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与其盲目重复,不如先分析原因。既然你能感知到空间是开放的,那么更深入一点,再仔细调查一下整个空间的「形状」怎么样? 布洛妮娅:虽然现在与「无限回廊」的情况不同;但迷宫最令人困惑的地方,往往就是它的「形状」本身。 琪亚娜:……有道理。也许我们之前的粗略调查,真的忽视了什么。 琪亚娜闭上了双眼。
对「空之律者」而言,「感知空间」是一种自然而不需要耗费任何精力的行为。
它类似呼吸,类似心跳,只要活着,便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也因此,类似嗅觉或触觉,只有在特别去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这种感知才会在琪亚娜的主观意识里占据一席之地。
——遮掩真相的薄纱翩然落地。
与之前修复断桥时面对的情形不同,这里的空间越是遥远,就越是在高维度上错综复杂,有如许多啮合紧密、不停转动的齿轮。
要想在其中描绘空间的全貌或是精确定位某一齿轮的位置,不仅困难,还要承受精神被感官来回倾轧的痛苦。
但她不想放弃。
毕竟,她的同伴还在等待着来自她的援助。
怀抱如此念头,她再次展开了门扉。
然而——
世界像是在故意嘲弄少女所付出的努力。门扉的另一头,没有「终点」,只有「过往」。
数轮循环中,即使她每一次都全神贯注,且特意变更了门扉与落点的位置,可结果从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