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 雪之城
欢迎来到——\n「盐雪圣城」。
希儿： 「盐雪圣城」……？
？？？： 嗯，很贴切的名字，对吧？
苏莎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建筑，简直像电影特效一样。
苏莎娜：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 哈哈，这就是世界泡的有趣之处啊。
？？？： 再奇异反常、违背常识的景象，在世界泡里，或许也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基础规则。
？？？： 所以，苏莎娜，我们只要享受眼前的风景，并确认它的独特规则就好。
苏莎娜：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世界泡旅行者，真洒脱啊……咦？）
苏莎娜： 等等，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 是呀，苏莎娜。而另一位是希儿，对吧？
希儿： ……
希儿： 可是……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们？
？？？： 别紧张，我们真的是初次见面。至于你们的名字……
？？？： 在寻找「光盐」的途中，你们不是称呼过彼此了吗？
？？？： 抱歉啦，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的聊天，只是失误而已。
苏莎娜： ……？
苏莎娜： 可是刚才……我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呀？
希儿： ——啊，是因为那些音符吗？
？？？： 嗯。虽然操控音符的技巧确实很方便，但有时候也会发生意外。比如搞错了距离或者频率，就会听到预期之外的声音。
苏莎娜： 哦，我明白了！就像串台的老式收音机，对吧？
？？？： 虽然的确是这么回事，但你就不能用可爱一点的比喻吗……
希儿： （看来这位「漂泊者」小姐，倒是比看上去要马虎一点呢……）
像是看破了希儿的心思，面前的「漂泊者」向她眨了眨眼。
？？？： ——你们是天命的女武神，对吧？
希儿： ！
苏莎娜： 你怎么知道……
？？？：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毕竟你们就穿着天命出品的女武神装甲呀。
？？？： 虽然不是我熟悉的款式，不过看起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核心技术也没有什么本质变化嘛。
苏莎娜： ……真、真不愧是穿梭于量子之海的漂泊者，果然见多识广。
苏莎娜：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命总部直属、不灭之刃小队的B级女武神，苏莎娜！
希儿： 我是苏莎娜的搭档希儿，目前是天命的预备队员。
苏莎娜： 虽然被称作预备队员，但希儿已经是非常强大的女武神了。不但见证过天命的重大变革，还参与了拯救世界的行动。很厉害对吧？
希儿： 苏莎娜，别这么说呀……
？？？： （不灭之刃？原来是「她们」的队员啊。）
？？？： 不过，这样说来，你们或许早就听说过我的名字了？
希儿： 咦？
？？？： 嗯。毕竟我也当过女武神嘛。算是你们的前辈？
？？？： 唔，要从哪里开始讲起呢……给我一点准备时间怎么样？
苏莎娜： ……诶？
？？？： 难得遇到新生代的女武神。作为前辈，我也会有一点点紧张嘛。
？？？：： 准备好了吗？那么，我的故事要开场了哦~☆
？？？： 那是一段充满了硝烟与血泪的过往……
？？？： 多年之前，天命曾成立过一支特别的行动小队，专门应对危险指数极高的崩坏危机。
？？？： 队伍的成员汇集了当时最为优秀的女武神，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
苏莎娜： ……
？？？： 而在这其中，有一位或许名不副实的A级女武神，她资质平庸、只能勉强跟上大家的脚步……但也因为能和自己的偶像并肩战斗而深感自豪。
苏莎娜： 唔……
？？？： 在一场抗击大规模崩坏的战役中，她遭遇了实力极为强大的对手。在敌人强大的攻势下，她和自己的一位搭档陷入了苦战。
