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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 7.3_MainLine_CG09有人说,恐惧一词的另一种写法,即是未来。若非有如此之深的耦合,人们恐怕难以解释,为何它是如此地难以根绝。
但有些时候,事情也可以从另一种视角看待。
在某些语言中,昨日与明日,事实上是同一个词语。也因此……
倒转昨日与明日,及其当中的所有一切——这种绝无可能之事,以某些标准而言,反倒轻而易举。
多尼戈尔:但在做到了这种事之后,却完全对他的力量置之不理,任由它们四下流散…… 多尼戈尔:哼,也罢。对他来说,留在钉中的力量原本也就微不足道。 ???:说到底,百年前的身殉一死,的确让我成为了另一种存在。 ???:即使在七钉中留存力量的,是以术为名的超然之人…… ???:而那座影潭……说是我的埋骨之地也好,说是我的遗骸也罢…… 利托斯特:久违了。从未想过一个死人会重现于此,是吗? 一时之间,似乎没人能够分清,它此刻显露出的惊讶,究竟是出于对方道破了自己的谋划,又或仅仅出于对方的样貌。
如后世被传唱的诗文中那样,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男人……
「早已消灭了自身所有的意志与欲望,一切的光荣与痛苦」——他绝不应该,也绝不可能伫立于此。
利托斯特:不错,在漫长的时间以前,我们就应该明白—— 多尼戈尔:不过,在那一刻到来时,我也的确希望拥有一个更亲密的观众。 多尼戈尔:整座影潭……对我来说不是值得一取,而是已入掌中。 多尼戈尔:「殉死」的声名从不属于你……那么,为什么你会认为,一份力量真正的主人,需要自己去取得这份力量呢? 利托斯特:不过,如果事情的确如你所说,你又为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候赶回来不可? 多尼戈尔:正应其时罢了。对那座单薄的城市而言,我所留下的「印迹」已经足够。 利托斯特:是么……那,拥有这种分量的人……又或者,敌手……究竟是谁? 利托斯特:尽管我不认为你能如同悬河注火般运使影潭的一切……但任何个体,都还远远配不上成为它的敌手。 多尼戈尔:不久之后,你眼前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或者说……大为不同。 多尼戈尔: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样,这里只有经由毁灭,才有可能……从废渊中升起。 一束宏大无比的星芒再次连通天地,以一种「末日将近」的势头,送来了几位去而复返的少女。
赫丽娅:按照之前的线索来看,那只名为多尼戈尔的狗……应该能在琅丘与瓯夏之间来回穿梭吧? 「觉」:我们的目标是否清楚,这取决于你的判断标准。 「觉」:比如说,考虑到寻梦者的身体状况,我刚才采用了较为具有效率,而非更加全面稳妥的那一种。 科拉莉:请你尽可能详细地描述自己的方案,并且表明采取这种方案的详细原因和利弊。 「觉」:首先,请容我介绍具有效率的方案。在这种情况下,各位的目标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多尼戈尔;所以,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我们要对它的行迹进行推测。 「觉」:不久之前,经由我的帮助,科拉莉拔出过七钉之一。 「觉」:当时,为了让影响尽量可控,我们选择了属于利托斯特的那个。以它如今的存在形式而言,其中蕴含的些许力量,确实微不足道。 「觉」:不过,对于多尼戈尔来说……事情并非如此。根据我既往的观察,它绝不可能允许他人接触利托斯特的遗物。 「觉」:因此,在我们潜回瓯夏的同时,它也赶往了那里。 赫丽娅:但这件事……已经发生一段时间了吧?我们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刻舟求剑? 「觉」:我理解你的顾虑。但就效率而言,这总好过漫无目的进行追踪。 赫丽娅:那……全面稳妥的那一种,又是什么样的方案? 「觉」:这位寻梦者,需要我为你和松雀物色一处双人墓地吗? 「觉」:这件事不难,因为松雀小姐甚至可以自己去看风水。准备完两位的后事,我们就可以心无旁骛地搜索琅丘和瓯夏的每一处,确保万无一失。 赫丽娅:我确实不奇怪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了,科拉莉。 希娜狄雅:……不愧是觉姨。还好松雀不在,要让她听见了,不又得呸呸呸你,然后拼命念叨什么大吉大利之类…… 希娜狄雅:松雀之前不是介绍说,你是一位美妇人吗?那用阿姨的辈分,应该没问题吧。 赫丽娅:等等……什么叫做……还好松雀不在?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她人呢? ——咚!
