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薇篇-尘埃落定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那是雷之律者的……
芽衣我想,出于尊重,你至少应该记住我的名字。
“极恶”维尔薇你……不可能,那部分区域的确已经消失了。
维尔薇……
芽衣……
芽衣好吧,至少找到了一个你的弱点,虽然不太可能用得上。
“极恶”维尔薇……
虽然局势转变得是如此突然,但当她看到与自身完全一致的存在后,甚至不需要多做思考就能得到答案。
“极恶”维尔薇……是你?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果然……我们都只是可有可无的「节肢」,而你才是那个唯一的「躯干」,对吗?
“极恶”维尔薇只要我还没有消失,你就能永远存在。
维尔薇咳咳……
维尔薇肯定不是「可有可无」啦……但后面那句是对的。
维尔薇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好?
“极恶”维尔薇是啊,我很好——好极了。
“极恶”维尔薇你终于有勇气出现了,是吗?
维尔薇说有勇气,也不至于……
维尔薇只是,我曾经对指挥家撒过一个小谎。我总觉得……应该在一切结束前告诉你真相。
“极恶”维尔薇一切结束……?
芽衣……
“极恶”维尔薇哦……我明白了。你的计划,她就是最关键的那一环?
“极恶”维尔薇……她凭什么做得到?
维尔薇这不也是我们的疑惑吗?这个叫做维尔薇的人,曾经创造了那么多的奇迹,她又凭什么能做到呢?
维尔薇好啦,既然我们都是维尔薇,就不要拐弯抹角了……
维尔薇我们从未见过面,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告诉你……
维尔薇「你究竟是谁」……你一直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吗?
那个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恶人」,第一次睁大了双眼。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欺诈师的又一个「谎言」,是吗?
芽衣(……这么说来,她的确没有用「恶人」称呼过她。)
“极恶”维尔薇这……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极恶”维尔薇你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局势并不对等吧?
维尔薇嗯,毕竟现在的你,是我被侵蚀过后所剩下的全部「数据」嘛。
维尔薇如果你真的不复存在,我也有很大概率会消失了。
“极恶”维尔薇准确来说,是「一定」。
维尔薇的确,我只是想安慰安慰自己。
维尔薇那么,想来想去,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奇迹」了。
“极恶”维尔薇很好,太好了。
“极恶”维尔薇「螺旋」的英桀,真正的维尔薇,现在却要靠不知从何而来的奇迹拯救自己?
维尔薇我想……是的。
“极恶”维尔薇真是……意外之喜啊。哈哈哈……
“极恶”维尔薇那,你一定要更期待一点……程度越深越好……
“极恶”维尔薇最好,比我在那片黑暗中的期待……还要深。
“极恶”维尔薇只有那样,你的「幻灭」……才更有被欣赏的价值。

维尔薇那……拜托你咯?
芽衣所以,你之前说的「我们去打败她」……
芽衣指的就是……你看着我来打败她?
维尔薇准确来说……我没有说「我们」,也不敢「看着」。

“极恶”维尔薇这就是你的豪赌?「天才」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让一位律者重复她的失败?
维尔薇都说了不是天才……这个词今天已经出现过太多遍了。

“极恶”维尔薇看见了吗?你渴求的奇迹……它站在我这一边。
芽衣又是这种力量……
尝试攻击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什么?!
芽衣嗯?
维尔薇不必都这么惊讶吧?在自己的思维里,对一股外来的力量……总是能做些什么的。
维尔薇切割……我也很擅长呢。
“极恶”维尔薇算了。我原本不想把这里弄得太「糟糕」的。
“极恶”维尔薇但看起来你们一点都不在乎啊……
“极恶”维尔薇那,这一幕,还是更「喧闹」一些好了!

“极恶”维尔薇这就是……曾经掌控我一切的人?
“极恶”维尔薇你现在越令我感到失望,那五万年的囚禁……
“极恶”维尔薇也就越让我感到憎恨。

芽衣……
“极恶”维尔薇别现在就想要离场啊,我最亲爱的观众。
“极恶”维尔薇真正的高潮,现在才要到来!