？？？： 为了给同伴们争取机会，她们拼死抵抗，不惜与面前的敌人同归于尽……
苏莎娜： ……
？？？： 不过意外的是，在外星文明的帮助下，这名女武神侥幸活了下来。她在某个世界泡中定居了一段时间，甚至还成为了当地的偶像——
苏莎娜： ……偶、偶像？是我们知道的那种偶像吗？在舞台上？
？？？： 怎么，对于女武神来说，这不是小事一桩吗？
苏莎娜： 诶……
苏莎娜： （当女武神可真不容易啊……）
？？？： 后来……咳咳，总之，又经历了这样那样的事，她再度踏上了旅程，成为了量子之海的漂泊者，并且在一个宛如白雪覆盖的世界遇到了两位可靠的女武神后辈。
苏莎娜： 真是太厉害了……
？？？： 听过这段故事，你们一定也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时雨绮罗： 没错。我就是雪狼小队的幸存者，前·天命A级女武神，绰号「浮空日珥」的时雨绮罗，也是——
苏莎娜： ……？
希儿： 唔……
时雨绮罗： ……
时雨绮罗： 等等，看这个反应……你们不认识我吗？
希儿： ……抱歉。
时雨绮罗： 咳……的确，对于你们而言，我已经离开天命很长一段时间了。没听过我的名字也无可厚非。
时雨绮罗： 但是，我所在的传奇队伍，雪狼小队的名号，你们总听说过吧？
希儿： ……
苏莎娜： ……
时雨绮罗： ……算了。毕竟是不少年前的事，你们没听说过，倒也……
苏莎娜： （雪狼小队……雪狼小队……）
苏莎娜： ……啊！塞西莉亚大人？
苏莎娜： 时雨绮罗小姐，您原来是塞西莉亚大人麾下的队员吗？
苏莎娜： 我、我、我竟然遇到了这么厉害的前辈女武神！
苏莎娜：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是做梦吧！……不是吗？
时雨绮罗： ——怎、怎么了？你冷静一下……
苏莎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样传说中的女武神！可以让我近距离好好瞻仰一下您的英姿吗，时雨绮罗前辈！
时雨绮罗： 呃……「瞻仰」？
时雨绮罗： 啊，等等……
时雨绮罗： （这、这孩子怎么突然就——）
苏莎娜： 以后我一定会时刻牢记绮罗前辈的辉煌历史，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
时雨绮罗： ……
时雨绮罗： （比安卡，你挑选队员的眼光，真的没问题吗……）
在这之后，终于冷静下来的苏莎娜，和希儿一起向时雨绮罗讲述了本征世界发生的种种……
……
时雨绮罗： 想不到这段时间，除了跨越终焉之外，本征世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在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时雨绮罗： 所以，你们是受德丽莎主教的委派，前来调查这个世界泡吗？
苏莎娜： 这个嘛……这么说倒也没错……
时雨绮罗： ……？
希儿： 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们的确还在执行任务；不过，出现在这里却是一场意外。
时雨绮罗： 你们总不会是不小心跌进来的吧？
苏莎娜： 哈哈……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
时雨绮罗： ……？
希儿： 准确来说，我们是被人刻意引导到了这个世界泡……
两人将来到世界泡的过程告知了时雨绮罗。
希儿： 虽然始作俑者一直没有现身，但我推测，我应该认识那个人……
时雨绮罗： ……
时雨绮罗： （难道说……她们其实是……）
希儿： 绮罗前辈？
时雨绮罗： ……啊，没什么。
时雨绮罗： 你们也是因此才和同伴失散的吗？
希儿： 应该是的……可惜我们找遍了这一带，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时雨绮罗： ——那么，要不要到门的另外一边去找找看？
时雨绮罗：： 看到巨塔下面的那座城市了吗？那才是盐雪圣城的主城区，交通发达，通信应该也便利。
时雨绮罗：： 如果你们的同伴还在这个世界泡，在那里应该更容易打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
苏莎娜： 你看，绮罗前辈也这么说。
苏莎娜： 所以，打起精神来吧，希儿！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毕竟你们可是一……可是心有灵犀啊。
