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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芽衣了解过一些关于她的事?
芽衣嗯。虽然世界泡与本征世界的历史或许会有诸多出入……但那的确就是梅博士。
芽衣前文明纪元实质上的领袖,连凯文都只是「追随」的天才。
琪亚娜那么……芽衣认为她值得信任吗?
芽衣以人类的角度出发,她应该可以被当作友方看待。
芽衣但……就我所知,她的「理性」往往超出常人能够接受的程度。
琪亚娜不过……目前看来,我们自己也的确无计可施。布洛妮娅认为呢?
布洛妮娅就先听听她的提议吧。
布洛妮娅在行动的时候,我们只要避免过于集中行动,留下相互接应的余地就好。
芽衣嗯,我的看法也是这样。
芽衣不过……我也还有一些疑虑需要向她问清楚。比如这个世界泡究竟是由何而来,而她又是怎么和圣痕计划搭上了关系。
琪亚娜……这方面,我们好像也只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
看来,你还是没想通。
那件事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吗?
识之律者你说呢?
归根结底,我只是个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会感到绝望,也是理所应当。
而且……也并没有另一个人、或者另一种信念,仅仅只是「存在」,就能让我不加思考地相信一切仍有希望。
至于为什么在察觉到你的存在后,那种绝望立刻就会消失……
这正是有许多人愿意受我指挥的根本原因。
他们需要的并非是一个「从不会感到绝望的领袖」,而是一个「能立刻从绝望中爬起的组织者」。
识之律者所以呢,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识之律者你真把我当成她了不成?
你不需要是她。我只是……想点出自己和某个笨拙男人的区别而已。
识之律者你说凯文?
呵呵。不然还有谁呢。
识之律者事先说好——现在帮助我们,你就等于在和「凯文」对着干哦?
……如果这根本无所谓呢?
识之律者啥?
至少在我看来……即使我成功帮助你们重回本征世界,那也是计划中「可以容忍」的一种情形。
换言之——如果他是「凯文」,那他就不会介意。
识之律者啧。在这方面,你还真是自信过剩呢。
呵呵,谢谢夸奖。
识之律者切。你就等着我把外面那个凯文给揍个满地找牙吧。
好呀。被你击败……或许对凯文来说也是种不错的经历呢。
识之律者你……
识之律者算了。在这种事上和一个将死之人较劲,反而显得我像是个傻子一样。
识之律者真是的。气死我了。
琪亚娜(感觉完全插不进话啊。)
琪亚娜(不过,「将死之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梅博士她……)

怎么样,你们考虑好了吗?
芽衣先概括一遍你的计划吧。我们之前了解到的信息还是有些散乱。
好呀。计划的核心原则很简单——无论后续如何,你们的首要目的,无疑是返回本征世界。
而我,则是需要找出让这个世界泡得以存续的方法。
以此为前提,合理的解法其实只有一种。
——我们必须将这个世界泡重新与「虚数的末梢」建立连接,让此处的泡影,成为真正的世界。
琪亚娜(就像……幽兰黛尔做过的那样么……)
看来你们也知道,这并非不可能,而只是「有些困难」罢了。当然,在见到你们之前,我也的确缺乏关键的「启动条件」。
芽衣这正是我的问题所在,梅博士。
芽衣虽然是你主动要求合作,可在听过你的计划之后……我们,对你来说真的如此必要吗?
芽衣——这种巧合性的发展,反而难免令人心生疑窦。
你的主张也有道理。当我同意自己的世界泡成为「工具」的时候,我显然无法预测你们的到来。所以,虽然难以自证……
但这的确是所谓的「意外之喜」。
空之律者,以及——识之律者。你们的权能对我来说有非常实际的用处。
识之律者……嗯?
为了确认我们究竟掌握着怎样的条件,我擅自进行了一些「推敲」,希望你们不会见怪。
包括我之前说自己联系上本征世界的「某种方式」,其实也是如此。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世界泡是被终焉律者从真正的世界上剥离下来的存在。我们头顶上的那个地球,恐怕也只是个「领域外的装饰」而已。
琪亚娜终焉律者?
……其实,你们等下还能直接见到它呢。当然,遗骸而已。
芽衣什么——
冷静。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关于终焉律者的话题我们可以等到能实际看到它的时候再谈。
总之,本征世界的终焉律者在毁灭世界的同时制造出了我们。而预见到了这一点的「那位梅博士」,也就顺水推舟,让圣痕计划从中物色合适的目标。
布洛妮娅你是说……是我们世界的梅博士找到了你?
啊,你误会了,布洛妮娅。毕竟在圣痕计划真正物色到这个世界泡的时候,「那位梅博士」早已在本征世界中过世。
只是由于我作为她的残影,继承了来自她的大多数思想——因此才能和已经亡故的她迅速达成「共识」。
……换个更清楚的说法吧。当时,在这个行将破灭的世界泡内,我们捕捉到了圣痕计划用于「物色工具」的信号。
经过简单的讨论之后,我们一致决定向那个信号主动开放自己的领域,让这个世界泡以最稳妥的方式被圣痕计划所捕捉、固化。
也就是说,对于本征世界的凯文或是其他人——他们只是收获了「这个世界泡非常适合作为工具」的结果,而并非与我本人产生过什么直接交流。
芽衣听上去这倒有点像是你在撇清自己和外部世界的关系。
但像这样把事情说清楚……对于好奇心丰富的你们来说,我的安排才更值得信任,不是么?
总而言之——我利用自己对圣痕计划的熟悉,以诱导它把这个世界泡变成工具的方式,换取了我们自身「存续」的可能。
在随后的漫长时光中,我利用仅剩的思考能力推演了各种可能的情况……而借助你们的律者权能,则能够最大程度优化我方的「资源消耗」。
……还是请跟我来吧。看到那边的景象,你们自然就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对你来说,有用的是「空之律者」和「识之律者」——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布洛妮娅和芽衣不参与也没关系吗?
「暂时」而言,的确。
布洛妮娅那么,我们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吗?
布洛妮娅之前刚刚见到芽衣的时候,她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布洛妮娅单独谈谈。
芽衣(我……?)
芽衣……啊,是有这么回事。
芽衣(「避免过于集中」的借口,对吧?)
芽衣琪亚娜,既然暂时帮不上忙,我就先去和布洛妮娅处理一件私事好了。
芽衣放心,之后我们会立刻赶上,与你们会合。
琪亚娜私事?你们什么时候——
琪亚娜……
琪亚娜哦哦——那件事吗?「我明白了」,你们一定要尽快跟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