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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仍然在寻找「方向」的格蕾修和薇塔们——
薇塔:你也没必要为了我就把自己累着嘛。当然,我很感动哦~ CG: 7.1_MainLine_CG03???:真要说起年龄,恐怕我才要喊你一声「姐姐」。总之,初次见面,叫我「米丝忒琳」就好。 在米丝忒琳的自我介绍结束之后,本该继续维持糖果形态的薇塔,却冷不丁地现出了自己的投影。
米丝忒琳:谢谢你愿意如此称呼我,薇塔。我还以为,不久前发生的事,已经被你彻底遗忘了呢。 薇塔:这怎么会?你毕竟也为我留下了一番足够难忘的「遗言」嘛。不过,以你现在的状况来看,它似乎有些……渲染过度? 米丝忒琳:只是,谁又能预料到如今的「结果」呢……全知全能如那时的你,不也同样没能做到? 米丝忒琳:那可真是要恭喜一声呢。我就没有那么高明,凡事只能用自己作为引导的标靶。 符华:所以,这就是刚才我们脱困的原理吗,米丝忒琳? 符华:作为那片迷雾中的过客,你借助额外的感官,将理型之种嵌入「精灵之路」构造弱点,然后再利用我的攻击,开辟出崭新的通路。 米丝忒琳:嗯。你分析的不错,那是一种类似「催化剂」的手法。 米丝忒琳:不久之前,我舍弃了自身的现实存在,潜入一股由「定向爆破」产生的能量洪流,一路行进,只为抵达「娑」的所在。 米丝忒琳:然而,或许是祂察觉到了我——在我即将抵达源头之时,承载能量洪流的通道突然发生了溃决。 米丝忒琳:真可惜呀,明明就差一点了。要是我那时有一身「救生衣」或者「迷彩服」,说不定……大家此刻就不用为如何对抗娑而发愁了。 米丝忒琳:不过,也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我感受到了一个存在——她如鱼一般穿梭在一道道能量洪流之中,像是在借此追逐着什么。 米丝忒琳:出于本能,我在她游经我身边的瞬间伸出了手;而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 米丝忒琳:——我成功搭上了「便车」的便车,从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能够成为符华的帮手。 薇塔:……看起来你对此相当得意。不过,一个说自己「舍弃了现实存在」的人,为什么还能保持人型?这可比我厉害多了。 米丝忒琳:因为那道能量洪流烧毁了我与圣痕空间的联系,所以就算失去实体,我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只能返回圣痕空间。 米丝忒琳:如今,我不仅能以类似数据生命这样的「中间形式」,活跃在实数世界——甚至能够像现在这样离开地球,来到太阳系的遥远边陲。 米丝忒琳:而这也意味着,曾经横亘在「理型」与「死亡」之间的壁垒,对我来说终于彻底消失了。 薇塔:这样看……现在的你,几乎就是个稍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和那个被当作展品的莫什么的也差不多嘛。 米丝忒琳眨眨眼,朝对方笑了一下。
米丝忒琳:薇塔,在过去的那段遗言里,我好像只和你说了「姓」,还没有提起过「名」的由来吧? 米丝忒琳:在某些神话里,它代表了「生命」;但在另一些神话里,它又和「死亡」息息相关。 米丝忒琳:对过去的我而言,它是个相当贴切的名字——尽管是在剥夺生命、赠予死亡的意义上。 米丝忒琳:但好在,因为我如今的选择,它的意义不再依附于他人,而是寓于我自己。你说,这又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
循声看去,在机房门口的地上,几个小小的身体互相叠压着,似是在窥看这边的情况时发生了意外。
少女赶忙扶起离自己稍近的义心和本相。不过,在准备去扶第三位倒地者时,她忽然楞了一下。
——薇塔的手穿过了调谐的身体,正悬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在自己看过来时,又迅速收了回去。