希儿： 嗯。谢谢你，苏莎娜。你说得对，我应该相信她，也相信我们自己。
时雨绮罗： 嗯嗯，这就对了嘛。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们三个人之前的经历……但很多时候，团队的信赖和默契远比个人的能力重要得多。
希儿： 「三个人」……嗯，是啊。
希儿： （我们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很多情况都不明朗……还是先不要解释太多了。）
希儿简要地描述了另一个自己的外貌特征，省略了其他方面的信息。
尽管她并不擅长说谎，但在苏莎娜的配合下，时雨绮罗还是颇为爽快地「接受」了她和双胞胎姐姐共享同一个名字的事。
时雨绮罗： ……
时雨绮罗： 那么，我也陪你们一起去找人吧？
苏莎娜： 诶，真的可以吗？
时雨绮罗： 严格说，我已经是第二次到这里来了。你们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泡也不怎么了解……大家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吧？
苏莎娜： 那当然啦！
苏莎娜： 希儿，我们竟然能和传说中的女武神一起行动，真是太幸运了！
希儿： 是啊。谢谢你，绮罗前辈。不过这样一来，会不会太给你添麻烦了？
时雨绮罗： 这就不必客气啦。大家都在量子之海中漂流，彼此照顾一下当然再正常不过。
时雨绮罗： 更何况，我原本就在这里进行一些调查，和你们同行也算顺路。
希儿： 调查？……我们帮得上忙吗？
苏莎娜： 对哦，绮罗前辈，你又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泡来？
时雨绮罗： 你猜呢？
苏莎娜： 啊！难道说，绮罗前辈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秘密任务吗？
苏莎娜： 哪怕离开了天命，绮罗前辈也活跃在对抗种种灾难的第一线，积极地维护量子之海的安宁和平……一定是这样，对吧！
时雨绮罗： ……噗。
苏莎娜： 别担心，绮罗前辈。作为女武神，我们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
时雨绮罗： 不不，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来这里……反而是因为一个很私人的原因呢。
时雨绮罗： ……
时雨绮罗：： 咳咳……总而言之，我个人的「黑历史」就是这样啦。
时雨绮罗：： 既然我们当前的目标是找人，那还是先去城里打听一下吧？
脚下是细沙般松软的积雪，头顶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木结构房屋。
在穿过一条覆着「白雪」的乡间道路之后，展现在少女们眼前的，是一座平静安宁的「雪乡小城」。
苏莎娜： 除了那座惊人的巨塔，倒是和本征世界没什么区别嘛。
希儿： 我们先找这里的居民打听一下情况吧。
时雨绮罗： 嗯。虽说是第二次来，但之前我也没有太好的机会和大家聊一聊。
希儿： （……？）
老人： 好孩子们，你们是从外乡来的吧？
希儿： 咦，您怎么知道？
老人： 哈哈，我年纪虽大，记性却不差。像你们这样打扮特别的年轻姑娘，我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
希儿： 太好了！那您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女孩？她是我们的同伴，和我们走散了。
老人： 嗯……没有。这几天除了你们，就没有别的外乡人来了。
希儿： ……这样啊，谢谢您。
老人： 别急，孩子。我教你一个办法，一定可以找到她。
希儿： 嗯？
老人： 只要祈祷就可以了。
老人说着，口目紧闭，双手合十面向高塔的方向。
老人： ……
老人： 孩子，心诚则灵。只要像我刚才这样，虔诚地默念心中的愿望，贤者大人就一定会将你失去的伙伴送回到你的身边。
老人： 怎么样，你感受到贤者大人的指引了吗？
希儿： 呃……大、大概？
苏莎娜：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时雨绮罗： （没办法，毕竟这里的文明发展水平似乎比本征世界要低不少。）
希儿： （……还是去问问其他人吧。）