“极恶”维尔薇好了,都结束了。
芽衣……
“极恶”维尔薇我来告诉你们,接下来我准备做些什么吧,好不好?
“极恶”维尔薇——我不准备将你们和哪个思维区域一起分割了。
“极恶”维尔薇我要将你们两个,就囚禁在这里——这片黑暗中,和我一起,永无止境!
维尔薇……所以,是那五万年的时间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吗?
维尔薇……
维尔薇的确是我的错。
“极恶”维尔薇这倒是很正确,但你最好也别忘记……我究竟是谁。
“极恶”维尔薇区区囚禁不能改变我——从一开始,我不就是纯粹的「恶念」吗?只是重见天日罢了。
维尔薇……
维尔薇如果你不是呢?
维尔薇你所在的区域,并不是用来关押「恶念」的。
维尔薇真正存在于那里,并且不断被并入其中的……
维尔薇是……
维尔薇是我的……
维尔薇……
维尔薇是我的「自信」……和「自傲」……
维尔薇灵感、火花、激烈的想法,以及……「我能够改变一切」的信心。
维尔薇可惜……它们既不适合「那个时代」,也不适合「人类文明」。
“极恶”维尔薇……
维尔薇很荒谬……是吗?你可以不相信,我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你。
维尔薇你多少也猜到了吧?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我能知道你想做的事,能算准你的每一步……
维尔薇因为一个想要去改变些什么的人,她会作出的选择……反而永远不会改变。
“极恶”维尔薇……怎么,难道你想说,我其实是个好人?
“极恶”维尔薇现在应该举起双手,痛哭着悔悟?
维尔薇怎么会呢?你现在的确是个恶人了。
维尔薇如果放任任何一种「才能」开花结果,我或许就能走上天才的道路吧……但也可能,走上「你」现在的道路。
“极恶”维尔薇……你说完了吗?
维尔薇嗯。
维尔薇我犯下的错……也让我来做个了结。
维尔薇「只会相信自己」的你,和……
“极恶”维尔薇「绝不相信自己」的你。
维尔薇……
维尔薇虽然不是这样,但比起言语……
维尔薇还是用更实际的「演出」……进行说明吧。
“极恶”维尔薇这是……?!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那家伙……消失了?
芽衣你还没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吗?
芽衣所以,你才仅仅只是一位「欺诈师」啊。
“极恶”维尔薇我现在没闲心猜谜。既然她不见了,那就从你开始——

“极恶”维尔薇什么……魔术师?!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大魔术师维尔薇千万别过早下结论哦,可爱的观众。
大魔术师维尔薇因为接下来,你还会看到更大的惊喜——

“专家”维尔薇说了多少次……我没兴趣参与这种事。
“专家”维尔薇别每次叫学者出来的时候都喊错人啊。
大魔术师维尔薇哦,对不起!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大魔术师维尔薇哎呀,这次不小心变出了两位朋友呢!
维尔薇·百味竟然把两个人混为一谈,就像在说糖和盐没有区别一样……
俯瞰群星的维尔薇嗯,我和她的差距远如日月,虽然光芒出自同源。
“指挥家”维尔薇实际上,是「四位」朋友啦……
维尔薇·型号五……
“极恶”维尔薇这……不……
“极恶”维尔薇是你!你一直在……重新分割思维,破坏我的「能力」?
维尔薇准确地说……是先成为「她们」,再分割出来。
维尔薇原本就是「我」脑海里的思想……就算被你销毁了,也很容易找回来吧?
维尔薇你说我「不相信自己」……但不是的。
维尔薇吾名为「群」。只有现在这样,才算是我,「维尔薇」。
维尔薇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当所有的「我」汇聚成「螺旋」之时——

