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43-5

幽兰黛尔：

：

既然抽中了我，那就全力以赴吧。

布洛妮娅：

：

幽兰黛尔，做好准备。

幽兰黛尔：

：

好。

警告！警告！

模拟系统故障，强制终止失败，正在引入不可控敌人——

「赫丽娅」

：

幽兰黛尔，我、我们来帮忙了！

「科拉莉」

：

……

「科拉莉」

：

（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真的需要我们帮忙吗？）

幽兰黛尔

：

谢谢你们。

「赫丽娅」

：

别客气，举手之劳。能帮到你就好。

「赫丽娅」

：

……

幽兰黛尔

：

嗯？

「赫丽娅」

：

啊，抱歉！因为它看上去和你平时的装甲风格都不太一样，所以……

幽兰黛尔

：

没关系。这其实是特斯拉博士拜托我进行测试的特化型装甲，从颜色也可以看出，它……更适合在林地作战的女武神。

「赫丽娅」

：

啊，原来是这样。

「科拉莉」

：

……

「科拉莉」

：

（旁边这个笨蛋，居然真的信了。）

「科拉莉对幽兰黛尔的好感度已提升，当前好感度：65分。」

「行动评价：印象，就是用来打破的！」

幽兰黛尔

：

这……

琪亚娜

：

（姐姐，别被这个破旁白带跑了，你还在台上呢。）

幽兰黛尔

：

说起来……你们找爱因斯坦博士报道了吗？

「科拉莉」

：

没有。我们想先来训练室看看，结果刚好听见了模拟系统故障的警报。

「赫丽娅」

：

总觉得，我和科拉莉今天碰到的意外有点多呢。

「赫丽娅」

：

虽然没办法提前感受到这边的训练强度，不过能在正式授课前遇到前辈……也算是另一种幸运。

赫丽娅腼腆地笑了笑。在她的笑容间，幽兰黛尔忽然察觉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情感。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向布洛妮娅问了一个问题。

幽兰黛尔

：

（布洛妮娅，赫丽娅对我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

布洛妮娅

：

（具体数值已经溢出了，但人工智能给出的结论很直接——你是她的「偶像」。）

幽兰黛尔

：

（怪不得。那么，能麻烦你帮我暂时退出「聆心模式」吗？至少在这种时刻，我希望能和她们「正常交流」。）

布洛妮娅

：

（好。）

幽兰黛尔

：

……

她努力平复心情，将注意力维持于自己身前的两人，而非此刻悬浮于她们头顶的「赫丽娅」和「科拉莉」。

幽兰黛尔

：

你们刚刚是不是在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帮我这位「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的忙？

「科拉莉」

：

……嗯。

「赫丽娅」

：

这、这种想法虽然有，但最多持续了两三秒！

幽兰黛尔

：

你误会了，我没有苛责你们的意思。

幽兰黛尔

：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叫苏莎娜，赫丽娅应该认识吧？

「赫丽娅」

：

何止是认识，她可是很出名的女武神呢。而且，我应该也算《苏莎娜与史丹》视频号最初的关注者之一。

「赫丽娅」

：

真想不到，苏莎娜现在也是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了。

幽兰黛尔

：

所以在你看来，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赫丽娅」

：

唔……

「赫丽娅」

：

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还非常害羞、拘谨。不过，就像大家现在在《苏莎娜与史丹》里看到的那样，她已经可以自然而不失风趣地主持节目了。

「赫丽娅」

：

虽然偶尔还是会犯迷糊，但那也正是大家喜欢她的地方。

「科拉莉」

：

飞船上放的那个视频，就是这个账号的作品吧。

「科拉莉」

：

从我的角度看，一个真诚而努力的主持人，相对优质的视频内容，再加上连续不断的更新和天命的流量扶持——她的成功理所当然。

幽兰黛尔

：

可在最初规划时，没有任何人对这个视频号抱有特别的期待。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如今的天命，只是需要有一个这样对外进行形象建设的账号而已。