希儿： 你好，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女孩？和我长得很像，穿着黑色的裙子。
旅店老板： 没见过呢。
希儿： ……是吗。
旅店老板： 这样吧，我帮你们留个心，如果你们要找的人来我这儿投宿，我一定告诉你们。
希儿： 真的吗，太感谢了！
旅店老板： 好说好说。……讲句题外话，几位找好落脚的地方了吗？
旅店老板： 我这里位置便利，邻居也友善……唔，隔壁那个女孩倒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您放心，这条街上没有坏人。
旅店老板： 马上要到睡觉的时间了，不如就住我这里吧？要是打烊之后还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那可能就不太妙了吧？
时雨绮罗： 老板真会做生意。天光这么亮，离晚上还早吧。
旅店老板： 哈哈，客人您说笑了。虽然我最近才根据贤者大人的启示做起了这行买卖，但也不至于会记错时间啊。小助，现在几点了？
……
蓦地，旅店老板的身边响起了一道缺少感情的声音，紧接着，一块透明光屏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小助： 现在是圣城时间22时16分，请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苏莎娜： （咦，这是……）
时雨绮罗： 奇怪，已经这么晚了吗？明明天还没黑呢。
旅店老板： 这位客人真爱开玩笑，难道天空还会有其他的颜色吗？
希儿： （？）
最终，一行人还是婉拒了老板的入住邀请。
时雨绮罗： 真想不到，这里竟然是一个永昼的世界。也难怪明明天光大亮，街上的行人却这么少。
苏莎娜： 不过，绮罗前辈不是来过这里吗？之前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里没有黑夜？
时雨绮罗： ……那确实。上次发生了一点意外，导致我没有在这个世界泡停留很久。
苏莎娜： 不到一整天？
时雨绮罗： ……不到一小时。
时雨绮罗： 咳咳。不过，既然这里是日夜不分的世界，他们的时间概念又为什么和本征世界完全一样呢？
希儿： 你是指……
时雨绮罗： 刚才是「圣城时间22时16分」，也是他们概念中的晚上——可既然这里的天色永远没有变化，他们又要如何准确定义出什么是「0点」，什么是「12点」呢？
苏莎娜： ……真的唉！
苏莎娜： 在现实世界里，我们能精确定义「12点」这样的时间，是靠测量天空中太阳的高度——可他们又能依赖什么呢？
苏莎娜： 这样想来，他们惯用的计时方式竟然和我们一模一样，这也太奇怪了。还有那个叫「小助」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人工智能吧？
苏莎娜： 在这么有年代感的城市里看到人工智能，简直比见到活生生的外星人还要奇怪……
时雨绮罗： 外星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存在哦。
苏莎娜： 咦？
时雨绮罗：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世界泡就是这样独立而特别的存在……或者说，正因为支配世界泡的「权能」与本征世界不可能完全一致，所以我们总会遇到某些不合常识的事。
时雨绮罗： 不合常识，但又暗合逻辑……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或者《绿野仙踪》一样。
时雨绮罗： 好在和故事书里不同，我们应该不用严格遵守这里的作息。在真的需要休息之前，我们再去打听一些消息吧？
希儿： 你好——
瞌睡的男人： 贤灵在上，扰人清梦可是要天打雷劈。
苏莎娜： （这么残暴的话，还算是「贤灵」吗……）
希儿： 抱歉，我们只是想问一下……
……！！
忽然之间，远方传来了模糊而嘈杂的声音。男人一个激灵，满脸的瞌睡顿时烟消云散。
瞌睡的男人： 真是够了，没完没了。
苏莎娜： 什么？
瞌睡的男人： 好了好了，没时间解释，我得去紧急避难。
瞌睡的男人： 贤者的使臣应该很快就会降临消灾——在这之前，你们也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希儿： 等一下……
——！
话音未落，男子已钻回了屋内，只留给少女们一扇冷冰冰的大门。
