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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这个，就是……

布洛妮娅嗯。之前布洛妮娅调查了一个这样的记忆碎片、或者说空间构造。然后，琪亚娜就出现了。

琪亚娜那么这一次，是不是芽衣也——

布洛妮娅琪亚娜，当心！

——

芽衣……

琪亚娜芽衣！

芽衣琪亚娜，布洛妮娅……我没有伤到你们吧？

琪亚娜没有没有，那怎么会呢。不过芽衣果然好厉害啊，不需要布洛妮娅的力量就可以挣脱这种奇怪的束缚。

芽衣也可能只是因为那些幻觉本身减弱了而已。不过……你说布洛妮娅——

芽衣原来如此，这是理之律者的记忆啊。

布洛妮娅……芽衣。你看到什么了？

芽衣我看到某个人……是个深色头发的少年……他在被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盘问。

芽衣「你叫什么名字？」「以前住在哪里？」「你是哪国人？」

芽衣而那少年却以另一个问题回答他们——「我是谁？」

芽衣既然布洛妮娅与这种记忆有关，既然这位少年的模样的确是逆熵的人们口耳相传的样子……那我想，他应该就是瓦尔特·乔伊斯，最初的理之律者。

布洛妮娅我们也是追寻着他时隐时现的身影来到了这里。但尽管如此……

布洛妮娅我们不能忘记，自己是因为羽兔、或者说圣痕计划的力量，才再度陷于和之前几乎同样的困境。

琪亚娜……这是说，我们目前接触到的一切，也都有可能来自羽兔的密谋吗？

布洛妮娅不知道。但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们都必须发现她的破绽，找到应对她能力的针对性手段。否则，主动权就永远都停留在对方的手上。

芽衣……嗯。而且，如果我们再向前思考一层，如何从凯文手中夺取主动权——这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琪亚娜是啊。想要对抗终焉的力量、超越圣痕计划，我们至少需要和逆熵还有天命的科学家们建立起稳定的联系。

琪亚娜说到这一点……我总有一种感觉，瓦尔特先生他们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某些计划，但因为其他的各种原因而一直没有向我们公布出来。

芽衣……「早就」？

琪亚娜嗯。至少也在一两年之前吧。

芽衣那不是……大家还在圣芙蕾雅读书的时候吗？

布洛妮娅琪亚娜，你难道是指——

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你们还记得姬子老师带领我们缴获的那艘「幽灵战舰」吗？

布洛妮娅当然记得。布洛妮娅试图破解它的主控系统，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设置密码、操作权限也全部处于开放状态。当时姬子老师担心那是一个陷阱——

布洛妮娅虽然之后布洛妮娅的生物芯片确实受到了干扰，但在新西兰发生的事却证明了那是一起独立的事件，与战舰主控系统的奇怪状态并无直接联系。

芽衣这么说来，虽然之后的一连串事件都与可可利亚有关……但我们却一直不知道「幽灵战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洛妮娅当时，布洛妮娅在战舰的主控电脑中发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

布洛妮娅「亲爱的琪亚娜，你好！这艘战舰，月光王座，终于在十四年后交还于你。」

布洛妮娅「你会登上王座，塑造新世界。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找到四把钥匙。」

布洛妮娅「征服的雷电，疾疫的烈焰。渴望的风暴，静谧的死亡。对了，航行系统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哦~」

芽衣那时候我们觉得这个寄信人虽然装腔作势，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我那时还说，相信只要把战舰开回圣芙蕾雅，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芽衣……但在之后的时间里，新的问题层出不穷，结果大家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艘神秘的战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洛妮娅准确地说，后来转移到休伯利安上的那套「月光王座引擎」的确是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两位博士的作品。但关于那封邮件的来历，她们一直语焉不详。

琪亚娜……我想，那多半与逆熵原本应对崩坏的计划有关吧。

芽衣原本的计划？

琪亚娜嗯。那封信应该是特斯拉博士的手笔——只要针对事件的相关人员使用排除法，这一点其实相当明显。

琪亚娜从如今的视角看来，当时的逆熵似乎是想要借助月光王座的力量，帮助我夺取西琳曾经拥有的全部律者权能。

琪亚娜可是……在战胜了支配之律者后，逆熵的前辈们却没有一个人将此事重新提出。

布洛妮娅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吗？

琪亚娜事情本身的确如此。但我在意的是……当初，他们为什么打算让我掌握住那四颗宝石分别对应的权能？

琪亚娜博士们毕竟与奥托完全不同，不可能只因为觊觎西琳曾拥有的力量就制定出这样的计划。

芽衣如果顺着这个角度思考，事情确实变得可疑了起来。不过，琪亚娜——

芽衣你难道认为，这件事的重点其实不是西琳，反而与「终焉」有关？

琪亚娜这只是一个猜想……但我觉得，它可以解释一些细想起来让人感到古怪的事情。

芽衣古怪？

琪亚娜嗯。当我和博士们相处的时候，我偶尔能从她们的身上感受到某种「负罪感」。我一开始以为这与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关——

琪亚娜但即便时至今日，那种若有若无的情绪也并没有从她们身上完全消失。

布洛妮娅……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她们呢？

琪亚娜在出发去柯洛斯滕的那个晚上，我曾经试着问过特斯拉博士。

琪亚娜她承认自己写过那封信，但又说「在真正要面对终焉律者之前，逆熵的计划还有巨大的改进空间」。

芽衣特斯拉博士……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卖关子？

琪亚娜她说，「琪亚娜……在学校里的时候，你们应该也不愿意把没修改完的作文念给同学们听吧？一个道理啦。」

芽衣不管怎么说……从好的方面想，这的确从另一个侧面可以说明，我们的世界不是只有圣痕计划这一条路可选。

琪亚娜……

芽衣怎么，我会说出这种话，难道很奇怪吗？

琪亚娜不……我以为……

布洛妮娅啊。琪亚娜果然是个笨蛋。明明都和芽衣做过那种事了，到现在反而计较起了这个？

琪亚娜呃……布洛妮娅？！

芽衣呵呵，布洛妮娅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呢。

芽衣好啦，不管怎么考虑未来，现在的我们的确还受制于羽兔。在从凯文手中夺取主动权之前，我们首先还需要想办法摆脱她的影响。

琪亚娜难道说……第一任理之律者，他就是为了这件事而现身引导我们？

……不知道。布洛妮娅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布洛妮娅但无论如何，对目前的我们来说，这也的确是唯一的线索。让我们保持戒备地向前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