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试

承自「往昔」,跨越「现在」,直至……「未来」!

无数个轮回以来,普通人类首次确知了「茧」的所在。
那些自更高的维度上俯察世界、引而不发的存在——祂们又会怎样看待这个百万年间都未曾有过的变局呢?
不过,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存在……
???喂喂?
???听得到吗?待机了这么久的小家伙们?
蓦地,一个颇为精神的声音响彻脑海,并在一瞬间振奋了少女们略有些迟滞的精神。
毕竟,从收到待命指示开始,她们已经轮番解决了数波从混沌中涌现的敌人,并于此休整了相当的一段时间。
琪亚娜小识!
识之律者嗐,别喊那么大声,我脑壳疼。
琪亚娜对不起,你没事吧?
识之律者我能有什么事?好了好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赶紧给我打起精神来!
布洛妮娅难道说……
识之律者嗯。你们应该已经选好由谁出马了吧?别磨蹭,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虽然识之律者没有明确说出「出马去做什么」……但此时此刻,三人对此事不可能再有误解。
在众人付出巨大努力终于定位了「茧」之所在的当下,需要她们一锤定音的——
就是站出一个人,直面「茧」这个存在,抢在随机选择律者、或者其他任何的降临机制生效前,设法成为「人造的终焉之律者」。
无论如何,这至少要比通过融合手术之类的方式达成目标更值得尝试。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
有少女开了口。
布洛妮娅没问题,识之律者。
布洛妮娅我们会一起做到这一点。
识之律者……啊?
芽衣既然凯文能够支配终焉之力,谁又规定「终焉之律者」只能有一个人呢?
芽衣只要我们的思想空间彼此联通,律者的权能究竟集中在几个人身上——这一点应该并不重要。
琪亚娜如果的确需要把一切收束到一个人身上,那么我自然当仁不让。
琪亚娜只不过……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团队——如果有可能,大家当然会希望一起去完成这个重大的使命。
识之律者……
识之律者行吧,我倒是无所谓。
识之律者借出权能也好,联通思想空间也罢——至少对于意识的律者来说,这根本毫无区别。
识之律者所以……长话短说,你们具体打算怎么做?
识之律者别告诉我你们打算花上一两个小时去深度融合啊?时间有限!
布洛妮娅……不至于。以不久前的经历来看,我们需要达成的状态,是类似与支配之律者对决时的那种情况。
布洛妮娅更明确地说,就是让琪亚娜成为大家互相连通的媒介。
琪亚娜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我们三人之外,额外需要的不是班长——
琪亚娜而是你……识之律者。
识之律者呃……
识之律者哼,随你们便吧。
识之律者咳咳……
识之律者我说过了,时间宝贵——谁第一个来?
芽衣呵……除了「始源之律者」,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似是商量好了一般,周遭所有的声音,在此刻全然静止了下来。
「始源的权能是什么?」最初的人之律者,显然并不想用语言去解释这一点。
「冷冰冰的知识和技术,让课本去传授就好。」
「后来的『你们』,将见证我们生命的足迹,灵魂的刻印,并在其中找到自己寻求的答案。」
或许在那时,雷电芽衣还没有完全明了这些话的真意——
但此时此刻,她顺应直觉的行动,已经为一切做出了证明。
芽衣琪亚娜……握住这把刀,然后闭上眼睛吧。
芽衣之后,你只需要做到「随心所欲」。
芽衣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琪亚娜……
琪亚娜(咦?)
——
尚未明了一切,少女便踏入了一片奇异之境。
头顶,是绮丽的夜空,曳动的群星;
