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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 末世微光

在虚假的循环中，世界并非一成不变。
调谐的薇塔：：太好了！博物馆果然没事！只要躲在这里就能撑到洪水退去了！
符华：：——当心！
惊慌的居民们：：——怪、怪物！
蕴蓄的薇塔：：大家不要乱跑，跟我到这边来！
格蕾修：：这些敌人，交给我们。
格蕾修：……想不到这里还有遗漏的乐园肃卫。还好居民们没事。
符华：而且，恐怕是有太多普通居民涌入的缘故，它们进入了无差别攻击的模式……
薇塔：——并不是遗漏哦。
薇塔：乐园肃卫无法被完全消灭。只要……总之，如果不能解决灾难，即便消灭了所有的肃卫，它们也会源源不断地再生。
格蕾修：……你又隐瞒了什么？
薇塔：只是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细节。
薇塔：如果有机会，花上几天的时间，我倒是可以把它们的诞生始末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不过，现在倒也没有这种余裕吧？
格蕾修：你……
格蕾修：……算了。
格蕾修：华姐姐，我之前确认过，博物馆的几扇安全门都拥有和方舟一样的防暴性能。
格蕾修：我想……只要能把怪物残骸都驱逐到门外，就能保证展室内不受袭击。
符华：……好，我们分头行动吧。
薇塔：你看，省略一些细节，也不妨碍大家得出正确的结论嘛。
格蕾修：……你就少说两句吧。
符华：……清除干净了。
符华：关闭安全门吧。
……
符华：：格蕾修……好像去隔壁房间了。
符华：：是小橙他们……先过去看看吧。
弗雷德：这是我们的新秘密基地吗？看起来真不错。
弗雷德：老大怎么还不回来？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新任务？
埃拉：既然本相姐姐……咳，高级干部大人在这里，我们还是听从干部大人的指示吧。
本相的薇塔：啊？我什么时候唔……
蕴蓄的薇塔：那个……老大离开前让我带话，叫你们留在这里待命。这是非常重要的潜伏任务，你们要乖乖待在博物馆，不可以乱跑，明白了吗？
本相的薇塔：哦对对……老大说……那个，呃……
符华：……你们在做什么？
弗雷德：嗨，老大的姐姐！是老大请你到这来的吗？
符华：嗯？
符华怔了怔。薇塔们不住地向她使眼色，神情紧张中带着几分恳求。
符华：嗯……是的。另外，他还托我转告你们，让你们乖乖地听代理人们的话，在……基地待命。
弗雷德：我就知道，老大是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皮特：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我是说，等待老大的下个指示吧。
总算哄走了孩子们，本相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本相的薇塔：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
符华：你们在安抚居民们的情绪吗？
蕴蓄的薇塔：是的，符……符华姐姐。
蕴蓄的薇塔：大家刚刚经历了怪物和洪水的袭击，每个人都惶恐不安。我们想最大限度地安抚他们内心的慌乱。
蕴蓄的薇塔：只不过……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
蕴蓄的薇塔：因为忘记了很多事，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他们就像是陌生人。
蕴蓄的薇塔：……如果他们察觉到这一点，应该会很伤心吧。为了不让他们更加慌乱，我们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本相的薇塔：可是，想要做到这一点，就要装作和他们很熟悉才行。我今天撒过的谎，已经比记忆里的全部加起来都要多了！
本相的薇塔：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变成「坏蛋团」的领袖——超级大坏蛋了！
符华：别担心，这只是出于善意的安慰，不会伤害任何人。
蕴蓄的薇塔：符华姐姐说得没错。我们刚才不也配合得很好吗？
本相的薇塔：那个、那个是……
本相的薇塔：毕竟他们几个还是小孩子，不明白城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灾难。如果能让他们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呃，好像也不太对？
本相的薇塔：唔嗯嗯嗯嗯……
本相的薇塔：总之，这就是最后的谎言了！我不会再撒谎了，一次都不要！
……
蕴蓄的薇塔：……真是的，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对上符华带着担心的眼神，蕴蓄宽慰似的笑了笑。
蕴蓄的薇塔：别担心，本相不会丢下大家不管的。
蕴蓄的薇塔：看——
不远处，几名居民拉住了本相的薇塔询问着什么。后者也摆出一副熟稔的姿态，耐心地回答着。
蕴蓄的薇塔：不过……这样下去本相要露馅了。符华姐姐，我要去帮忙了。等会儿再见吧。
符华：嗯，再见。
符华目送着薇塔们的身影走远。
即便遭遇了重重打击，连自己也身陷迷茫之中，他们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城市。
符华：（守护……吗……）
符华：：她在叫我？
埃拉：打扰了，薇塔姐姐们的朋友姐姐。