小插曲结束后,众人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和光的薇塔:符华姐,我们只是摔了一跤而已,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权限转移。 律行的薇塔:嗯,刚好所有人都在这里,不如我们现在就开—— 薇塔:我只是突然觉得……在或许会成为「最终决战」的战斗开始前,大家要不要先稍事休息? 薇塔:我是没有累啦,毕竟也没出什么力。但作为战斗员的符华和格蕾修,似乎都已经连续作战很长一段时间了哦。 薇塔:呃……就是突然想到,大家应该把自己调整到完全状态,再去挑战这个世界的「禁止事项」嘛。 薇塔:放心,只要我们不频繁给创世神上眼药,做那些被写在了黑名单上的事,祂的反应就比乌龟还慢呢。 薇塔:——不过,事先说明,我也不知道祂的黑名单究竟是怎么写的。万一「在挑战神的权威之前自顾自地原地休息」也被列在上面,那我的提议就真的要给大家帮倒忙了。 米丝忒琳:那么,大家就休息30分钟如何?刚好,我也有一些必须准备的事呢。 先觉的薇塔:「30分钟」……是你们那里的时间,还是福洛斯的时间? 符华:时间到了之后,大家就在舷窗破裂的舰桥集合吧。那里视野开阔,能更好地观察洪水的情况。 符华:另外,如果休息时间里有什么需要……大家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不会走远。 蕴蓄的薇塔:……既然这样,格蕾修姐姐可以把薇塔姐姐附身的那块糖果给我吗? 格蕾修:我的房间很安静,最适合谈话。而且,薇塔也已经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不是吗? 格蕾修:如果薇塔不是故作姿态,那这或许就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米丝忒琳倚靠着墙壁,似乎正在进行某种冥想。
而不远处的义心与本相则仰着头,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义心的薇塔:米、米琳丝?不对,是米丝琳……算了,还是叫羽兔好了! 本相的薇塔:羽兔姐姐为什么要叫羽兔呢,难道她其实是一只长着羽毛又会飞的兔子吗? 义心的薇塔:笨啦,羽兔只是她的代号……就像我是「巡逻员」那样啊。 本相的薇塔:但这样一比,不就显得红的代号特别普通了吗? 义心的薇塔:唔,你信不信我在交出权限之前,就能想出一个比「羽兔」酷一百倍的代号? 格蕾修:(虽然大家刚刚说的很多事我都没有实感,但米丝忒琳肯定与薇塔有不少过节……她和华姐姐的关系也十分微妙,而且……) 格蕾修:(唉,果然还是我睡了太久吗……总觉得错过了很多事呢。) 格蕾修:(等这次事件结束,一定要找机会问问清楚。) 先觉的薇塔:……抱歉。我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这是我的失职。 律行的薇塔:不用道歉,蓝。你已经很努力了。换作任何人,都很难做出那种决定。 律行的薇塔:所以,我想说……你其实不需要每一次都勉强自己在大家面前表现出从容的样子。焦虑也好,害怕也罢,它们都是很正常的情感。 律行的薇塔:可、可能我这么说没什么说服力,因为我也是类似性格的人……但我还是希望在这样的时刻,你可以多依靠我们一点。 调谐的薇塔:是呀。无论那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调谐的薇塔:如果……如果你还是很难受,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只要精力变得充沛,心情就会变好哦。 符华:……在无人的角落放空精神、松弛身体,这就是我的休息啊。 符华: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见到了苏……他托我向你问声好。 符华将苏的情况向格蕾修做了介绍。
符华:我想,这也是他希望我将这声问候带给你的理由。 符华:尽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命运,但你从不是孤身一人。 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此刻,殊途同归的记忆正浮现在她们的心头。
对格蕾修来说,那是研究所的大楼、实验室里的免费汽水、标本馆的动物们、字典中的干花、基地草坪上的橡树、还有水泥砖下的蜗牛和蚯蚓。