幽兰黛尔

：

——它不需要特别有趣、也不需要非常抓人，它只要能定期更新，那就足够了。

幽兰黛尔

：

然而，苏莎娜并未因此消极怠工，也没有考虑太多、手足无措。她只是觉得，这个视频号，或许可以依托天命的影响力，切实地帮助一些人。

幽兰黛尔

：

在这样的念头下，她开始了自己的尝试，并最终将《苏莎娜与史丹》打造成了你们今天看见的样子。

幽兰黛尔

：

顺带一提，在今年的女武神考核里，她还取得了除实战技能之外全A的好成绩。

「科拉莉」

：

……那还真是了不起。

幽兰黛尔

：

是啊。所以，我想说的很简单，无论是战场中，抑或是生活里，在产生纠结的那一刻起，你们其实就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幽兰黛尔

：

既然如此，在一开始就坚定地踏出那一步，也未尝不可。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不努力，回报又从何谈起呢。

幽兰黛尔

：

作为一个团队，我们一起努力寻找真正适合我们的合作形式吧。

「赫丽娅」

：

嗯！

「赫丽娅对科拉莉的好感度已提升，当前好感度：30分；科拉莉对赫丽娅的好感度已提升，当前好感度：20分。」

「两人对彼此的印象皆从『不想遇见的路人』变为『愿意打招呼的路人』。」

「行动评价：这么简单的任务，就别叫幽兰黛尔大人出场了嘛！」

幽兰黛尔

：

呼……

琪亚娜

：

我突然很想揍旁白一顿……

琪亚娜

：

但不愧是姐姐，轻而易举就提升了这么多好感度！

幽兰黛尔

：

轻而易举吗……不如说，我们之前多少陷入了某种思维误区？

幽兰黛尔

：

我是说……作为能独立思考的生物，人与草木有着很大的区别，也不应该被当做草木对待。

幽兰黛尔

：

带着功利的目的、和与人几乎无异的「她们」交流——仔细想来，这反而是一种本末倒置。

芽衣

：

这样看，你选择退出「聆心模式」，是个相当明智的选择。

幽兰黛尔

：

或许吧。所以布洛妮娅，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是以那样的姿态进入了游戏吗？

布洛妮娅

：

你只玩过一次「崩坏大乱斗」，还是在幽幽森林版本期间创建了角色。我这里能调用的模型，自然也只有这一款。

幽兰黛尔

：

也就是说，之后几天的模拟，我都要这样……

琪亚娜

：

别担心！我今晚就找丽塔要几张你常穿的装甲的照片，保证帮你捏一个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角色！

幽兰黛尔

：

倒也不必这么破费吧……

——

「判定：未能达成游戏目标。」

「行动评价：胜败乃游戏常事，老板请重新来过~」

布洛妮娅

：

嗯？游戏怎么结束了？琪亚娜，是不是你……

琪亚娜

：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布洛妮娅

：

……

布洛妮娅

：

哦，好像是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了跳过键。那没事了。

琪亚娜

：

你这家伙……！

芽衣

：

布洛妮娅，我们有办法回看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布洛妮娅

：

别担心，游戏进程都储存在「行动记录」里。

芽衣

：

那就好。我记得，她们和幽兰黛尔告别之后，已经决定去庇护所找爱因斯坦博士报道了。

芽衣

：

考虑到爱因斯坦博士和科拉莉的关系，她肯定会出手干预她们之间的矛盾。

布洛妮娅

：

我想也是。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与四人的预想截然相反——

人工智能模拟出的爱因斯坦与特斯拉，没有为游戏的最终目标带来决定性的影响。

她们公事公办地介绍了一些在月球生活的注意事项，便让赫丽娅与科拉莉先行离开，准备第二天的正式训练。

而失去了必须结伴同行的理由，两人之间本就松散的关系也在顷刻间回到原点——不咸不淡的告别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甚至连彼此的通讯方式也不曾交换。

其中唯一一次好感度波动，来自于赫丽娅后知后觉知道爱因斯坦与科拉莉的关系。

当然，那只堪堪提升了5分，离60分的目标，还有着相当明显的差距。

……

芽衣

：

「平静中暗含矛盾」——这就是她们俩现在给我的感觉。

幽兰黛尔

：

不过，如果拿我们在天穹市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相比较，她们之间的矛盾，又似乎根本算不上什么。