从天而降并狼狈坠落的少女解答了众人的一切疑惑。
显然,虽然此地的众人都无法准确说出末日之锚的来历,但至少此时此刻……
每一次作为通路启动时,它都会落下其中一个旅者,并后知后觉地将其随意甩向另一个世界……简直成了某种既定程序。
希娜狄雅:你还好吧,松雀?不过,你再怎么说也是位术,这应该算小意思? 刚刚勉强站起身来,似乎是因为扭到了某处肢体,少女立刻又皱着眉倒下了。
松雀:咳咳,咱怎么说也是位术,有人背着走两步……也算不上排场太大吧? 科拉莉:……不得不说,我现在越来越怀疑术的含金量了。 赫丽娅:可能也是好事?毕竟我们的对手,大约还是术的手下败将。 寻梦者:……很奇怪。之前来琅丘的时候,我们也经过了这附近。可与那时相比—— 松雀:那当然——虽说不至于乱了分寸,但支撑天地的庭柱,可当真是被咱们拆了一个哦。 科拉莉:所以,如果没有影子加以平衡,整个琅丘都会在一段时间后变成这种样子…… 科拉莉:而要是反过来,影子这种类似于权能的存在,也会在过犹不及的情况下……超出控制? 「觉」:——推测,过犹不及具体是指,事情做得太过,可能会和做的还不够一样糟糕。 科拉莉:松雀,能麻烦你先把它身上的点读机关掉吗?我们有自己的智能翻译软件。 科拉莉:回到之前的话题吧。目前来说,所谓过犹不及的结果,仍然只是一种推测——毕竟我们对于影子的本质还一无所知。 科拉莉:但既然它拥有近似权能的特性……基于过去的种种案例,我们有理由使用地球的常识来预测其走向。 赫丽娅:如果地球上的律者能独自毁灭整个大洲……对世界泡来说,那种情况显然和世界末日没有区别。 希娜狄雅:啊,那倒没有。其实不光她们,晨雪姐也好,觉姨也好,你也好……有一技之长的人,总有几句话不太好懂。不过,我也多少习惯这种让人半懂不懂的说话方式了—— 希娜狄雅:——那就好像习惯说方言的人,讲话自然会带口音一样。咱们多灌灌耳音,总归能听得越来越明白嘛。 「觉」:这附近在持续地被海侵蚀……也就是说,自科拉莉和我离开之后——直到现在,钉都没有复原。 寻梦者:你的意思是……多尼戈尔根本没有回到过这里? 希娜狄雅:诶……你们这么确信?难道说,因为它是狗,所以对自己的主人就特别忠诚? 「觉」:……一般而言,人们会使用孽缘来概括这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关系。 「觉」:事存蹊跷——这对各位的计划而言当然是一重变数;不过,它或许也会让我们的调查更有价值。 希娜狄雅:虽说要留心一些,但这里看起来也挺安全的嘛…… 希娜狄雅:科拉莉,你们当时是怎么把它拔出来的?一眼看上去,它倒是没什么…… ???:算是很正常的现象。虽然对各位来说目不能见,但拔出钉子时所释放的力量……仍然放佚于这片区域。 ???:对受到罹厄十相纠缠的人来说……它们和某种过敏原并无分别。 ???:那你倒是早说呀!喂喂喂,寻梦者……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这就带你去! 希娜狄雅:虽说要留心一些,但这里看起来也挺安全的嘛…… 希娜狄雅:科拉莉,你们当时是怎么把它拔出来的?一眼看上去,它倒是没什么…… ???:算是很正常的现象。虽然对各位来说目不能见,但拔出钉子时所释放的力量……仍然放佚于这片区域。 ???:对受到罹厄十相纠缠的人来说……它们和某种过敏原并无分别。 ???:那你倒是早说呀!喂喂喂,寻梦者……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这就带你去! ???:除非足够长寿——否则除了那个名为「觉」的怪诞之物,你们应该都没有再度见证那一刻的机会。 ???:当然……确实也有人因知晓自己无法见证的事物,反倒受尽折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