对符华来说,那是林荫路上新铺的沥青、稻田里一群群的蝌蚪、路边歪斜而又坚强的水泥电杆、父亲晨练的背影、还有和友人共享的拉面。
而在这些记忆的尽头,是连结了所有人命运的那片荒原——它寸草不生,被崩坏能污染的大地上矗立着人类最后的希望与寄托。
方舟的驾驶员只有一名。
但支撑起方舟的文明,蕴含着一颗蓝色行星上所有人的乡愁。
他们无法回到过去。
不过,这只是因为——
过去是一幅幅静止的画面;
而他们,还会迈开脚步,走向新的未来。
抬起头,和光看了一眼舱壁上的时钟。
还有26分钟。
薇塔:哎,格蕾修可真好啊。明明知道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却还是愿意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靠近舷窗的床。而后,在和光与蕴蓄惊讶的眼神中,她以一种主人般的姿态,悠然地坐了下来。
——对投影来说,这实在有些多余。
和光的薇塔:薇、薇塔姐,这不太好吧?这是格蕾修姐姐的床…… 薇塔:而且,我怎么记得,好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时候,有谁说过,「我能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来着……? 薇塔:好啦,坐过来吧。格蕾修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呢。 二人犹豫片刻,还是听从了薇塔的话。坐下来的时候,和光又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20分钟。
和光的薇塔:薇、薇塔姐,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羽兔姐姐? 和光的薇塔:因为……你们看起来关系不太好,还、还提到了过去的「遗言」…… 薇塔:不过,让我们来做个有趣的假设吧。如果……我真的是呢? 薇塔:如果我真的是坏人,你们还愿意喊我「薇塔姐姐」,还愿意坐在我身边,和我说话吗? 薇塔: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对我的信任与依赖……全都基于「薇塔姐姐是一个好人」啊。 薇塔:当然,如果这点能被其他人满足,比如符华、格蕾修,甚至是那个某某亚蒂,你们也会交与同样的信任与依赖——这就是你们的「美德」。 慌乱中,时间仍在流逝。
还有13分钟。
和光的薇塔:我们信任、依赖薇塔姐,只因为你是「薇塔姐」,你是我们的家人。它和薇塔姐是不是好人没、没有一点关系! 和光的薇塔:也许……一切都像薇塔姐说的那样,我们虽然已经离开巢穴,却还是没有长大的小鸟;最初遇到了谁,谁就很容易成为我们打心眼里信任的对象。 和光的薇塔:……然后,或许就忽视了那些始终都默默关心着我们的人。 蕴蓄的薇塔:在过去的许多个轮回里,我都负责「教育」;也因此知道,教导像我们这样健忘的学生,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蕴蓄的薇塔:名字、职责、规定、城市创立者和市民对我们的期望……每一次,薇塔姐姐都会不厌其烦地重复。 蕴蓄的薇塔:而那些相似的抱怨、困惑,你也会一遍又一遍地聆听、解答。即便是大同小异的庆典与节日,你也会给我们每个人带来特别的礼物。 蕴蓄的薇塔:这不是任何一个拥有「耐心」的老师就能轻松做到的事。 蕴蓄的薇塔:——这是只有「薇塔姐姐」才能做到的事。 蕴蓄的薇塔:对不起,薇塔姐姐。如果我们能更成熟、更谨慎一点,事情也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蕴蓄的薇塔:嗯。这是大家无论如何都想要告诉薇塔姐姐的话。 薇塔:关于我有多讨人喜欢,你们又有多讨人喜欢这一点,我自己当然最清楚啦。再怎么说,那也是创世神创造我们的最初目的之一嘛。 薇塔:只不过,祂现在又不喜欢自由发展的我们就是了~ 蕴蓄的薇塔:……哈哈。所以我们才要在这里挑战祂呢。 和光又看了一眼时钟。不过这一次,还有另一道视线也落在了上面。