脚下,是微凉的水面,梦幻的倒影。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致。
仿佛一切人类心向往之的美好,都汇聚在了这里。
循着心中的鼓动和温柔的引导,她向星海深处进发。
时间似乎完全停止。
于路途中,她纵览了「始源之律者」的全部;
至终点时,她理解了「雷之律者」的本真。
而在幻境结束,身躯近乎无形的瞬间——
——她也再一次,认识了「雷电芽衣」。
……
「事情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就如同夜幕降临,白日西沉。」
事情的结束亦是如此。
芽衣感觉如何?
琪亚娜很奇妙。
琪亚娜就像是……重新走过了芽衣走过的路,体验了芽衣所体会到的情感。
芽衣我问的是你现在的状态。
琪亚娜哈哈,那当然可好了,身体里有一百零一个自己的力量!
识之律者这算什么,换我来的话,琪亚娜至少有一千零一个自己的力量。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到底增加几个琪亚娜这种事真的重要吗……识之律者,你自己不是还主张「时间宝贵」?
布洛妮娅琪亚娜,我们直接来吧。
「有些毒药药性难解,要了解其性质,你就得自己中毒。」
「有些疾病病理难知,要理解其实质,你必须罹患此病。」
这是名为布洛妮娅的少女,在爱因斯坦博士的某本藏书上看到的话。
那作者一贯疯言疯语……但仔细品味,倒也不乏合理之处。
有人说,要学会观察,必先直视混沌。
所以我闭上双眼。
有人说,要懂得聆听,必先置于凝寂。
所以我屏断杂音。
有人说,要通晓未来,必先活在当下。
所以我脚踏实地。
有人说,要获得一切,必先剥夺一切。
所以我做出改变。
……
…………
布洛妮娅已经好了,琪亚娜。
琪亚娜……咦?
布洛妮娅怎么,意外于理之律者的本真竟然如此简单吗?
琪亚娜与其说「简单」……倒不如说那里「什么也没有」?
布洛妮娅嗯,因为理之律者的力量原本就是空中楼阁——就像数学一样。
布洛妮娅1+1=2的证明不过是复读自然数的定义……理之律者也只是自然继承了文明演化的逻辑。
布洛妮娅所以,对其他律者来说,整合理之律者的权能,其实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它是属于凡人的奇迹。
琪亚娜可是……
布洛妮娅不要紧。你已经收到了布洛妮娅的力量——这就足够了。
识之律者那看来……接下来就轮到我喽?
芽衣确实。只要琪亚娜能和识之律者成功整合,所有律者的权能,就已经有一半被互相打通了。
琪亚娜也就是说,在此之外的律者权能……
芽衣嗯,或许我们要一一挑战才能加以掌握吧。虽然谁也不能确定「茧」到底会在葫芦里卖什么药……
识之律者……啊?你们一个一个,难道是笨蛋吗?
琪亚娜
识之律者好了好了,琪亚娜给我站好,别乱动就行。
抛下这句话后,三人便再也没有听见识之律者的声音了。
她的安静一如她的吵闹,总是十分突然。
琪亚娜(……)
琪亚娜(这是……)
识之律者喏,结束了。甚至还帮助我完成了一次「瞬间移动」。
识之律者怎么样,琪亚娜?现在的你,已经有一万零一个自己的力量了。
琪亚娜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权能已经整合成功了?
识之律者那当然。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本来以为琪亚娜和自己的整合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识之律者这边居然更快。
识之律者我本来还能再快点的。
识之律者至于原因……雷电芽衣自己应该最清楚吧?
芽衣因为……这里是由数十亿意识织就的巨网,而你又恰巧是意识的律者?
识之律者……哈?
识之律者雷电芽衣,你在装傻吗?
识之律者这顺风车明明是你让我搭上的,现在又故意问一嘴,居心何在?
芽衣呃……什么?
识之律者嗐。如果你的律者权能不是「联通其他的一切律者权能」——
识之律者那你们刚才还讨论着的「它们」,又怎么会像这样从四面八方不由分说地冲击过来?
轰——

