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之际-我即是我


芽衣:……我们回来了,羽兔。

羽兔:所以……到现在为止,你其实一直在「算计」着我?
羽兔:好吧……这下又变成以一敌三了。俗话说,同一个招式没办法使用两次——我好像很难应付当前的情况呢。
芽衣:呵……倒也不必这么谦虚吧。
芽衣:将圣痕计划的特质化为自己的手段——你的那些阴招并不容易对付。
芽衣:在我看来,趁着凯文还被封印着的机会一举打倒你,这才是我们的唯一胜机。
布洛妮娅:等等,芽衣。
芽衣:怎么了?
布洛妮娅:拟似黑洞早已消失。凯文……他应该已经离开这整个遗迹了。
琪亚娜:……
琪亚娜:——班长?!
布洛妮娅:班长和识之律者在黑洞里停留了太久,现在还没有恢复力量。
布洛妮娅:琪亚娜,芽衣,能拜托你们先去照顾班长那边吗?
布洛妮娅:这边的战斗,布洛妮娅一个人就可以胜任——而且这非常重要。
芽衣:……布洛妮娅?即便凯文不会出现,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
布洛妮娅:放心。就在刚才,布洛妮娅已经想到了「必胜」的策略。
布洛妮娅:其前提条件——反而是布洛妮娅独自出战。
羽兔:……哦?
布洛妮娅:总之,基于现在的形势……布洛妮娅更希望接下来的事,只发生在我和她——
布洛妮娅:——两个「内涵与形式」完全不同的理之律者之间。
羽兔:……即便我只是一个抢夺者?
布洛妮娅:嗯。即便你只是一个抢夺者。
羽兔:所以,你要用一个人的力量,试图对抗三十万人、乃至整个圣痕计划?而且还认为自己「必胜」?
布洛妮娅:就是这样。
布洛妮娅:毕竟,凭借之前的尝试,布洛妮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布洛妮娅:对理之律者来说,「一」和「三十万」其实并无区别。过去,瓦尔特先生和我之所以难以驾驭那三十万种思想……
布洛妮娅:说到底,其实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敬畏」着他们。
布洛妮娅:我不是说不应该敬畏这三十万种思想——
布洛妮娅: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们敬畏着他们,敬畏着理之律者的历史……
布洛妮娅:在实际行动中,我们才更要把他们当成一股普通的力量,当成一种可以被自己征服的事物。
布洛妮娅:瓦尔特·乔伊斯、约阿希姆·杨、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其实都不仅仅是那三十万人之一,也同样是三十万人的全部。
布洛妮娅:「理之律者」的名字之所以能够传承至今,就在于它的「力量」与「意志」早已融会贯通——
布洛妮娅:羽兔。你所抢走的,只不过是一种徒有其表的「形式」而已。
羽兔:……
羽兔:你是说,我之前的所有布局,反而毫无意义吗……
羽兔:这还真是……很有趣呢。
布洛妮娅:是真是假,我们交手便知。
羽兔:好啊。不过,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只看到过曾经的我,是如何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伤害他人。
羽兔:尽管那种诅咒已经不存在了,但……这副崭新的身躯,这种能够轻易连通圣痕与现实的力量,在与律者一对一交锋的时候,可不会落于下风。
布洛妮娅:……看来,你似乎还是没有理解。
布洛妮娅:在此刻向你发起挑战的,其实并非「理之律者」,而是……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羽兔:……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羽兔: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彼此对这场交锋的设计,反而属于「异曲同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