埃拉：刚才蕴蓄姐姐和本相姐姐的反应怪怪的……她们应该没有受伤吧？
符华：别担心，她们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埃拉：那就好。毕竟她们刚刚带我们逃脱了恐怖的灾难。姐姐，拜托你一定要嘱咐她们，我们一切都好，别太勉强自己了。
符华：嗯？什么灾难？那不是……
埃拉：好啦，姐姐。不用糊弄我了。我可不是弗雷德和皮特那两个笨蛋，才不会以为刚才的怪物和洪水都只是节日的特殊表演。
埃拉：而且，你们也演得太差了吧~
符华：……
埃拉：不过，我明白蕴蓄姐姐和本相姐姐的苦心。
埃拉：如果这样能减少她们的担心，我就继续陪那两个笨蛋装傻好啦。
埃拉：反正……哥哥姐姐们很快就会平息灾难，对吧？
符华：嗯。
虽然小薇塔们与福洛斯的居民们已对面不识，但她们的心意依然能被觉察。
并且，收获了对等的信任。
埃拉：对了，姐姐。可以请你把这个还给和光哥哥吗？
符华：这是……之前的胶卷？
埃拉：先觉哥哥说，如果福洛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就应该把它还给你们。
埃拉：和光哥哥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相机和拍出的照片。姐姐，请帮它物归原主吧。
符华查看着手中的智能免洗胶卷。
符华：这是……
符华：（之前小蓝让我们用这枚胶卷作为交换……他早就预感到了现在的情况吗？）
符华握紧了手，手中的胶卷沉甸甸的。
符华：好，交给我吧。
沉思的男子：蕴蓄姐姐她们说，等到洪水退去之后就能回家了。
沉思的男子：可是，洪水什么时候才能退去呢……
担忧的女子：今天的红有点奇怪，向她打招呼也不像平时那样精神地回应我。看来这场灾难对她的打击很大……
乐观的男人：先觉他们给大家发了应急的食物和水，这样即便在博物馆多待几天也没有关系。
乐观的男人：不愧是代理人，真可靠啊。
先觉与律行正出神地望着展柜中静止许久的钟表，不知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符华的靠近，先觉转过身，向她微微欠身。
先觉的薇塔：你好，符华。
先觉的薇塔：阿紫把禁地前发生的事告诉了我们。之前一直怀疑、阻碍你们，真对不起。
符华：没关系。莫里亚蒂一向喜欢用真相构筑谎言。作为代理人，你们对福洛斯越是关心，就越容易受到蛊惑。
律行的薇塔：……是啊。
律行的薇塔：「我们处在循环的时间当中」——在此之前，我们只是有些怀疑，想不到他会如此笃定地说出这件事。
律行的薇塔：所以……对之前的我们而言，他不但是正义的一方，甚至是通向真相的钥匙。
符华：你们早就对这件事产生过怀疑？
律行的薇塔：毕竟我是研究员嘛。
律行的薇塔：——啊，我是说，在我有记忆的这段轮回里，我曾是一个研究员。
律行的薇塔：那个时候，我——不如说整个福洛斯都沉浸在探索世界的渴望中。
律行的薇塔：然而，越是探索，谜团就越多。我们都在不断地猜想，这个世界是如何诞生的，那些规则又为什么而设立？
律行的薇塔：这么说来，这块坏掉的钟表也是薇塔姐姐托我放在博物馆的。那个时候，她好像不太开心，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律行的薇塔：「小律行啊，你说，如果这块钟表被拆卸重组，重新组装后的钟表，还是原来的那块吗？」
先觉的薇塔：……
律行的薇塔：对蓝来说，是不是很难想象？毕竟蓝比我聪明多了。
律行的薇塔：不过科研是一件很枯燥的工作，所以当时的你选择了帮福洛斯记录历史。
先觉的薇塔：不……其实……
先觉的薇塔：……不久之前，我的脑海中闪现过类似的画面。就是把钟表收纳进博物馆的这件事。
律行的薇塔：啊。
先觉的薇塔：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了。只是……
先觉的薇塔：抱歉，符华。我们对你和格蕾修还是毫无印象。
符华：没关系。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们曾经是伙伴……这就够了。
律行的薇塔：……谢谢。
女孩略带羞涩地点点头。
律行的薇塔：不过，除此之外，我还记起了另一些事……
符华：？
律行的薇塔：我记得，为了探索更多的真理，我们不断地研究开采矿产的技术。那时，福洛斯的土地越来越难以耕种，河流遭受污染、也变得浑浊不堪……
律行的薇塔：终于有一天，我们决定启动圣物——而后洪水降临，摧毁了我们所建立的一切。我们拥有先进的防洪手段，却完全无力抵御这场特殊的洪水。
律行的薇塔：……再之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先觉的薇塔：……
律行的薇塔：你呢，蓝？你记忆中的那场轮回，又是因为什么而结束的？
先觉的薇塔：和你记忆里的很像。只不过那次轮回中的科学发展，可能更滞后一些。
先觉的薇塔：福洛斯金属工厂的加热设备泄漏，引发了火灾，烧毁了大半个城市。为了救助重伤的居民们，我们启动了圣物。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大洪水。
先觉的薇塔：洪水冲毁了火灾过后的废墟，也卷走了城市中的其他幸存者。到处都是哀号求救的声音……
先觉的薇塔：……
先觉的薇塔：我们的记忆都停止在了洪水降临的时刻……那就是轮回的标志，对吗？
符华没有回答。
先觉的薇塔：……我明白了。
先觉的薇塔：那……这一次……
符华：别担心，这一次你们并没有启动圣物，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符华：而且……
符华：在我居住的地方，曾经发生过各种各样的灾难。飓风、烈焰、极寒……很多人因此失去了生命。