琪亚娜这里,是……
芽衣……地铁站?
布洛妮娅芽衣熟悉这个地方吗?
识之律者嗐,她刚才不就通过这个空间取得了始源之律者的权能吗?
识之律者抱歉啦——把权能和意识的律者整合在一起,你们的想法已经没有隐私可言了。
芽衣……
芽衣识之律者,我自己可以解释。
芽衣这里……它应该与我,或者说,与「始源之律者」有关。
芽衣之前,在追寻所谓「后门」的过程中,是信标将我引导到了这里。但刚刚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芽衣我们尚未探索,它就自己出现在了面前。
芽衣考虑到终焉之茧的信号已经暴露在外,这或许意味着……
芽衣我们,或者我们中的某人——距离成为「终焉之律者」,应该只差一步了。

识之律者这不明摆着吗?我刚才就说,各种各样的律者权能,已经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了。
识之律者……雷电芽衣,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芽衣我的确仍不明了「始源的权能」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只是在凭着自己的直觉行动……而结果,如你们所见。
琪亚娜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
琪亚娜我原本以为,我们必须依次定位那些过去与我们为敌的律者核心,经历重重战斗才能勉强凑齐权能呢。
布洛妮娅同感。就现在的局面而言……或许我们对「律者」本身的认识,仍然存在某些重大的偏差。
琪亚娜等等……这么说的话,我们之前是不是还闹了个乌龙?
琪亚娜还记得吗?在最开始,我们彼此都是追寻着某股能量前进的。现在想想,我们和芽衣追寻的「能量」,完全不是一回事嘛。
芽衣……好像是啊。
芽衣以事后的视角看,那时,我追寻的是凯文的「影子」;而你们,追寻的是「始源」,也就是我。
琪亚娜所以,有些事情并不是所谓的「歪打正着」……
芽衣……而是「心诚则灵」。
芽衣想改变现状,想与你们尽快汇合,想帮助琪亚娜,想让不可能之事成为可能……
芽衣每一个微小而真挚的愿望,都是让我得以不断前行的力量。
芽衣而如果将这些愿望汇集到一处——
芽衣那或许,也可以成为「权能」。
琪亚娜……如果是真的,这应该叫做「浪漫的权能」了吧?
布洛妮娅哈哈……你们呀。
识之律者……
识之律者或许,我应该在这里泼一盆冷水?

琪亚娜——识之律者?发生什么了?
识之律者不知道。你还能看见芽衣和布洛妮娅吗?
……
琪亚娜我……谁也看不见了。
琪亚娜你还能联系到她们吗?
识之律者…………
琪亚娜
识之律者别动,眼睛给我闭上。
琪亚娜
识之律者…………
识之律者呼。算你们走运。

芽衣&布洛妮娅琪亚娜!
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我没事。
琪亚娜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
芽衣……不知道。如果要做一些猜测——或许「茧」的力量已经开始生效了。
芽衣你还在刚才的地铁站里吗?
琪亚娜对呀。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那可能……是终焉之茧主动选择了你,琪亚娜。
琪亚娜唔……
琪亚娜不过,我这里现在只有一片迷雾,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现在要怎么做?
芽衣……
芽衣识之律者——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识之律者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别客套了。
芽衣那好。现在,我仍能感到所有律者的意志和力量,都在向琪亚娜的方向持续汇聚。
芽衣我希望你能对它们加以甄别……并剔除其中可能的危险成分。
识之律者你这相当于……让我一个人去对抗好几个律者的意识?好耶。
芽衣……你如果做不到,我也不会勉强。但我和布洛妮娅还是会争取把自己的意识投射过去,至少——帮助琪亚娜把空间稳定下来。
识之律者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看扁「意识的律者」了?对抗好几个已死律者的意识?就算是你们这样的大活人,我也根本不会害怕好吧!
布洛妮娅呵……不愧是识之律者呢。
琪亚娜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投射意识……不会很危险吗?
芽衣只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罢了。这片白雾,似乎在对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律者进行甄别……到头来,我们很可能还是会被它重新吸收过去。
芽衣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掌控终焉之力的办法,现在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
琪亚娜……
琪亚娜我明白了。
琪亚娜如果让大家与凯文能够对等的责任落在了我的肩上——我当然不会拒绝每一份给予我的帮助。
布洛妮娅就等你这句话了。
布洛妮娅琪亚娜,我们先试着帮你驱散一些眼前的迷雾吧。
识之律者不过那样做……我们之间的连接也可能会暂时断开。
芽衣嗯……要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琪亚娜。
布洛妮娅——我们要开始了。

