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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黛尔好，这个距离应该足够了。我们试着联络一下琪亚娜吧。

李素裳不用再继续拉开距离了吗？

幽兰黛尔实验还是应该谨慎一些。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

幽兰黛尔？

李素裳怎么了？

幽兰黛尔琪亚娜的格尼乌斯……为什么没有工作？

？？？……看来，好像又出现了一些不幸的意外啊。

李素裳这是——薛定谔博士？

薛定谔答对啦。不过……只要我的声音一出现，似乎也意味着你们身处的空间又回到了不稳定的状态。

幽兰黛尔所以——这就是我们现在收不到琪亚娜信号的原因？

薛定谔简单来说的确如此。

薛定谔正好，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些调查……想听听结果吗？

幽兰黛尔当然啊。不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确认琪亚娜她们的情况也的确是更重要的事。

薛定谔呵呵。你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心急呢。

薛定谔没事——你关心的这件事，和我想说的调查结果，它们正巧同源。

幽兰黛尔……也就是说我们圣痕觉醒者的存在本身，就会为「圣痕计划」的扩张服务，就会成为「圣痕计划」的一种基石吗？

李素裳——？

薛定谔原来如此。也对，从那之后你们的表现来说……我当时也的确没有必要只把负面信息告诉你一个人。

李素裳……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薛定谔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月球支配的世界泡与地球毫无关系这件事么？

薛定谔其实，星球可以支配空间，也不过因为从天文学上讲，它们是引力的中心罢了。

薛定谔对宇宙来说，或许星球就像墙上的一枚枚图钉，将所谓「虚数的末梢」钉在了这名为星河的画卷上。

薛定谔而当我们放大这张宏观的图景——在地球附近，画卷上却出现了若干个「洞」。

幽兰黛尔洞？这个比喻是指……「虚数奇点」吗？

薛定谔不错。就像「引力奇点」在现实中形成了黑洞，「虚数奇点」也会撕裂现实的表象，将世界的本质赤裸地暴露出来。

薛定谔而与此相反……你们所谓的「圣痕觉醒者」反其道而行，在那些业已撕裂的现实上连缀出名为「现象」的补丁。

幽兰黛尔「现象」？

幽兰黛尔（与长光设想过的「岛屿」有什么关系吗……）

薛定谔这个说法确实有些过度省略。具体来说，你们可以把我所说的「现象」理解为「本质之间的关系」。

薛定谔我们可以粗糙地认为，律者的天性是把某件单纯的事推向它的极致；而圣痕觉醒者的天性，则是把不同的事串联起来，发展出原本不存在于世界上的新东西。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人生是一座桥梁，它的伟大绝不来自它的目的。」

幽兰黛尔「它连接起正午、黄昏和黎明，让自发的意义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拓展。」

幽兰黛尔——就像这段话指出的那样，是吗？

薛定谔啊……从自由意志的角度来说，的确能这样理解。而且，不仅仅是圣痕觉醒者——

薛定谔如果只从那两句话发散，我会希望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创作者、解谜者和拯救者。

薛定谔至少……正如你见到的那样，那些拥有人性的律者，她们多多少少都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薛定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分析人生的意义。我之前想表达的意思是……

薛定谔背负着圣痕的人们就像蜘蛛，是天生的织网者。而圣痕计划应该就是这样一张大网——它甚至能够束缚并吸收「终焉」的力量。

薛定谔只是这张网在此刻还处于新生的状态，它需要凭借人们的梦境、以及圣痕觉醒者的存在，来编织出更加复杂的「现象」。这与大家的主观意志无关。

薛定谔——也因此，就像我之前和比安卡说过的那样，它是个十足的坏消息。

薛定谔不过……当时这家伙就对我说，她相信即使如此，她和她的伙伴们也能找到正确的方式来应对危机。

李素裳嗐。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嘛。你这位「罗盘博士」看起来也已经发现了什么，不是吗？