芽衣

：

此一时，彼一时嘛。

芽衣

：

那时的我，也绝不可能想到今天的自己，会在「教育」上，和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琪亚娜

：

芽衣……你应该没有在针对我吧？

芽衣&幽兰黛尔

：

哈哈。

布洛妮娅

：

无论如何，这一局都不算全无收获。既然知道了后续发展，我们也可以在更早的时间点进行干涉。

芽衣

：

比如克莱茵事件发生的时候？

布洛妮娅

：

没错。这一次，芽衣想试试吗？

芽衣

：

好啊。

布洛妮娅：

：

芽衣，看见克莱茵了吗？

布洛妮娅：

：

接下来，就是你的主场了。

芽衣：

：

等等……！

游戏已暂停。

布洛妮娅

：

怎么了芽衣，是不明白具体流程吗？

布洛妮娅

：

你只需要抢先解决克莱茵身边的怪物，不给赫丽娅和科拉莉创造争执的机会就好。

芽衣

：

我其实只是想问……我现在的样子，也是因为自己不常玩「崩坏大乱斗」吗？

布洛妮娅

：

……当然。

芽衣

：

好吧。只要能帮到琪亚娜，这也没什么。

琪亚娜

：

布、洛、妮、娅，同样的理由你半小时前才用过！

琪亚娜

：

我明明每个版本都有帮芽衣创建的角色更新外观，就等她有空上线的时候跟我们一起玩——你这样做，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布洛妮娅

：

啧。我本来还想逗逗芽衣呢。

芽衣

：

……

芽衣：

：

赫丽娅，科拉莉，你们带克莱茵走，这里交给我。

「赫丽娅」

：

好！

芽衣：

：

……

芽衣：

：

（琪亚娜都更新了什么啊。）

芽衣：

：

（我的现状也没比刚刚好到哪里去吧。）

芽衣：

：

嗯？

琪亚娜：

：

（啊，布洛妮娅的手机响了！）

布洛妮娅：

：

（抱歉芽衣，我们先暂停一下游戏吧。）

芽衣：

：

没问题。

布洛妮娅

：

嗨，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杨

：

布洛妮娅，你应该从芽衣那里知道带教的事了吧？我看你一直没回复我的新邮件，就想着确认一下。

布洛妮娅

：

嗯，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四个人正好在一起商量这件事呢。

瓦尔特·杨

：

哦？看来，爱茵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

布洛妮娅

：

不。倒不如说，如果能得到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的帮助，我们这边的进展说不定会更加——

琪亚娜

：

嘘！布洛妮娅，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琪亚娜

：

要是你知道我和芽衣通过各种模拟训练了解你、带着成为朋友的目的接近你，你又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信任我们，还在之后和我们一起行动？

布洛妮娅

：

……

瓦尔特·杨

：

喂？布洛妮娅，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布洛妮娅

：

啊，刚才信号不太好，现在听见了。我说，我们这边一切顺利，特别是琪亚娜，她很期待与两位新同学见面呢。

瓦尔特·杨

：

你们能这么想最好。我这边也已经根据资料简单调整了她们的行程。

瓦尔特·杨

：

总之，在成为「带教老师」之前，你们就好好享受难得的假期吧。

布洛妮娅

：

好的，瓦尔特先生。

——

琪亚娜

：

谢啦，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

：

没事。不过，仅我个人而言，我并不在乎你说的那些「目的和手段」。

琪亚娜

：

诶，为什么？

布洛妮娅

：

……你猜。

琪亚娜

：

……

琪亚娜

：

琪亚娜讨厌别人把话只说一半。

芽衣

：

别的不爱学，布洛妮娅说话的样子倒学得有模有样。

琪亚娜

：

哼。

幽兰黛尔

：

琪亚娜，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布洛妮娅刚刚已经存了档，不如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幽兰黛尔

：

而且，就像我们刚才已经体会到的——以诚相待，在沟通中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琪亚娜

：

说得也是。她们坐的定期飞船还要在路上飞好几天，也不急这一会儿。

琪亚娜

：

反正，等模拟特训结束后，我肯定会让赫丽娅和科拉莉成为朋友，还会在见到她们的五分钟内，成为她们的朋友！

布洛妮娅

：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喽，笨蛋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