琪亚娜(迷雾……确实稍稍减弱了一些。)
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
琪亚娜(……识之律者?)

琪亚娜(这份权能是……「侵蚀之律者」吗?)
琪亚娜(原来如此……它曾被「始源之律者」直接击败……)
琪亚娜我理解你的愿望,侵蚀之律者。
琪亚娜我们会向你证明,什么样的事物值得永远存在——
琪亚娜也能够永远存在。

琪亚娜……没关系。
琪亚娜这是大家拼尽全力为我创造的机会。
琪亚娜不单是这一次……
琪亚娜从十多年前,从与老爸他们相遇开始——
琪亚娜我就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

琪亚娜这是……
琪亚娜这里是我们三人第一次迎击律者的战场。
琪亚娜……也是一座悲剧的舞台。
琪亚娜(温蒂,你那时来不及告诉布洛妮娅的话,她已经知道了。)
琪亚娜(我们都明白,你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女孩。)
琪亚娜(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正是因为大家的幸福,远比律者的力量更加重要。)

琪亚娜真眼熟啊。
琪亚娜是「你」的东西,对吧?
琪亚娜(尽管无法说服你……但那时,你让我沿着自己选择的道路走下去。)
琪亚娜(你只认可结果。虽然我觉得那不应当是全部,但……「结果」的确也有重要的意义。)
琪亚娜……
琪亚娜花,果然很香呢……
琪亚娜塞西莉亚妈妈。

琪亚娜(长空市……)
琪亚娜(在这里,我遇见了芽衣,遇见了布洛妮娅。)
琪亚娜(幸福的事……悲伤的事……都有很多。)
琪亚娜等一切结束之后,再和她们一起回长空市看看吧。
琪亚娜也许到那时……这座城市,会以另一种面貌重获生机。

琪亚娜(这里……)
琪亚娜(是芽衣和姐姐……她们见证的那段故事吧。)
琪亚娜被命运所捉弄的人们……请安息吧。
琪亚娜纵使悲剧不可避免,我们也会努力抗争,一直抗争下去。

琪亚娜(啊,是太虚山。)
琪亚娜(经历了这么多事……识之律者,她也是我们的伙伴了。)
琪亚娜你过去一直纠结的那个问题……
琪亚娜已经没必要再寻找答案了吧?
琪亚娜你不是「符华」——
琪亚娜因为你不需要成为「符华」。