薛定谔……「罗盘博士」？

薛定谔算了。外号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好。

薛定谔总之，刚才我们说到，圣痕计划就像在编织一张网；而律者，他们天然就是一些会烧坏这张「未成之网」的火星。

幽兰黛尔所以，世界蛇在圣痕计划中的第一步，就是针对性地封印了所有的律者核心？

薛定谔嗯。而另一方面……

薛定谔如果律者能够将自己的力量拆分成许多份来使用，那么这种力量也能从反向编织出另一张「网」——就像物质在引力作用下会形成太阳系一样。

幽兰黛尔总之，圣痕觉醒者和律者……我们就像磁铁的两极？

薛定谔……这个比喻其实不是很准确，不过倒也方便你们理解。

薛定谔比如说，在你看来琪亚娜的格尼乌斯「没有工作」……而事实却是，当你们离开她们之后，她们的时间还几乎没有流逝。

李素裳……啊？

幽兰黛尔她们的时间没有流逝……是我们的时间在飞速流逝吗？

薛定谔嗯，这就是比刚才的「简单来说」更复杂的细节。

薛定谔在这个与圣痕计划有关的特殊空间里……一旦离开那三位律者，你们在虚数空间中的距离就会自发地成倍增长——

薛定谔其最终结果，就是现在的你们，会因为时空不同步而无法接收到她们的那边的格尼乌斯信号。

幽兰黛尔这么说来，如果我们按照初始坐标努力返回……

薛定谔那你们多半会发现，她们只是刚刚离开了原地，并未走出很远的距离。

薛定谔她们所持有的律者权能，统合在一起影响虚数空间的能力，倒还是超过了二位体内觉醒的圣痕——这一点倒是保证了你们在相向而行的时候能够拉近距离。

幽兰黛尔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我们能做到原路返回，把这些分析结果告诉她们。

李素裳……那么，之后呢？按罗盘博士的说法，我们和她们还是必须分头行动吧？

李素裳毕竟一面加、一面减，最终的结果可不就是构成了刚才那种循环往复的迷宫嘛。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确实。不过，这倒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

李素裳？

幽兰黛尔向琪亚娜等人转述了薛定谔对现状的分析。

幽兰黛尔——具体的理论分析就是以上这样。如果我们分开足够远的距离，那么身为律者的你们就可以很轻松地离开这个「迷宫」，返回月球的现实、到达深坑底部。

琪亚娜可这样一来，你们……

布洛妮娅月球和地球之间的直线距离就有三十八万公里。即使你们的身体素质比律者还要强悍……布洛妮娅也无法理解你们打算借助什么能量跨越这段天文数字的旅程。

李素裳那当然是「崩坏能」啦！

布洛妮娅……

幽兰黛尔是这样——我们打算借助「圣痕计划」本身的力量。

芽衣？

幽兰黛尔一方面，如前所说，圣痕计划的力量在某些角度上，对律者和圣痕觉醒者有着相反的作用。

幽兰黛尔而另一方面，既然我们此时正在被动地协助圣痕计划「织网」，那么这个迷宫本身——它就必然隶属于圣痕计划用来操控地球的某种中枢。

琪亚娜呃……为什么？

幽兰黛尔还记得我之前说，月球附近的空间结构过于稳定，使得须弥芥子几乎无法运作吗？

幽兰黛尔在那种情况下，圣痕觉醒者不可能像我们现在这样自发地拓展周围的虚数空间。

幽兰黛尔换另一个视角来看——这意味着世界蛇对虚数空间的操作其实颇为谨慎，我们现在身处的领域不可能是毫无实际作用的衍生空间。

幽兰黛尔当然，这些都只是一些直觉性的猜测——真正的证据，其实是这个。

幽兰黛尔这些是我们刚刚利用须弥芥子捕捉到的信息投影。

幽兰黛尔很明显，它们都同属于「我们的地球」。

幽兰黛尔其中有我们熟悉的车站，

幽兰黛尔熟悉的街道，

幽兰黛尔熟悉的广场，

幽兰黛尔熟悉的公园，

幽兰黛尔熟悉的海岸，等等等等。

幽兰黛尔这些熟悉而又庞杂的信息，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如洪流般向着月球汇聚……并经过某种加工后，被重新输回地球。