和光的薇塔:等等,薇塔姐!博物馆里有个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你还记得吗? 和光的薇塔:之前疏散市民的时候,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盒子。从上面的备注来看—— 和光的薇塔:它们是被小紫遗忘在那里的、大家原本打算在一个「月」后的庆典上,送给薇塔姐的礼物。 和光的薇塔:虽然因为重置,大家都忘了自己「这一次」到底准备了什么……但薇塔姐,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记得打开哦! 在约定的「30分钟」结束后,所有人都来到了舰桥。
米丝忒琳:首先,这些孩子会将他们具有的「权限」转交给格蕾修,由她构筑出执行作战的通道。 米丝忒琳:随后,符华将借此去往「娑」的面前,择机将对方击退,从而避免福洛斯被洪水毁灭。 格蕾修:且不说这个计划本身太过简略,你和薇塔……难道不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一时间,被问及的两人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先是奇怪地看了格蕾修一眼,随后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米丝忒琳:我只不过是误打误撞地从一个战场来到了另一个战场。刚才其实也提到了,出于各种因素,我此刻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是毫无战斗力。 薇塔:虽然没有人清楚创世神的黑名单上具体都写着什么……但我知道祂不会允许我这样的代理人忤逆祂。 薇塔:所以,只要身处福洛斯,我就无法使用,也不敢使用我的权限——除非大家希望看到我在使用权限的下一瞬,就立刻被祂的伟力抹杀。 义心的薇塔:不不不!这样不行!薇塔姐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符华:无论如何,在真正见到娑之前,我们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是纸上谈兵。 符华:与过去在月球上面对「终焉」时类似,我们对「娑」的了解,也几乎都建立在零星的记录、以及他人的言语中。 本相的薇塔:——所以接下来,就应该由我们迈出第一步吧? 无论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大家都不得不承认,此刻唯一要做的,只剩「转移权限」一件事。
而在那之前——
薇塔:我知道,说谎这件事对小本相来说很难很难,但你依然这么做了。因为你知道,只有「不会说谎」的人说的谎,才能让大家一直相信到最后。 薇塔:很简单……转移权限,对这些城市代理人而言,无异于「自杀」——至少以我的理解是如此。 薇塔:格蕾修,还记得不久前,你在他们的精神世界中看到的一切吗?在那里,你按照引导,一步步清除「阻碍」,最终「解锁」了权限的转移功能。 薇塔:你在破坏创世神对于城市代理人的保护机制,而那些被你清除的「乐园肃卫」,则是城市代理人求生意志的具现。 薇塔:要知道,没有谁甘愿走向死亡。因此,他们打算以谎言欺骗你们,乃至欺骗他们自己——只要达到了守护福洛斯的目的,真相是否残酷也就不重要了。 不久前察觉到的异样随薇塔的诉说渐次汇集,最终沉沉地压在了她的心里。
薇塔:顺带一提,大家知道创世神为什么会在「圣物未启动」的情况下,此刻也打算降临于福洛斯吗? 薇塔:那当然是因为……大家面前的七位城市代理人才是祂最看重的存在啦~ 薇塔:从一开始,你们就是带着爱意与祝福降生的「种子」,承载了祂的期望,并且终将为祂带来理想的文明。 薇塔:而我和那些可怜的福洛斯人呢,不过是一些素材罢了——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 蕴蓄的薇塔:薇塔姐姐……不要这么说。你就是你,才不是什么素材。 突然间,薇塔感觉承载自己存在的糖果被蕴蓄的小手握得更紧了。
薇塔:无论发生何种情况——甚至包括此刻,祂的惩罚都不会真正落在你们头上——只要冷眼旁观一切,你们就仍能忘却痛苦、重启人生,而后继续收获幸福与快乐。 薇塔:我相信——你们的名字,一定不在创世神的「黑名单」上。 薇塔:这可能是因为……比起结束后的「悔恨」,我更喜欢开始前的「觉悟」吧? 紧接着,她蹲下来,视线一一扫过每一位城市代理人——无论他们此刻含带怎样的神情。
