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与赝品们的舞会
离开琥珀街调查线索
调查痕迹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终于停下了吗?
赫丽娅:我们这是……
寻梦者:松雀,刚刚那究竟……
科拉莉:看样子是这里的复现太过完善,把我们也卷进去了吧。
希娜狄雅:这么说……享乐之术,她能用来自影子的力量操纵别人的心智?
希娜狄雅:因为完全是作用于心灵的能力,反倒也能影响现实中的我们?
寻梦者:也或许……和瓯夏与琅丘的再次连通有关?
寻梦者:现在……我们所处的现实,也同样处于影子的规则之下。
希娜狄雅:有可能。不过……松雀竟然还有这种经历呀。
希娜狄雅:她竟然还把你收成了……不会再见面的时候也还会是那种关系吧?
科拉莉:难怪她之前一直不想让我们过去……呵。
松雀:这……这……
松雀:闯荡江湖总要虚与委蛇逢场作戏嘛……咳咳,都是……呃……都是场面话罢了。
科拉莉:逢场作戏……
科拉莉:所以你的确知道后来发生过什么?
松雀:……!
松雀:这个嘛……哈哈……都一百多年了,咱哪有那么好的记性啊。
松雀:总之,趁着这机会,咱们还是先赶紧跑路吧,万一再被卷进去……
赫丽娅:不过,硬要说起来,这也算是我们第一次接触术的能力吧?
赫丽娅:而且,虽说非常逼真,但总还是比现实中安全,多呆一会儿或许也不要紧?
松雀:这……这……
松雀:可是你们看外头,琥珀街外面的地界可压根不存在啊。
寻梦者:的确,看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完整的过去。
寻梦者:而且,我们似乎也没有能力将其补全,来让它继续运转下去。
松雀:对嘛,还是赶快跑路要紧。
松雀:可不是吓唬你们,虽说咱也不太确信,但瑟莉姆大……
松雀:咳,瑟莉姆的能力……恐怕不是迷人心智那么单纯……
科拉莉:是和所谓的衣服有关吧。
松雀:……?
科拉莉:每一次使用能力的时候,她都会给对方穿上一件衣服。
科拉莉:虽说形式各不相同,但从结果上来看,她都能就此开始从对方身上取用影子的力量。
科拉莉:有意思,还是得继续看下去才行。
希娜狄雅:啊……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
希娜狄雅:松雀,之后发生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只要一丁点就够了!
松雀: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吧……
松雀:这……真要遇上这种家伙,瑟莉姆大人也能有办法吗?不然咱们还是……
瑟莉姆:少多嘴,接着带路。
<comment>【调查】</comment>
松雀:这……即使不是怪物,也得是了不得的猛兽啊……
跟随声音
???:有人吗?救命——帮帮我们!
着急的求助者:你们是……
松雀:咱是,唔……是「灯」的人。听说这里出了影灾……
着急的求助者:啊,太好了,这下得救了。
着急的求助者:我的朋友被影子里冒出来的怪物袭击了,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
瑟莉姆:……?
瑟莉姆:这家伙表现得……还真够拙劣呢。
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comment>【对话】</comment>
虚弱的伤员:啊……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虚弱的伤员:太感谢了,但是,寻梦者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虚弱的伤员:她为了保护我,独自留下断后了,现在还在前面……
松雀:瑟莉姆大人,我们要不要……
瑟莉姆:嗯,继续带路,只是现在这些……可就太无聊了。
继续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comment>【对话】</comment>
虚弱的伤员:啊,是寻梦者!你没事吧?
重伤者:我的腿被怪物咬到了……
着急的求助者:我来帮你处理伤口,那些怪物呢?
重伤者:它们扑倒我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自己跑掉了。
着急的求助者:看来是不合口味……
着急的求助者:……
着急的求助者:哦,真是幸运。
瑟莉姆:所以……这就是全部了?三个人而已?
瑟莉姆:小雀子啊,小看我的究竟是你……还是把你派来这里的人呢?
松雀:就是就是,区区怪物在瑟莉姆大人这里……
松雀:……哎?
瑟莉姆:从影灾诞生的怪物会自行去而复返……能编出这种拙劣的谎言,看来你们的确对那种灾难一无所知。
瑟莉姆:但……你们就没有其他戏码了吗?
瑟莉姆:比我小时候看过的那些更加无趣呢……
松雀:这……瑟莉姆大人,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瑟莉姆:怎么?真觉得他们演的戏能瞒得了我?
瑟莉姆:直说了吧——松雀,从那位陈奶奶开始,你就已经演不下去了。
瑟莉姆:顺利地带我找到所谓的白公子,中途几次借机想要把我除掉……
瑟莉姆:最后,又让我来到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却没有察觉到在这里,真正危险的到底是谁呢。
松雀:瑟莉姆大人,你听咱说——
瑟莉姆:好了,现在我还不想听你们自己说出来呢。
瑟莉姆:也有可能只是我猜错了而已,但无所谓——
瑟莉姆:亲手掰开你们的嘴听听真相……不是更有趣些么?
瑟莉姆:啧啧——
熟悉的声音,但其含义却过于骇人听闻——
如预想的那般,几位外来者以自身作为填充,让这段并不完整的复现得以继续推演下去,然而……
却也不得不亲自承受其后将会发生的危险。
重伤者:糟了……
虚弱的伤员:不会吧……要是我们也中了那招……会发生什么事?
着急的求助者:保守来说……至少会再次失去自由吧。
重伤者:……
着急的求助者:不过,或许也不是无计可施。
重伤者:……?