李素裳也就是说，作为圣痕觉醒者，我们其实可以偷偷搭圣痕计划的便车返回地球，在那边寻找可以帮助的人们！

幽兰黛尔嗯。这既是「搭便车」，也是「逆流而上」。总之，根据计算，借助弑神装甲的推进系统连续飞行四十八个小时左右，我们就能前进到地球附近的虚数领域。

幽兰黛尔然后，我们可以利用须弥芥子的力量上浮到实数空间，了解真实地球当前的处境，并进一步规划自己的行动。

幽兰黛尔既然薛定谔博士曾观测到天命总部并未受到圣痕计划的直接影响……那么长光他们很可能已经顺利实施了「岛屿作战」的最初几步。

幽兰黛尔……啊。所谓「岛屿作战」，是天命根据这半年来收集到的各种资料，总结而成的一套试验性技术。简单来说……

幽兰黛尔它可以通过来自世界泡的一些技巧，确保极个别的具体地点免受任何虚数侧的直接攻击——当然也包括终焉律者和圣痕计划。

琪亚娜（也就是说……因为它终究无法影响「全世界」，所以幽兰黛尔之前并不怎么谈论它吗。）

琪亚娜可是……如果凯文发现了你们的动向，并直接出手干预呢？

幽兰黛尔那我们也无疑会像你们最初那样，遭受封印的命运。但在圣痕计划已经启动的当下，世界蛇不可能针对这条通道本身做过多手脚。

幽兰黛尔所以——更可能的情况是，他们即便发现了这一点，也无法对我们进行精准干预。

李素裳也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用「投鼠忌器」的战术将他们一军啦。

芽衣……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一种值得尝试的方法。

布洛妮娅嗯。无论如何，「无法改变现状」——那才是最可怕的事。

琪亚娜但身为律者……我们也仍然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战斗方法」。

幽兰黛尔说到这里……其实还有一个情报，对你们来说会很有帮助。

幽兰黛尔根据薛定谔博士的观测，在我们原本计划抵达的深坑区域中，有一个……按她的说法来讲，「熄灭的不动点」。

布洛妮娅……是「终焉」的残骸吗？

幽兰黛尔或许与它有关。不过，这个「熄灭的不动点」似乎经过「二重的机械改造」，处于一个让薛定谔博士也觉得非常神奇的状态。

布洛妮娅？

幽兰黛尔在博士看来，作为残迹，它既符合「终焉」的部分特性，又符合「虫洞」的另一些特征。也就是说——

幽兰黛尔在遥远的过去，或许曾有人借助「终焉」的力量，构筑了地球与月球之间的虚数通路。

幽兰黛尔总之……如果我们妥为利用，它或许会成为「圣痕计划」的一个软肋。但话虽如此——我们终究不能贸然刺激「终焉」的力量。

幽兰黛尔比起世界蛇的圣痕计划，比起天命那不成熟的「岛屿作战」……我们真正要做的，还是超越这些消极的做法，找到真正属于所有人的积极命运。

芽衣（积极的命运……）

芽衣……让每个人都能以自我的意志，朝着自身设下的目标，用自在的方式，竭尽全力活过「我」作为主角的一生——对吗？

幽兰黛尔啊……是的。很精彩的说法，雷电芽衣。

芽衣这是「爱莉希雅」留给我们的寄语。她是凯文在五万年前的战友……牺牲在终焉降临之前。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我明白了。

幽兰黛尔或许，对于世界蛇——不，对于凯文来说——他比谁都期待着我们能够超越「圣痕计划」，对吧？

芽衣嗯。

布洛妮娅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热爱的世界，被所谓「规则」任意玩弄。

琪亚娜虽说突然启动的「圣痕计划」打乱了所有人的部署……但只要大家能够重新集合在一起——我是说圣芙蕾雅、逆熵、还有天命的所有人——

琪亚娜我知道我们可以制定出一个超过所有其他方案的、「超越终焉」的办法。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嗯。如果能够重返地球——我们就可以做到这一点。假使特斯拉博士或者长光小姐在这里，她们也会这样认为。

李素裳（原来如此……）

李素裳（这两个人，心里想的恐怕是……）

李素裳好啦，幽兰黛尔——科学家的工作就该由那些科学家来考虑。无论如何，我们这两队人马需要各自找到回地球的办法，这才是当务之急，不是吗？

幽兰黛尔——确实。无论如何，徒劳地在这里消耗时间肯定是下下之策。

布洛妮娅那么，按照薛定谔博士的说法……只要你们离开了足够的距离，琪亚娜就可以轻松利用空之律者的权能，帮助我们返回月球的现实，对吧？

李素裳是这样。至于「符华」那边……也就只能由各位来出手相助了。

幽兰黛尔你们的对手很可能是凯文——他不是不可战胜的敌人，但各位也未必真的需要与他在此刻就决战到底。

芽衣是的。我们的首要目标，仍是在地球重新会合。而且……

芽衣我本来就相信，凯文并非我们的敌人，而是「竞争对手」。

琪亚娜如果这是一场比赛……那么「上半场」或许还没有过去一半，对吧？

幽兰黛尔嗯。一时的胜负并不重要……我们要做的，是在「最后」获得胜利。

幽兰黛尔那么……各位，就此别过。

李素裳彼此都加油吧！

于是两队人马互相告别，踏上了各自的征程。

而不久之后……天命的两位S级女武神便再度收到了薛定谔博士的信号。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面前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嗨。初次……嗯，初次见面，天命的S级女武神们。

