感到绝望的人,不可能成为恶人。 “极恶”维尔薇:我是「维尔薇」,五万年的黑暗一样奈何不了我……我在等待时机,因为它总会到来。 “极恶”维尔薇:所以,当一位律者造访往世乐土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极恶”维尔薇:可惜……她并非崩坏的代行者,甚至有些过于循规蹈矩,令人失望,直到离去都没能引起维尔薇的注意。 “极恶”维尔薇:但很快,她又回来了,并且这一次…… “极恶”维尔薇:暂且用「它」来称呼吧。对于往世乐土,「它」将化作一场可怕的灾难——而我……向来乐意推波助澜。 “极恶”维尔薇:当然了,维尔薇立刻就发现了「它」的存在。但因为天才的骄矜……她将它误认为了另一种事物——曾经那场「实验」的余祸。 “极恶”维尔薇:她很快就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对方轻而易举地侵吞了她,即将夺走她的所有…… “极恶”维尔薇:也正是在这时,她犯下了第二个错误。 “极恶”维尔薇:她想到了一个后备方案,也就是……我。没错,就像她销毁自己其中一个思维领域,用以摆脱戒律时那样…… “极恶”维尔薇:「我」被当成了又一个牺牲品,用以承担「它」对她的所有侵害。 “极恶”维尔薇:五万年来,我第一次被「释放」,却立刻要接受一场「处决」。 “极恶”维尔薇:五万年来,我又一次得以看见世界应有的样子——我诞生的地方,我与它的重逢,却将伴随着死亡。 “极恶”维尔薇:无论如何,这是多么精彩啊!在亲手推我去死的时候,她……反倒成为了「恶」。 “极恶”维尔薇:除了「背叛」,你还能给出更好的答案吗? “极恶”维尔薇:哦……瞧你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我啊。 “极恶”维尔薇:让我猜猜……是觉得「它」根本没有放过我的理由? “极恶”维尔薇:既然它原本就能轻易击垮维尔薇,那多一个我这样的帮手又有什么意义? “极恶”维尔薇:答案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当然没有。 “极恶”维尔薇:我想,它之所以愿意饶我一命,只是觉得我们「渴求」的事物完全一致。 “极恶”维尔薇:因为……一成不变的乐土中还存在着唯一一个「变数」,不是吗? “极恶”维尔薇:是啊,一个并非「记忆体」,还能让它感到无可奈何的存在…… “极恶”维尔薇:如果有人能将这个变数抹除……以此交个「朋友」,不过分吧? “极恶”维尔薇:这应该算是……阿波尼亚给我的启发? “极恶”维尔薇: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但现在……你就在我的思维之中。 “极恶”维尔薇:而我将分割出一个新的区域,用她们囚禁我的方式将你置入其中……而这一次,时间将是「永恒」。 “极恶”维尔薇:还是有好消息的,至少……我没有所谓的恶念需要由你来承受。 “极恶”维尔薇:只不过……这样还算不算「活着」,可不好说咯? “极恶”维尔薇:全都被我干掉了。虽然有些不舍得,毕竟都是「我」嘛——但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幸好,我还是挺擅长模仿「自己」的,对吧? “极恶”维尔薇: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我知道,「套话」是你一贯的伎俩。 “极恶”维尔薇:说过了,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演出。所以「台词」也经过了字斟句酌。 “极恶”维尔薇:我当然会确保你不会发现击败我的线索——我可不想当那种……因为多嘴多舌而失败的滑稽反派。 “极恶”维尔薇:哦,确实,我也说了,那只是一场意外。 “极恶”维尔薇:毕竟我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活下去」。既然我从世界上消失,是善者能安然生存的「代价」…… “极恶”维尔薇:那反过来的话……你怎么不能接受了? 芽衣:既然你提到了那么多自己的想法,那……你知道此时此刻,我在想些什么吗? 芽衣:现在,我正在面临一个完全由恶念组成的个体,她决定置我于死地。 芽衣:她在逐步推进自己的计划,一个可能会危及现实的阴谋。 “极恶”维尔薇:啊,表述得更准确些,应该说……一定会危及现实。 她慢慢闭上双眼,试图在更加专注的情况下,拼凑出那些已经在记忆中渐渐零落的音节。
……
她没有睁开眼,她知道此时此刻,究竟是什么遍布周身。
芽衣:而你……让我的朋友,因为如此荒谬的理由牺牲…… 芽衣:……那么,你也做好觉悟,付出相应的代价了吧? “极恶”维尔薇:被削减了那么多次以后,还拥有动用权能的余力吗? “极恶”维尔薇:好吧,我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代价」啦……但也可以好奇一下。 “极恶”维尔薇:雷之律者,既然人们都喜欢「悲剧英雄」,那接下来,就用你注定失败的挣扎,来为这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