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重重-不期而遇


???嗨——希儿,我们在这里!
???……希儿,听见了吗?希儿?

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少女猝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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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幽兰黛尔,还有……李小姐?
李素裳没想到吧,我前脚坐着火车出门,后脚就到了这「广寒宫」。
幽兰黛尔……好啦。像这样居高临下地说话未免过于傲慢,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聊吧?
李素裳啊……对。说的也是。不过,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伴,有些喜形于色也是在所难免吧?
李素裳好嘞,我们这就下来——

少女们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希儿的身畔。
……
……
希儿你好,李小姐……
李素裳嗐,没必要这么生分嘛。我年纪大概虚长你几岁,不如你叫我一声「姐姐」?
希儿诶?好、好的,素裳姐姐……
李素裳……呃,我只是开玩笑啦。
李素裳仔细想想,我苏醒之后的时间也不算长……对这个时代的了解程度,还真就像个孩子似的。就算被人叫作「姐姐」,那也名不副实啊。
李素裳你还是和幽兰黛尔一样,就直呼其名,或者省略姓氏叫「素裳」吧。简单直接,也没什么歧义。
希儿啊,好的……
希儿不过——你们又是怎么来到月球的呢?我自己只是一觉醒来,就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了那个叫「新亚特拉」的地方……
李素裳我估计也和你差不多。本来已经订好了投宿的房间,一开门就突然窜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他们说的……
李素裳对,「科幻小说」里的桥段。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客栈——啊不,宾馆的什么特殊服务呢!
李素裳如果不是被幽兰黛尔发现了,我指不定要在这边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幽兰黛尔虽然我之前也像希儿一样进出过量子之海……但这次的体验还是令人感到颇为古怪。它所使用的技术和天命大相径庭。
幽兰黛尔……不过,至少和我共享圣剑力量的丽塔似乎没事——这算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希儿……似乎?
幽兰黛尔嗯,因为我目前还联系不到丽塔或者地球上的其他人,只是通过圣剑辗转感知到她目前的状况一切良好。

希儿(也就是说……和另一个我的情况差不多吧……)
李素裳唉……总之,这还真是一场噩梦啊。
希儿……啊。
希儿说到「噩梦」,在月球上醒来之前,我的确做过一场梦——
希儿将梦中的情景告诉了两人。
……
……
李素裳……凯文?那不是世界蛇的首领吗?这肯定不是巧合啊。
幽兰黛尔嗯。我想,希儿所看到的,可能并不是「梦」或者「预知」——而是在空间传送过程中,现实信息被意外投射进了她的潜意识的结果。
希儿梦里凯文所在的地方,的确和这里的感觉很像……也就是说,他果然也在这附近的某处吗?
希儿如果能够找到他,是不是就……
李素裳和凯文当面对质吗?
李素裳我很想说这实在有点鲁莽——不过无所谓啦。这个想法本身也没法儿付诸于行动。
希儿……咦?
幽兰黛尔在遇到你之前,我们已经在附近分头进行了一些探索。虽说很明显,小空的「老师」和「叔叔」肯定都是世界蛇的人……
李素裳但可惜,除了一些长相怪异的石头和一条不知所谓的断桥,我们连世界蛇的一片「蛇鳞」都没有见到。
李素裳而通向山那头的路也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阻碍——不,应该说本来就没有路吧。只是我想御剑飞行也飞不出去而已。
幽兰黛尔——如果你真飞到了外面的真空里,事情反而会变得更麻烦吧。
幽兰黛尔虽说以你的实力来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事……但说话传不出声音总归还是很不方便嘛。
李素裳啊……是这样啊。对哦,网上的节目里有人讲过,正常来说月亮上是压根没有空气的。
李素裳……反正,除了和希儿会合之外,我们这小半天来还真没有什么收获。
幽兰黛尔有些时候,「没有收获」或许也是一种收获。
幽兰黛尔在我看来……我们的处境至少说明,世界蛇对于现状有着充分的「余裕」。不管谁被投送到「新亚特拉」,他们都觉得无所谓,不打算限制我们的自由。
幽兰黛尔这反过来也可以说明,让世界蛇能够达成这一现状的「事物」,它想必有着非凡的权能,也经过精心的准备——
幽兰黛尔——既然如此,那么某些零星的证言也就确实可信。我们的遭遇,的确与「圣痕计划」直接相关。
希儿……我记得,圣痕计划是当时「蛇」在海渊之眼里就说要实现的——
幽兰黛尔嗯。希儿想必在当时也有过一些了解吧。
李素裳不过按你们这样说……事情不是有点奇怪吗?
李素裳罗刹人之前也和我说过,圣痕计划的结果就是留下像我这样的所谓「圣痕觉醒者」,而「淘汰」掉普通人吧?
李素裳就算我们在那个避难所里遇到的人都是如此……可地球呢?幽兰黛尔你不是说,根据你的感知,至少丽塔的状况没有任何异常吗?
李素裳我记得……她的确是这种意义上的「普通人」吧?
幽兰黛尔嗯。我想,从局外的视角来说,这本身或许就说明,「圣痕计划」的真实面貌与我们之前道听途说的版本有不少差异。
幽兰黛尔……毕竟,如果反过来说世界蛇又搞出了什么新的秘密计划,那似乎就过于「天方夜谭」了。
李素裳……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怎么办?
希儿似乎不论做什么都毫无头绪呢……
幽兰黛尔……如果把我们面对的现状比作犯罪调查,那倒是有一些基于经验的做法可以参考。
李素裳犯罪调查……哦,是侦探电影的思路吧!那个什么「福尔摩斯」?
幽兰黛尔嗯。倒也可以这么理解。
李素裳那我就懂了。侦探验看现场可不会只看一遍,只有反复调查才能发现蛛丝马迹,才能遇到之前不小心错过的人和事。
李素裳好。既然有主意了——那不如,我们这就行动起来?
幽兰黛尔好呀。希儿呢?
希儿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也确实有点在意小空的事。在调查的间隙,有机会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
幽兰黛尔嗯。这样也好。
李素裳嗯。出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