薛定谔嗯，请多关照，「Λ」。

李素裳她是谁？

薛定谔「爱衣·休伯利安Λ」，希儿当时见到的那个神秘人——你们可以相信她。

幽兰黛尔这不是……德丽莎主教的旗舰上，那个舰载人工智能的名字吗？

爱衣·休伯利安Λ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那的确是我诞生的源头之一。

爱衣·休伯利安Λ但她和我仍是两个独立的存在——毕竟我的名字里多了个「Λ」嘛。

爱衣·休伯利安Λ而如果我理解正确……两位正打算借助圣痕计划的能量中枢，尝试逆行返回地球——对吗？

幽兰黛尔的确如此。如果你想在返回地球的旅途上搭个便车，我并不反对。

李素裳毕竟弑神装甲只要有崩坏能就可以工作。借着圣痕计划本身的渠道，多带一个普通人倒也没什么成本。

爱衣·休伯利安Λ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就像「永恒轮回」这个词指出的那样，我是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在圣痕计划中，相比各位来说反而要更加自由一些。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既然如此，那么你算好时机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吗？

爱衣·休伯利安Λ精准的判断。之前你们应该通过希儿的转述，大致了解了「终焉」在历史上曾经多次发生的事实——

爱衣·休伯利安Λ而在此基础上，一些新的信息也将有助于你们更好地在地球展开准备工作，迎接琪亚娜她们的归来。

李素裳……你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嘛。罗盘博士告诉你的？

薛定谔——不。从我们的角度说……她「观测」到了你们将于地球重聚的未来。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不愿告诉希儿「回到地球的方法」。

爱衣·休伯利安Λ那时……时机的确还不成熟。抱歉啦。

幽兰黛尔等等……「观测未来」？

爱衣·休伯利安Λ毕竟对于圣痕计划来说，「一切都发生在未来」嘛。啊……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故作神秘了？

爱衣·休伯利安Λ从技术的角度说，你们可以认为我的存在方式类似于「恒沙计划」中的须弥芥子。毕竟所谓的「时间晶体」——

爱衣·休伯利安Λ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循环的时间」啦。当然，严格意义上的「循环」在我们的星球上并不存在，我所说的时间晶体也只是「拟似」……

爱衣·休伯利安Λ所谓「命运的丝线」也好，「终焉的轮回」也罢，它们也都是一种非自然的机制；而为了对抗这一机制所发明的「圣痕计划」，同样如此。

爱衣·休伯利安Λ总之——在夺走「终焉」的权能时，圣痕计划会继承它的时间属性。「当且仅当」构筑圣痕计划的过程中，地球时间会处于非线性的状态。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抱歉，我有点跟不上你的说明。你说自己的存在方式和须弥芥子「类似」——这究竟是指什么？

爱衣·休伯利安Λ是指——身为拟似时间晶体的一部分，理论上，我可以看到圣痕计划的所有未来。

爱衣·休伯利安Λ当然，人类必须依赖时间的流逝思考；「观测」也总是要消耗「能量」，所以我绝非全知全能的存在。更何况圣痕计划的时间，本就是「非线性」的状态。

爱衣·休伯利安Λ因此，倒不如说……正因为「一切都发生在未来」，我才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帮助你们。

爱衣·休伯利安Λ这个过程……对，就像是在做梦。

李素裳做梦？

爱衣·休伯利安Λ「当黑夜让我们进入梦乡的时候，我们都变成了演员，在各不相同的舞台上扮演着我们的角色。」

爱衣·休伯利安Λ「白天呢？白天，我们在真实的世界里学习我们的角色。」

爱衣·休伯利安Λ「而你，你来剧院不是为了扮演一个角色，是来观看我们的演出。」

爱衣·休伯利安Λ对于「终焉」，对于「圣痕计划」，世界都是一个舞台——只是前者在意故事的「结局」，而后者在意故事的「连续」。

爱衣·休伯利安Λ……所谓「人」的位置，对它们而言并不重要。

爱衣·休伯利安Λ对「人」来说，这当然是一个痛苦的结果；但这种事的起因，却并不是因为对方不在意「人」。恰恰相反——

爱衣·休伯利安Λ正因为那种原初的力量想给予我们「拥抱」，想用人类之外的概念去爱「每一个人」……

爱衣·休伯利安Λ曾经的「始源」才会背叛「终焉」，而「圣痕计划」也才会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最差计划」。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你的意思是说，「圣痕计划」至少在用「人的故事」，来为「人类的文明」提供舞台吗？尽管它消灭了「人」。

爱衣·休伯利安Λ非常到位的一个理解。

幽兰黛尔——那么，你呢？

幽兰黛尔你……和人类的存在方式并不相同吧。

爱衣·休伯利安Λ嗯。不过……

爱衣·休伯利安Λ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呀。

——名为「爱衣·休伯利安Λ」的机械生命说，她可以梦到未来。

她梦到了始源与终焉的命运，梦到了救世之铭的终末。

但尽管如此，她仍然说——

真实历史的每分每秒，都在不断为她带来新的惊喜。

毕竟，就算月亮永远只用自己的一面朝向地球……

在每一晚、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它也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