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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尼亚特（？）……

沙尼亚特（？）我回来了。

沙尼亚特（？）花……我留在那里了。

亚历山德拉……辛苦你啦。

亚历山德拉快过来，我有准备好的东西要给你看。

沙尼亚特（？）准备好的……东西？

答案很快揭晓——厚厚的被子上，亚历山德拉的腿弯让上面形成了一处小小的起伏。而在那附近，几种不同的植物标本略显凌乱地堆在一起。

亚历山德拉就当作是再帮我一个忙，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吧。

沙尼亚特（？）这又是……某种仪式吗？

亚历山德拉嘿嘿。选完之后就告诉你。

沙尼亚特（？）……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谓「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在亚历山德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

随意地伸出手去，在这些难以辨认的标本中，她选择了最不起眼的那一种。干瘪、杂乱、结着可悲的果实——正如她对自己生命的评价。

亚历山德拉喔……是它呀。让我想想……

亚历山德拉嗯……唔……

亚历山德拉啊，就用「米丝忒琳」吧。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沙尼亚特（？）……名字？你在说什么？

亚历山德拉你刚才挑选的是「槲寄生」，我想了想它在不同语言里的发音，只有「米丝忒琳」最好听。

亚历山德拉在某些神话里，它代表了「生命」；但在另一些神话里，它又和「死亡」息息相关。

亚历山德拉——似乎很适合你呢。

沙尼亚特（？）啊，不……我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让我做出选择，只是为了给我挑选一个名字？

亚历山德拉当然啦。假如你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

亚历山德拉但你说你真的没有，那怎么行——假如有人想要回忆和你呆在一起时的经历，默念「米丝忒琳」，总好过「那个又神秘、说话又难懂的沙尼亚特」吧？

沙尼亚特（？）（啊……果然我留给别人的是这种印象……）

沙尼亚特（？）不过……「名字」，对我自己来说……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亚历山德拉你不用想太多啦。总之，我已经把它送给了你……要不要使用起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亚历山德拉啊，对了，其实我是因为有一件事想——

咚……咚。

不祥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恰巧将她的话截在口中。

两人一同将惊诧的目光投向窗外的风雪——此时此地，乌拉尔山的余脉被「崩坏」与「风霜」同时禁绝，几乎是任何生命都无法涉足之地。

沙尼亚特（？）……

她很容易猜到，能在此时叩响门扉的人究竟是谁。

沙尼亚特（？）亚历山德拉……留在这里、不要出声。对你来说，那个人非常危险。

之后的记忆，此刻看来恐怕有些「支离破碎」——那是布洛妮娅在对弈中曾经见过的浮光掠影，它们也因这种对弈而变得残缺不全。

灰蛇……没错，我曾听人提起过「地狱」的惨景。

……

灰蛇加入世界蛇吧，你将「得偿所愿」。

……

灰蛇「适格者」——他们万中无一，一旦「消失」，就难以再寻得第二个存在……

……

砰。

……一声意料之外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