着急的求助者:按照松雀之前的经验来看,主动服从似乎还有可能逃过一劫。
着急的求助者:你们也可以这样……不,还要比她更胜一步……
着急的求助者:主动给瑟莉姆当宠物吧!
虚弱的伤员:……啊?
凶残的怪物:哎,没办法……
虚弱的伤员:对了……赫丽娅!
凶残的怪物:噶啊——
解救受害者
瑟莉姆:哦,这还算有点意思嘛。
瑟莉姆:那你们……有被针尖刺痛过吗?嗯?
虚弱的伤员:不会吧……她连罹厄十相也能控制吗?
着急的求助者:考虑到那位殉死之术的经历,这根本不值得奇怪。
着急的求助者:虽然的确有一点不同——她似乎完全是在以自己的意志奴役那些怪物,而不是依靠默契。
与松雀对话
<comment>【对话】</comment>
少女已经做好了失去意识的准备。
从此前的经历来看,就此失去自我,成为对瑟莉姆言听计从的奴仆,似乎已经是唯一可以预见的结局。
松雀:早知道就不接下这倒霉的营生了……
松雀:瑟莉姆大人这不是比怪物还要可怕嘛……
——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灵被撕裂的声音。
松雀:好冷啊……就算真的死掉也不过……
松雀:……诶?
松雀:瑟莉姆大人?这这这……咱还在外面呢呀!
[CG: 7.3_ThelemaActivity_LOOP02]
显然易见,她所听到的并非心灵被撕裂的声音。
当然,眼前的情形也并没有多么值得庆幸——无论如何,穿上她的衣服,这本身就意味着极为可怕的未来。
瑟莉姆:少废话,你让我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瑟莉姆:到头来……顽劣的小鸟还是非得拴起来不可。
松雀:这这这……瑟莉姆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咱的错!千万别把咱也变成那副样子啊!
松雀:咱还有好多东西没吃过,好多地方没去过呢!
松雀:实在不行……求你让咱最后再吃顿点心吧!
瑟莉姆:嘘……我说了,少废话。
瑟莉姆:针可不仅仅能用来缝衣服,你想试试别的用途?
松雀:……
松雀:……再吃块烧饼行不?
瑟莉姆:……
松雀:得得,您缝,您缝——
松雀:……
松雀:没想到那么早就被看出来了,瑟莉姆大人不会一直在看戏吧……
松雀:咱确实是受到长老们的雇佣,来接近瑟莉姆大人的。
松雀:除掉——契约里也的确是这样说的。
松雀:但是,瑟莉姆大人不也发现了吗?咱是个骗子呀。
瑟莉姆:……
松雀:咱原本是想着一鱼多吃的。收下长老的酬金,假装要害瑟莉姆大人;然后再布置些假象,把瑟莉姆大人从这条街吓跑。
松雀:这样,长老也不能怪咱没出力,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了——况且,到那时候,咱也早就带着钱跑路了。
松雀:至于郊外的怪物和那几个演戏的……也只是想吓唬吓唬瑟莉姆大人来着。咱身上带着从「灯」那边骗……借来的家伙呢,出不了什么岔子。
瑟莉姆:那……关于白家的传闻呢?
松雀:这咱可真不清楚……但琥珀街上确实有个假冒白家名号装神弄鬼、卖药吓人的家伙……
松雀:瑟莉姆大人,咱什么都说了,别再缝下去了吧……
松雀:咱还是挺听话的呀,何必非得……非得……
瑟莉姆:从小到大,愿意听话的人我见多了——
瑟莉姆:容忍他们拥有自由太麻烦了。
瑟莉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自由是山巅稀薄的空气,弱者消受不起。
瑟莉姆:现在的你不也是一样吗?拿着我赏赐的自由……最终用来伤害自己。
少女的话透着回忆的味道。
而作为一个江湖儿女,松雀立刻把握到了这一点。
松雀:瑟莉姆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
瑟莉姆:少问你不该问的,好了——
瑟莉姆:站起来给我看看。
松雀:这这这——这就好了吗?咱这就要——
松雀:……哎?
松雀:这……咱怎么……还是咱?
瑟莉姆:怎么,真想变成别的小动物?
瑟莉姆:继续带我去找那个白家人,事情还没完呢。
松雀:这……
松雀:瑟莉姆大人……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瑟莉姆:够了,我这可不是原谅你。
瑟莉姆:我说过吧,会咬人的宠物逗起来才更有意思。
瑟莉姆:这条街上的「人」实在太少了,总要找些乐子。
瑟莉姆:你最好还有什么害我的手段还没使出来,能给我解解闷,否则……
瑟莉姆:见过失宠的小狗会是什么下场吗?
松雀:这……这……瞧您说的……
瑟莉姆:哦,对了,总归还是得分分尊卑。
瑟莉姆:你么……从今之后就是「人台」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松雀:得嘞,都听您的,咱这就带路!
至少在此时此刻,由于正盘算着在此之后如何脱身,一向机警的少女在故作谦卑时,遗漏了一句相当重要的形容。
尽管已经不同以往,但琥珀街的人看起来并不少。
尽管那位贵族少女惯常于将其他人视为另一种生物,但听上去仍是十分突兀。
当然,距离到她其中的真意,并不需要太长时间——
返回琥珀街
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呜……
瑟莉姆·努特里斯科:爸爸……爸爸……不要死……不要死……
坎贝尔长老:你这是像什么样子?从今天起,你应该是努特里斯科的主人……
坎贝尔长老:诸般事务,将暂由我们代管……但你……绝不能给外人看这副样子,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