……
……
“极恶”维尔薇……
维尔薇对不起,你的身体……
“极恶”维尔薇你是怎么做到的?
维尔薇我只是……引导我拥有的「全部」,和你拥有的「全部」,进行了最简单直接的碰撞。
维尔薇我想比较一下两者的分量……这不是谎言。
“极恶”维尔薇所以,这就是结果?事实上……我不堪一击?
维尔薇……我不知道。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那时候,我们死在月球上了,对吧?
维尔薇我也不知道……
维尔薇但……应该是吧。「我们」。
“极恶”维尔薇「我们」?哼,别把你和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只是蜘蛛的「节肢」而已……不像你,你这个……
“极恶”维尔薇……嗯?你……
维尔薇发现了吗?
“螺旋”维尔薇……
“螺旋”维尔薇毕竟是维尔薇一半的思维……要战胜你,我只能这么做。
“螺旋”维尔薇看来是分割了太多次自己……现在,「我」也是和大家一样的「节肢」了。
“极恶”维尔薇……为什么?
“螺旋”维尔薇只是想在最后要和剩下的大家好好道个别啦,和……剩下的「自己」。
“极恶”维尔薇你知道后果吧。
“螺旋”维尔薇嗯,很快……我也会像你一样彻底消失了。
“螺旋”维尔薇但在那之前,我已经足够去完成自己的计划。
“极恶”维尔薇还是那个问题……她不是我们,凭什么能做到?
“螺旋”维尔薇……
答案是一个微笑。
“极恶”维尔薇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因为你「相信」,对吧?
“螺旋”维尔薇没错。
“极恶”维尔薇……
“极恶”维尔薇我原本也可以消灭侵蚀之律者的,只靠我一个人。
“螺旋”维尔薇当然。
“螺旋”维尔薇但那显然不是对所有人都「最好」的结局。
“螺旋”维尔薇你就是我,自然也知道那个承诺的重量。
“极恶”维尔薇哼……
“极恶”维尔薇那么,就这样了?
“螺旋”维尔薇嗯,再会。
“极恶”维尔薇再会?哼,你最好……
“极恶”维尔薇祈祷不要有这种事……
……