琪亚娜……
琪亚娜这扇门后……
琪亚娜……
琪亚娜就是这里。

CG: 过场动画「跨越」

迈入澄净的光芒后,少女们终于抵达了「终焉之茧」。
也来到了「祂」的面前。
???……
???…………
「祂」似乎一言不发,但一个问题却在三人心底以各自的声音回响。与雷电芽衣面对崩坏意志时的感觉……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你是谁?
——不是你,雷电芽衣。不是你,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琪亚娜……
琪亚娜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一名普通的女武神。
琪亚娜我也是K423,一个由奥托创造的实验体。
琪亚娜我还可以算作西琳……她的延伸。
琪亚娜当然,比起那些,我更是齐格飞的女儿,德丽莎的侄女,幽兰黛尔的妹妹,姬子的学生,芽衣、布洛妮娅、符华等人的朋友。
琪亚娜以及……
琪亚娜凯文的后人。
——你为什么来?
琪亚娜这是……在问原因吗?还是说……愿望?
琪亚娜嗯……很早很早之前,我的愿望,是想找到老爸。
琪亚娜进入圣芙蕾雅后,我的愿望,是想成为最强的S级女武神。
琪亚娜离开校园的某段时间里,我的愿望,是想时光倒流。
琪亚娜现在,我的愿望,是想让这个不完美的故事,离完美更近一点。
琪亚娜就像从前,人们为了获取熟食、抵御猛兽,学会了造火那样。为了解决眼前的困境,为了让我们的愿望成真,我才会来到你的面前。
琪亚娜但如果把时间的尺度拉长……
琪亚娜无论是「火」还是「终焉之力」,它们终将成为人们生活中最普通的一环,随处可见。而人类的生活,也会因此向「未来」更进一步。
琪亚娜所以,我为此而来,为了成为一道劈向大树的闪电。
琪亚娜而人类究竟能用枯树上的「火种」创造些什么……
琪亚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琪亚娜哈,想不到你的「为什么」居然有两种问法。
琪亚娜老实说,对于这个问题,每一个「行动着的人类」,都不会过多地思考。
琪亚娜因为答案,从来就在他们触手可及、抬眼即见的地方。
琪亚娜……
琪亚娜因为是这个世界养育了我;
琪亚娜因为在我之前,也曾有人为了让世界更美好,为了让帮助过他的人更幸福而不断前行。
琪亚娜是他们教会了我坚强和执着;
琪亚娜是他们给予了我前行的勇气;
琪亚娜是他们告诉了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美好;
琪亚娜也是他们,陪伴我走到了今天。
琪亚娜尽管很多时候,我们素不相识、未曾谋面。
琪亚娜但谁又能说,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他们」的帮助?
琪亚娜所以,哪怕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也一定会有另一个人出现,为「他们」而来。
琪亚娜而另一个她,也一定会和此刻的我展现出完全相同的意志——
琪亚娜世界赋予了我们生命——
琪亚娜但只有将它燃烧,我们才能得到自己的价值。
……片刻无声。
而后,「祂」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
???…………
琪亚娜……
琪亚娜这还用说嘛!
选项我当然愿意……
……
选项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祂」上前一步,似是笑而不答。
而「祂」站定的瞬间——
有什么涌入了躯体,响彻了精神。
琪亚娜果然,你只是一面镜子。
琪亚娜或者说……你就是我。
琪亚娜面对最真实的自己……这就是承接「终焉」的资格吗?
琪亚娜看来,我们终于和凯文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琪亚娜尽管他的方式近乎「盗取」,但「茧」依然认可了他,同时期待看到我们之中的胜者。
琪亚娜——既然这样,那我们不赢得漂亮一点可不好办啊!
芽衣当然。毕竟我们和凯文一样,各自代表了一个时代。
芽衣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比起普通人,我们多向前走了一步,也因此来到了聚光灯前。
芽衣我们的确成为了律者,但我们也仍然属于人类。
芽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人类的意志」贯彻始终,与「守门人」进行最后的交锋。
布洛妮娅人类是寻求真理的物种。每个人都在寻求真理的过程中逐渐成长。
布洛妮娅是的,我们会犯下错误,我们会步入歧途。
布洛妮娅但人类的意志,也正在这里显现——
布洛妮娅犯了错误,改正便好。步入歧途,回头便好。过去的罪业虽然无法改变……
布洛妮娅可只要拥有当下,我们就还能打造明天。
芽衣始源是一种结束……
芽衣终焉也是一种开始。
布洛妮娅纵使真理也无法永恒——
布洛妮娅因而追寻真理才是永无止境的过程。
琪亚娜这并不是我们三人与凯文之间的博弈。
琪亚娜这是全人类,对命运发起的抗争。
芽衣承自「往昔」……
布洛妮娅跨越「现在」……
琪亚娜直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