苏莎娜：： 怎么回事，这人说话没头没尾的……
希儿：： 但刚才那个声音，似乎是……
时雨绮罗：： 先找到源头看一看吧。
时雨绮罗：： 我说那个人怎么慌手慌脚地躲起来了，这数量还真多啊。
苏莎娜：： 不过对于女武神来说，消灭它们没有问题！
苏莎娜：： 应该吧？
希儿：： 没问题的，苏莎娜。
时雨绮罗：： 不错嘛，你俩基本功很扎实，崩坏能的运用也熟练。
苏莎娜：： 真的吗？太好了！
希儿：： 毕竟苏莎娜一直在辛苦练习战斗技能啊。努力一定会有回报嘛。
苏莎娜：： 啊！幽兰黛尔大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呢！
时雨绮罗：： 对了，作为天命的前辈，就让我教你们一些在这个世界泡里作战的「技巧」吧。
希儿：： 敌人终于变少了。
苏莎娜：： 唉……在这个世界泡里生活，恐怕也不像旅店老板说得那样安全啊。
？？？：： 啊呀——怎么这样！
苏莎娜：： 难道又出事了？
时雨绮罗：： 过去看看吧。
苏莎娜：： 糟了，要来不及了！
希儿：： 快，救人要紧！
希儿：： 敌人离开了吗？
希儿：：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
？？？：： 好厉害！我好久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了！
希儿： ？
？？？： 放心啦。多亏你们来得及时，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希儿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女子已经如穿花蝴蝶一般，将她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遍。
？？？： 难得看到这么完美的女孩子，我刚才差点看呆了，眼睛都舍不得移开呢。
苏莎娜： 没错，希儿。刚才的那一击真是太漂亮了，让我吓了一跳呢！
希儿： 也、也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呀……
？？？： 嗯——害羞了吗？
？？？： 不过，我可一点都没有夸大。你从天而降帮我击退敌人的身姿，真是既强大、又漂亮。
？？？： 就像传说中的精灵一样——啊，抱歉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精灵小姐。
苏莎娜： 「精灵小姐」！
希儿： 哎呀，我也不是……
时雨绮罗： 好了好了，你们别逗她了。再说下去，精灵小姐的脸就要煮熟了。
希儿： 绮罗前辈！你怎么也……
时雨绮罗： 嘿嘿，抱歉啦——
在不知名少女的玩笑下，几人因为遭遇战斗而变得有些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半分钟后——
时雨绮罗： 不过，你还真是有活力。刚才的惊险遭遇，看来一点儿也不影响你的能言善道。
？？？： 那些怪物隔三差五就会骚扰圣城，我早都习惯啦。只不过这次实在倒霉，我出门不是时候，被维护秩序的神使错当成怪物的一员了。况且——
？？？： ——就算身上受了伤，只要嘴巴没事，也不影响说话嘛！
？？？： 受伤事儿小，要是让我一整天都没法说话，那可就真的要憋死人了。
希儿： 呃……哈哈。
希儿： （所以……刚才的敌人……其实被叫做「神使」吗？）
？？？： 啊对了对了，都怪我，差点忘记了——你们是外乡来的游人吧？欢迎来到盐雪圣城！
飞快转换的话题让希儿一怔。
希儿： ……诶，你怎么知道？
？？？： 整座圣城的居民，都是我的熟人。这座城里，还真没有哪个人是我不认识的呢！
苏莎娜： 倒是……可以想象。
？？？： 所以，我们也交个朋友吧？
？？？： ——这可不是见到外乡人觉得新奇，也不是因为你们打架厉害。
？？？： 我只是喜欢和有趣的人在一起，听他们分享日常的点滴……就好像自己也拥有了各种不同的人生！多好玩啊？
？？？： 更不用说，你们刚才搭救了我——在我眼里，我们从那一刻就已经是朋友啦。
？？？： 所以……你们一定也不会拒绝我，对不对？对不对——
时雨绮罗： ……
希儿： 那就请多关照了。
苏莎娜： 嗯，请多关照！
？？？： 就知道你们会答应~
？？？： 那么，也该让我这个朋友尽一点地主之谊了。
？？？： 我的名字是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