那曾经错误地象征着「极恶」的形体彻底消散了。
在她脚下,只留下一朵渊黑色的水晶之花。
“螺旋”维尔薇……
“螺旋”维尔薇果然……我还是不擅长看着对方的眼睛啊。
她俯下身去,将漆黑的花朵郑重地放在掌心。
“螺旋”维尔薇把「它」留在你那里,才是最稳妥的。
“螺旋”维尔薇毕竟……只有我才能够阻止你嘛。
“螺旋”维尔薇好了——拿去吧,最后的礼物。
“螺旋”维尔薇带着她去找到伊甸吧,千万别弄丢了哦?
芽衣维尔薇,你……
“螺旋”维尔薇啊,多半是没救了吧。在出发前我们就想到了,不是吗?
“螺旋”维尔薇但还是要抓紧时间,毕竟我得在自己完全消失前,把你从「维尔薇」的思维中送出去嘛。
芽衣……谢谢。
芽衣这朵水晶花……原来你也是「秘密」的守护人之一吗?
“螺旋”维尔薇嗯,这就是你要去做的「第二件事」了。
“螺旋”维尔薇……还记得我们提过的,战胜「侵蚀之律者」的方法吗。
“螺旋”维尔薇在建造往世乐土的时候,专家习惯性地留下了一道「程序」,在某种意义上,它可以确实无误地做到这件事。
“螺旋”维尔薇但该说是有心还是无意呢……在我们意识到的时候,侵蚀之律者已经排除了正确的「威胁」,让这道程序失去了唯一的「启动条件」。
“螺旋”维尔薇但……那只是针对「现状」而言。
“螺旋”维尔薇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吗?提示已经很明显了哦。
芽衣……
芽衣啊……
“螺旋”维尔薇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螺旋”维尔薇不过,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意识到……你自己,对于整个计划有多么「关键」。
“螺旋”维尔薇但没关系,苏会让你明白的。希望他已经看到了我给他的「留言」。
“螺旋”维尔薇……这就是所有的「拼图」了。
“螺旋”维尔薇你看,爱莉希雅总是这样。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
“螺旋”维尔薇多么奇妙啊,你一直要去做的「那件事」,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赋予「现状」截然不同的意义……
“螺旋”维尔薇那么……现在,「我」在自己的计划中能做的,也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螺旋”维尔薇没记错的话,指挥家应该向你提起过……仅仅是她自己,根本无法向你诠释「螺旋」之铭。
“螺旋”维尔薇其实我也一样啦……
“螺旋”维尔薇但现在,也许……你能够见证「螺旋」的尽头了。
“螺旋”维尔薇「我们」会合而为一,成为「完整」的维尔薇。
芽衣接下来呢……我能做些什么。
维尔薇还记得交换「全部」的那时候吗?
维尔薇只要「敞开心灵」就好啦——
大魔术师维尔薇也就是现在这样啦,可爱的观众。
芽衣……是你。
大魔术师维尔薇这就是魔术的要诀——在你感到惊讶的时候,一切早就已经悄然完成了。
大魔术师维尔薇听好了。这是我最后的演出了,而你……就是我最棒的助手。
大魔术师维尔薇准备好离场了吗?
芽衣需要请求你的同意吗,大魔术师。
大魔术师维尔薇当然——不过我允许了。
大魔术师维尔薇毕竟……不会有什么演出永不谢幕吧?
大魔术师维尔薇啊,让我也学习一次大反派吧——
大魔术师维尔薇永别了,我最可爱的观众!
大魔术师维尔薇——是这么说吧?
芽衣一字不差。
“专家”维尔薇哼,吵闹的家伙。
芽衣第一次见你露出笑容啊。
“专家”维尔薇别误会,我是在为自己感到得意。
“专家”维尔薇下棋的人才值得赞许吧?
芽衣我同意。
“专家”维尔薇那就好。
“专家”维尔薇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谦虚了。
“专家”维尔薇——你做得也还算不错。
芽衣别太勉强比较好吧?
“专家”维尔薇哼……别得寸进尺啊。
指挥家维尔薇噢!芽衣女士!终于轮到我了吗?
芽衣是你啊……
芽衣指挥家……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
芽衣所以,这一次……我能够见到所有的维尔薇了,对吗?
芽衣也包括那个……「对凯文武装·型号五」?
指挥家维尔薇这恐怕就很难啦——她是个害羞的人,对于自己的「外貌」一向不是很自信。
指挥家维尔薇而且,以她说话的速度……你可能在对话结束前就会和我们一起当场去世了!
芽衣……那还真是遗憾。
指挥家维尔薇没办法,情况特殊嘛。也只能这样了。
指挥家维尔薇那……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随便什么都可以。
芽衣……
芽衣……再见了?
指挥家维尔薇难怪你那位同僚不太高兴呢——这确实也太随便了一点?
指挥家维尔薇好吧……那,再见了。
维尔薇·百味……
维尔薇·百味虽然第一次见面说这种话有点怪,但总觉得……你跟我会合得来。
维尔薇·百味……也许是我这么希望吧。
维尔薇·百味没能请你尝尝我的手艺……真的很遗憾。
俯瞰群星的维尔薇至于我……就不必再过多言语了。
俯瞰群星的维尔薇接受……真正的「螺旋」之铭吧。
“螺旋”维尔薇最后……还是回到我这里啦。
“螺旋”维尔薇螺旋的「尽头」,也就是它的「原初」——很合理,对吧?
“螺旋”维尔薇用真实创造虚妄,以矛盾反转意义。
“螺旋”维尔薇拆解自己,正是为了成为自己。
“螺旋”维尔薇唯有创造对立,才能步入统一。
“螺旋”维尔薇拿去吧,芽衣……真正的「螺旋」之铭。
“螺旋”维尔薇这是我能完成的……全部的「布置」了。我能做到的事……你也一样可以。然后……
维尔薇就去揭开所有的谜底吧。
……
……
……
维尔薇毕竟我是个「欺诈师」嘛。
维尔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闯进我房间的那个晚上,我就发现了……
维尔薇这位姐姐的身上,好像有个「秘密」。或者说……
爱莉希雅「谎言」?
维尔薇……
维尔薇不……我觉得它只是个「秘密」。
爱莉希雅很过分哦,怎么能用「姐姐」来称呼美丽的少女呢?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甚至……我可能还要再小一点?
爱莉希雅算啦,你难得「出来」一次,我就不计较咯。还是来看看这个吧……
爱莉希雅「对凯文武装·型号六六六」。
爱莉希雅竟然能一下子删除整个往世乐土,还真有些可怕的发明呢……维尔薇,它的「启动条件」,你可要认真思考一下了。
维尔薇嗯,虽然是专家的设计,但……还是由我来决定吧。
维尔薇事关十三英桀留下的全部,无论是「全体通过」,还是「少数服从多数」……我想,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维尔薇但现在也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局面……会让我们「必须」启用它。
爱莉希雅嗯,这可有些困扰了呢。
维尔薇所以,我想……
维尔薇爱莉希雅,既然让我们留下这段故事的人是你。
维尔薇那为它划上句号的人……也应该是你。
爱莉希雅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决定吗?
维尔薇嗯,就当是……我为你准备的一片「舞台」吧。
维尔薇你帮维尔薇保守了她的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
维尔薇那么你的「秘密」……我也希望它能以最盛大的方式开幕,然后……
维尔薇……以「最好」的样子谢幕。
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唔……故事的结局啊,我从来没有想过呢。这下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爱莉希雅不过,在我的审美里……你明白的。
爱莉希雅从来只有一种答案呢♪
维尔薇那我大概知道了。
维尔薇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