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4 32-3-4

布洛妮娅：

：

这倒也是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的原因之一。

琪亚娜：

：

它们看起来是无法根绝的存在啊。布洛妮娅，接下来怎么办？

布洛妮娅：

：

布洛妮娅会用刚才的方法进行火力掩护，清理出一条道路。琪亚娜就沿着那个方向突围吧。

琪亚娜：

：

明白了！

琪亚娜：

：

这个方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布洛妮娅：

：

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前，这些量子之影一直在向着那个特定的方向行进。

布洛妮娅：

：

就像是……正在往那里「集结兵力」。

琪亚娜：

：

这和你之前说的「征服」量子之海有关吗？

布洛妮娅：

：

不知道。但……肯定事有蹊跷。

琪亚娜：

：

不过……连布洛妮娅的律者权能也无法正常使用吗？这应该不是身处量子之海会自行产生的副作用吧。

布洛妮娅：

：

嗯。这正是另一件无法进行解释的事。很有可能，对方所针对的就是……

布洛妮娅：

：

不，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分，作出那样的判断还太早了。希望事情没有向布洛妮娅担心的那个方向发展吧。

琪亚娜

：

它们正在攻击……「空间」？

布洛妮娅

：

果然，这种类似「征服」的行为也需要付出相当程度的代价。这些量子之影并不是「征服」的执行者，反而应该是它的结果。

琪亚娜

：

将一小部分量子之海中的其他空间纳入世界泡，也为自己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敌人吗……

琪亚娜

：

……也就是说，那里应该就是类似海渊之眼的「连接点」？

琪亚娜

：

可如果是这种源源不断的规模，想要突破的话……

布洛妮娅

：

在无法使用权能的情况下，至少也要有除我们之外的第三股「力量」从旁协助才有可能。

琪亚娜

：

这样说来……我们或许不应该冒然前进？

琪亚娜

：

虽然我了解过的理论不多……但谁也无法保证对面的那个世界泡对我们心存善意吧。

布洛妮娅

：

话虽如此，但……

向布洛妮娅施加心理暗示

布洛妮娅

：

……

琪亚娜

：

怎么了，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

：

……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布洛妮娅

：

比起留在量子之海和「影子们」无休止地缠斗，对面世界泡会带给我们的潜在风险或许还要小上一些。

布洛妮娅

：

如果只是在这里一味打转，我们也只能被动地等待他人救援……查明律者权能受限的原因更是无从谈起。

布洛妮娅

：

布洛妮娅会和重装小兔一起尝试引开这些量子之影。

布洛妮娅

：

接下来的事……应该就是琪亚娜更擅长的了。

琪亚娜

：

你想让我在这段时间里……试着去打破这里的空间壁垒？

布洛妮娅

：

嗯，你大可以用蛮力去撬开它。然后……尝试找到新的道路，或者那个我们假想中的「力量」。

琪亚娜

：

唔……

布洛妮娅

：

琪亚娜，布洛妮娅知道你的担忧。

布洛妮娅

：

但在有重装小兔帮助的情况下，布洛妮娅能够争取到的时间显然更加充分。

布洛妮娅

：

而且，琪亚娜毕竟还掌握着空之律者的权能嘛。虽说使用的方式目前看来非常受限——但「1」肯定是大于「0」的，对吧？

布洛妮娅

：

所以，如果我们彼此交换工作内容，效率多半只会变得更差。

琪亚娜

：

我没有质疑这些啦，布洛妮娅。

琪亚娜

：

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布洛妮娅尝试了一些新的战术吧？

琪亚娜

：

使用密集的无差别火力压制敌人，同时利用实时的精确制导确保不会伤害到同处战场的伙伴——这应该是只有理之律者才能实现的战术吧？

布洛妮娅

：

那倒不一定吧。不过重要的是，理之律者的权能确实可以作用于一些「无形」的层面——甚至是在无法发挥全力的情况下。

琪亚娜

：

像是……战术，甚至方略？

布洛妮娅

：

你倒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具体而言，这更像是在精密仪器车间里利用3D打印技术来节省成本？

琪亚娜

：

哈哈……这方面的知识细节我肯定听不懂啦。

琪亚娜

：

不过，在未经充分演练的情况下，这样做应该还是有风险的吧？

布洛妮娅

：

没关系。因为那是琪亚娜。

——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辞未免有些不妥，她猛地停住了。

然而在迅速思索一番之后——

布洛妮娅

：

嗯。就是这样。因为那是琪亚娜，所以我们当然能配合好。

琪亚娜

：

我也一样。因为那是布洛妮娅，所以我不会觉得「担心」。

琪亚娜

：

只不过在真正要开始之前，自己却终究还是想叮嘱你一句……「要当心啊」。

琪亚娜

：

很矛盾吧？

布洛妮娅

：

……「矛盾」不就是人之常情吗？

布洛妮娅

：

当然，布洛妮娅会尽量小心的。那么……

布洛妮娅走向量子之影群聚的位置，并摆出攻击的架势。

布洛妮娅

：

抓紧时间吧，琪亚娜。

布洛妮娅

：

还有，既然你还无法自如运用空之律者的权能——那么你还记得高空落地的正确姿势吗？

琪亚娜

：

高空落地？

布洛妮娅

：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多会有点痛而已。

这最后的一句话，很难分辨出她究竟是向谁说的。

——轰！

相比起来，这是更为强调「虚张声势」的浮夸一击。但对布洛妮娅来说，她并没有为此消耗太多的力量。

「精准」是一种基于「理解」的舞蹈——从儿时学习射击的时候起，她在细节中所展现出的掌控力就一直令人惊讶。

——直到被大量敌人追逐着离开这里，布洛妮娅一直在用沉默展现着自己的淡定从容。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琪亚娜暗暗松了一口气。

琪亚娜

：

不愧是你……布洛妮娅。

一段时间以来，对于布洛妮娅的心中所想，她都怀抱着一种隐隐的不安。

历数两人此前一同经历的诸多事件，尽管布洛妮娅总是能尽己所能，为最终的胜利垒上不可或缺的砖石，但……

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她却总是处于一种「已然倒下」的境地——尽管她已经做出了远超常人的贡献，但她也必定会因此而苛责自己。

——而幽兰黛尔曾告诉她，大多数陷入瓶颈的天才，都是在这种「毫无必要」的自责下，因为自己过强的好胜心，反而一蹶不振。

琪亚娜

：

（现在看来……布洛妮娅果然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担心呢。她无疑在非常踏实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更远的地方。）

琪亚娜

：

（也对，这才是她所代表的「理之律者」嘛。）

琪亚娜

：

是啊，我也要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地去完成工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