符华：但我们的文明并没有因此止步。即使是由崩坏带来的「终焉」……它也没有能力夺走所有人的未来。
符华：而这样的历史，也让我相信——即便是细微的抗争，铢积寸累，也有能力创造出全新的世界。
符华：你们看，既然我和格蕾修出现在了这里……未来已经悄然变化了，不是吗？
先觉怔怔地望着符华。
这个一向沉稳多思的男孩，第一次露出了与外表相符的懵懂表情。
先觉的薇塔：……真的吗？
符华：当然了，我与你们约定。
符华：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洪水毁掉你们的家园。
调谐的薇塔：……符华姐姐。
符华：小紫，你在看什么？
调谐的薇塔：……这件展品是薇塔姐姐特意带给我们的。
调谐的薇塔：那时候，我们刚刚成为代理人不久，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只有和薇塔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松下来。
调谐的薇塔：可是薇塔姐姐总是要到各种地方去，能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调谐的薇塔：她担心我们寂寞，总是会带来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给我们——这朵花就是其中之一。
调谐的薇塔：……也可能并不是花？毕竟薇塔姐姐总是喜欢和我们开玩笑。
符华：……倒是很好想象。
调谐的薇塔：薇塔姐姐告诉我们，那里还有能分辨谎言的花、鉴别感情深浅的花……我们都很想看一看。
调谐的薇塔：可是薇塔姐姐却拒绝了。
调谐的薇塔：她说，「由本能控制的植物，怎么会理解复杂的人性和情感？不要真的去相信呀。」
调谐的薇塔：「我们不是被设置好规则的程序，不是保温箱中的植物。要自己看、自己想。只有这样，才能理解人生的意义，才能获得自由。」
调谐的薇塔：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们原本不就是自由的吗？
调谐的薇塔：符华姐姐，你说，薇塔姐姐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符华：……
符华望着那看似一脸坏笑的植物，仿佛看到了薇塔总是带有几分戏谑的笑容。
然而她遇到的薇塔，终究与女孩描述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调谐的薇塔：……
调谐的薇塔：符华姐姐，我隐约有一种感觉，薇塔姐姐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了？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让薇塔姐姐对我们失望了？
调谐的薇塔：在我有记忆的那些轮回里，每一次的最初，薇塔姐姐都会温柔地叫醒我们。她为我们起名、告诉我们自己的身份……
调谐的薇塔：可是……既然她知道轮回的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呢？
符华：她……
符华：……抱歉，我也不清楚。
符华：或许是她不愿意伤害你们、也或许是她另有私心……实话说，我对她的了解也只是冰山一角，实在无法告诉你们她在想什么。
调谐的薇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薇塔姐姐要去做一件非常非常厉害、同时也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困难到我们甚至没有办法想象。
调谐的薇塔：……要是她愿意告诉我们就好了。
调谐的薇塔：虽然我们没法帮上她的忙，可我们更不愿糊里糊涂地被蒙蔽、变成她的阻碍。
调谐的薇塔：毕竟我们是……
她犹豫着，说出了一个对自己而言也有些生疏的词汇。
调谐的薇塔：……是「家人」啊。
符华：……
符华于是沉默。
她可以承诺战胜一切灾厄，却难以让眼前的女孩笃信自己的愿望一定能得到回应。
符华：（……薇塔，你又是怎样看待这些孩子的呢？）
义心的薇塔：……我早都没事啦，阿青。快去帮橙姐她们吧。
义心的薇塔：比起这个，大家刚才在杂物间发现的盒子……感觉得找个机会和薇塔姐说一声呢。
和光的薇塔：是啊，小红。不过现在，我还是想在这里陪你。
和光的薇塔：如果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义心的薇塔：不愧是阿青，还是和以前一样擅长关心大家……不过，你以前一向都叫我义心的。
和光的薇塔：哈哈，是吗。对不起啊，以前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
符华：小青，小红，原来你们在这里。
和光的薇塔：啊……是符华姐姐。
和光的薇塔十分自然地向符华打了个招呼。
虽然对他来说，符华是不久之前刚刚结识的新面孔；可是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他却并不觉得紧张拘谨。
就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
和光的薇塔：符华姐姐，找我们有事吗？
符华：嗯，我来把这个物归原主。
符华将胶卷连同之前摔坏的相机一起交给了他。
符华：抱歉。格蕾修说，相机损坏得太严重，已经没办法修复了。
符华：等到洪水的事解决之后，我会请她组装一个新相机赔给你。
和光的薇塔：……？