薇塔:告诉我,作为我的「家人」,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你们依然要交出权限吗? ……
…………
义心的薇塔:我的确不太擅长动脑子啦,但这一次,我有好好考虑过哦! 义心的薇塔:这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也不是因为职责,只是因为福洛斯是我的「家」,福洛斯人是我的「家人」。 义心的薇塔:——保护家和家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嘛!对吧对吧? 本相的薇塔:符华姐姐,格蕾修姐姐,很抱歉,我骗了你们。 本相的薇塔:……我讨厌说谎,但更讨厌大家露出难过的表情。如果现在是改变一些事的契机,那么我希望大家能在我的帮助下,迈向幸福的未来。 调谐的薇塔:而且,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往后,一定还会有许许多多个世界遭遇福洛斯正在遭遇的灾难。 调谐的薇塔:到那时,就不只是暴雨和洪水啦。可能……还有球球撞在一起,球球突然爆炸,黑黑的大洞吞掉球球之类的……很可怕的灾难! 调谐的薇塔:算是吧?因为……因为之前的直觉就像雾里的闪光,但在想起过去的事情之后,那片雾就消失了…… 义心的薇塔:——反正现在的小紫肯定比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小紫聪明、可靠! 律行的薇塔:只要能为福洛斯创造出新的明天,我们就会尽心竭力。 律行的薇塔:因为……就算是我这种性格的人,也会对「不断毁灭又新生的福洛斯」感到厌烦啊。如果要为城市的创立者为什么乐此不疲找一个理由—— 律行的薇塔:——那或许只能是祂「越来越不像人」了吧? 先觉的薇塔:我也是。虽然薇塔姐总是在强调城市创立者很看重我们……但如今看来,那恰恰是一种异化的寄托、一种畸形的爱。 先觉的薇塔:被植入的记忆,被告知的使命,被赋予的权限,被强加的重置……即便祂不会承认,但在这种干涉下,我们毫无疑问也是祂所不屑一顾的「素材」。 先觉的薇塔:如果祂的确对我们另眼相待——这难道不是更讽刺了吗? 和光的薇塔:我们只要像以前一样,去做我们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好了。 和光的薇塔:因为「启明」的前兆,就是点点微光。而福洛斯,也需要有「福洛斯」的骨气。 蕴蓄的薇塔:不愧是小光!总能不经意地说出很帅气的话呢。 蕴蓄的薇塔:老实说,因为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情,我的脑袋现在还有点晕乎乎。不过,在晕乎乎的脑袋里——有一句话倒是特别清晰。 蕴蓄的薇塔:那是薇塔姐姐曾经对红说过的一句话——「从互不相识,到成为朋友,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蕴蓄的薇塔:所以,我不打算思考「最后」之后会发生什么。 蕴蓄的薇塔:我只想记住现在,记住所有帮助过我们的朋友—— ……
……
……
蕴蓄的薇塔:符华姐姐、格蕾修姐姐、不太熟的羽兔姐姐…… ……
和光的薇塔:这次,就让我们成为——连接起未来的彩虹吧。 薇塔:不过——礼物,如果不是别人亲手赠予,又有什么意义? 薇塔:只不过这一次,没人能把他们从那片迷雾中接回来了。 米丝忒琳:(果然,那片迷雾……或许就类似于娑的「圣痕空间」。无人指引,仅靠那些孩子们自己的力量,要找到回来的路,恐怕……) 米丝忒琳:(算啦,这部分,就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应该深究的啦。) 符华:各位,这座城市、这颗星球的命运,可以说就在我们手中。 轰——
悬于天际的暴风眼之中,传来低沉的巨响。
那是隐匿于深海的庞然巨物的显现。
那是降下了灭世天罚的神明的御音。
而洗刷业障的洪水环绕的孤舟之上——
那决意挑战神明的火鸟,即将飞上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