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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在照片上见过……她是逆熵的创始人之一，埃玛·普朗克教授。

琪亚娜也就是——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的老师？

布洛妮娅嗯。而且……她似乎和第一任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之间也有着某种复杂的关系。

布洛妮娅不过，竟然连那位「卡尔·古斯塔夫」的记忆也散布在这里——

布洛妮娅理之律者的核心，果然进入了一种非常麻烦的状态。

芽衣……具体是指什么？

布洛妮娅「卡尔·古斯塔夫」是构成理之律者核心的三十万分之一，而且很可能是「最初的那一份」。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他不仅是「瓦尔特·乔伊斯」这个存在的源头，也是「理之律者」最初的起点。

布洛妮娅所以，我们能得到的结论或许是……在圣痕计划的影响下，「理之律者」的核心在物理意义上已经分裂解体。

琪亚娜分裂解体？

布洛妮娅啊……这件事倒也没有听上去的那样可怕。理之律者的核心原本就是由三十万种思想共同构成，理论上，其中的每一份都有退出的可能。

布洛妮娅但「理之律者」毕竟是一个统一的概念，因此无论是两位瓦尔特先生还是布洛妮娅，我们都具备驾驭这三十万种思想的能力。

布洛妮娅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让这分布式的律者核心摆脱圣痕计划的影响。这样一来，布洛妮娅也就有机会顺势恢复力量。

琪亚娜但芽衣和我并没有遇到这种困难——啊，是因为我们的律者核心并不是你所说的「分布式」吗？

布洛妮娅……或许不仅仅是这样。

布洛妮娅和琪亚娜还有芽衣情况不同——布洛妮娅，并不是一名经历过「羽化」的律者。

布洛妮娅……理之律者的核心，从未经历过「羽化」？

瓦尔特·杨是的。毕竟从一开始，瓦尔特·乔伊斯就是一名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瓦尔特·杨他凭借那三十万份思想抵抗住了崩坏对人格的侵蚀，将原本会毁灭文明的力量转化为人民的护盾。

瓦尔特·杨也因此——与其他律者相比，理之律者，是一种更加特殊的存在。

瓦尔特·杨多年以来，逆熵想过很多办法，试图提高这颗核心的输出功率……但从结果来说，我们收效甚微。

瓦尔特·杨迄今为止，乔伊斯在最后一战中所呈现的力量，我们仍然难以企及。而如你所见——

瓦尔特·杨在长空市经历了「羽化」的芽衣……如果只按观测到的「输出功率」计算，她的极限不仅远超你我，甚至也必然在乔伊斯之上。

瓦尔特·杨结合其他证据，爱因斯坦得出了我们目前的结论——瓦尔特·乔伊斯的诞生与所谓的「羽化」无关，理之律者核心的状态与你们熟悉的渴望宝石并无本质区别。

布洛妮娅即使你曾经实现过与这颗核心完全同步？

瓦尔特·杨嗯。我奇迹般做到的那件事，也只是接近了乔伊斯的力量，仅此而已。

布洛妮娅……这样说来，难道迄今为止，我们都不曾使出过这颗核心的全力？

瓦尔特·杨从芽衣的例子来看，事实很可能就是如此。但如我所说……这颗核心本身的特殊性，也使得芽衣的案例无法直接复制在我们自己身上。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这并没有关系。既然这颗核心的特殊性帮助过乔伊斯，也帮助过我们……那么它的存在方式就是最好的。

布洛妮娅……就像瓦尔特先生说的那样，理之律者的核心并不如芽衣和琪亚娜的情况稳定。

布洛妮娅但从好的一面来说，找回理之律者的力量，或许与对抗羽兔的方法其实是同一件事。

琪亚娜……咦？

布洛妮娅只是「或许」而已。算是一种……直觉？

芽衣？

布洛妮娅——也许「理之律者」的存在方式，其实与「圣痕计划」本身颇为相似。

布洛妮娅综合世界蛇的各种说法……圣痕计划将以梦境统合人们的意志，进而「支配终焉」。这件事听上去充满了不可思议，像是一个神话——

布洛妮娅只是，如果我们用理之律者诞生时的状态与它比较呢？

芽衣是说……「三十万人的思想」？

布洛妮娅嗯。律者核心中的他们，是分布式核心的构成单元，可以说既是理之律者、又都不是理之律者。

布洛妮娅从这个角度联想，我们或许可以认为，正是由于这种结构上的相似性，圣痕计划对理之律者核心的影响，才会比对其他核心的影响大上许多。

布洛妮娅甚至，我们可能不是被圣痕计划——反倒是被理之律者的核心困在了这个状态。假设果真如此……

布洛妮娅那么羽兔所做的事，可能就是乘虚而入，刺激理之律者的核心、使其人为离散，让它更接近于「圣痕」的存在方式。

布洛妮娅你们还记得幽兰黛尔的说法吗？在受圣痕计划直接控制的空间里，更接近于圣痕的存在会自发地将它「扩张」。

布洛妮娅虽说虚数空间中的不动点——也就是律者核心可以逆转这种扩张，但如果是由许多不动点组成的一张「网」……

布洛妮娅或许我们反而会像蜘蛛的猎物一样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琪亚娜可是，要怎么确认这一点呢？我们似乎缺少一些实际的切入角度……

芽衣我之前好像提到过——曾有一位名叫「千劫」的英桀，为了寻找类似问题的答案而不断破坏往世乐土本身的构造。但乐土毕竟是数据空间……

琪亚娜那如果是现实空间，不就可以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来尝试了吗？如果这不是会无限延伸的迷宫，而只是一张固定的「网」，我们就可以找到它的弱点。

芽衣可是，这样的弱点，究竟会是……

芽衣等等，难道说「弱点」其实就是我们接触的「记忆」本身？

布洛妮娅……确实有可能。如果要破坏一张「网」，我们必然要针对「丝线」动手。

布洛妮娅虽然这样做可能非常困难——但琪亚娜，下一次，你不妨试着在这些记忆中调用空之律者的权能，看看能破坏什么。

琪亚娜……我明白了。不过，布洛妮娅——我想你应该明白，像这样的做法，有可能真的会破坏理之律者过往留下的记忆。

琪亚娜即使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布洛妮娅嗯。没有问题。不如说——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相信理之律者的「韧性」。也相信这份「韧性」会带来打破现状的契机。

布洛妮娅所以……如果有机会，就放手去干吧，琪亚娜。

琪亚娜嗯。交给我吧，布洛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