符华：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这架相机你一直随身带着；之前在和莫里亚蒂对决的时候，为了给我留下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你才摔坏了它。
和光愣愣地看着手中的东西。他确信自己没有用过这架相机……却不知为何，对它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还在愣神间，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打开了免洗胶卷。
和光的薇塔：啊……
胶卷上的种种场面，他全然没有印象。其中一张，他、蕴蓄，以及义心，三人与符华亲近地站在一起，笑得十分灿烂。
那是他们在禁地前的合影留念——也是先觉的薇塔为唤醒他们的记忆所留下的最后保险。
薇塔们愣愣地看着照片许久。
义心的薇塔：……
和光的薇塔：原来我们还拍过这样的照片……抱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符华：……
符华：没关系，哪怕记忆消失，由记忆构筑的情谊却不会淡去。
和光的薇塔：嗯！难怪一看到符华姐姐，我就觉得很亲切。你也是吧，小红……义心？
义心的薇塔：……
符华：小红，你怎么了？刚才帮助居民们的时候受伤了吗？
义心的薇塔：……我没事，符华。你刚刚和那么多怪物作战，肯定累坏了。快去休息一会吧。
义心的薇塔：我……我一个人就行！
符华：……？
和光的薇塔：刚才给大家发放应急食品的时候，义心好像说错了话，和人争吵了起来。在那之后，义心就很消沉……
义心的薇塔：……别说了，阿青。我没事。
义心的薇塔：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符华：因为……你忘记了城里的大家？
义心的薇塔：……
义心的薇塔：……符华，你为什么不骂我？都是因为我轻信了莫里亚蒂，才给你们惹出那么多麻烦。
符华：那不是你的错。当时你刚刚失忆，不了解状况是很正常的事。
义心的薇塔：难道……只要「不记得」，犯下的错误就可以被原谅吗？
符华：……
义心的薇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承诺过要守护好福洛斯。
义心的薇塔：我牢牢地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习惯……明明一直都和他们在一起……
义心的薇塔：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义心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软弱的表情。她的双手颤抖着，像是要握住什么已经不复存在的东西。
义心的薇塔：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更强大一点、更聪明一点，也许就不会失去记忆，不会让福洛斯变成现在这样。
义心的薇塔：可是现在，明明是大家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只敢躲在这里，害怕他们发现我不是那个熟悉的「义心」，害怕看到他们眼里的陌生和惊讶。
义心的薇塔：……也害怕自己会重蹈之前的覆辙，再一次让他们受到伤害。
义心的薇塔：我根本不是他们记忆里的义心，也根本负担不起他们的期待……
和光的薇塔：义心……
符华：怎么会呢，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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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小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义心的薇塔：我……？当然是继续守护福洛斯。就算……现在的我可能没法做到。
符华：即便，你已经不认识城里的大家了？
义心的薇塔：嗯，作为城市代理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大家。
符华：那小光呢，你愿意信任现在的义心吗？
和光的薇塔：当然。不，应该说，义心一点都没有变，还是我熟悉的义心。
符华：你看，就是这样。你的愿望、你想保护的人、你的伙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符华：即便记忆不复从前，你依然是你。
义心的薇塔：……
符华：就在十八年前，我丢失了许多记忆，遗忘了很多不该遗忘的事情；也因此吃过苦头，做过错事。
符华：但另一方面，在更久之前、在横跨万年的人生当中……我也曾被芜杂的记忆所困，未解前尘，不知明日。
符华：平心而论，我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我要等到经历过很多事之后，才渐渐明白……无论是否拥有记忆——过去的所有经历，它们都会在我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符华：记忆塑造了我，我却并非记忆。
符华：……也许对你来说有些难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义心的薇塔：谢谢你，符华。
义心的薇塔：我会好好想一想你刚才说的这些话。
符华：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