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百闻

无论如何,它的本性,仍是「罹厄十相」之一。

· 在琥珀街与同伴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松雀:总算回来了……
松雀:还真不怕你们笑话,咱也称得上一句吃过见过,但还是在这地界呆着舒心。
松雀: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草窝嘛。
希娜狄雅:……说不定,叫狗窝也没错?那个不停搞事的多尼戈尔,好像也来了这里呢。
赫丽娅:很奇怪——到了这里,我们就检测不到它留下的痕迹了。
科拉莉:……恐怕是嵬集的原因吧。
寻梦者:有道理。如果检测对象的平均浓度太高,系统的阈值也会被自动抬升;此前能识别的痕迹,这时可能就识别不了。而这里……影子恰好无处不在。
希娜狄雅:也就是说……我们在追一滴水的时候,撞进了一片池塘?
赫丽娅:……这就有点难办了。要直接跳过这里,去这条街的其他出口碰碰运气吗?
松雀:嗐——犯不着那么麻烦。这事儿包在咱身上,几位瞧好就成。
科拉莉:……?
松雀:非要说琥珀街是咱的地头未免有些自夸……但毕竟讨了这么多年营生,人们总还是愿意行个方便。
松雀:平日里,街头巷尾有什么动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那都得进到咱耳朵里。
科拉莉:……真的吗?
松雀:嘿嘿。没办法,咱当初走南闯北,靠的可就是广结善缘呀。
松雀:总之,咱先带几位去打听打听——要真是啥都问不出来,那再用赫丽娅说的方法也不迟嘛。利托叔的影子不也说了嘛,寻梦者一时半会儿倒不会有太大的事。
希娜狄雅:不过,这么说来……琥珀街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希娜狄雅:第一次来,我们丢了俩人;第二次来,我们丢了条狗……难不成,这有什么规律?
科拉莉:要我说……还是走吧。
科拉莉:再这么干站着,说不定要丢了个脸了。
「觉」:还好,她没说丢了小命。
希娜狄雅:……啊?你们的幽默细胞,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觉」:的确,我不由细胞构成。
寻梦者:……
松雀:哈哈……大家就跟我来吧,没事的。
松雀:总算回来了……
松雀:还真不怕你们笑话,咱也称得上一句吃过见过,但还是在这地界呆着舒心。
松雀: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草窝嘛。
希娜狄雅:……说不定,叫狗窝也没错?那个不停搞事的多尼戈尔,好像也来了这里呢。
赫丽娅:很奇怪——到了这里,我们就检测不到它留下的痕迹了。
科拉莉:……恐怕是嵬集的原因吧。
寻梦者:有道理。如果检测对象的平均浓度太高,系统的阈值也会被自动抬升;此前能识别的痕迹,这时可能就识别不了。而这里……影子恰好无处不在。
希娜狄雅:也就是说……我们在追一滴水的时候,撞进了一片池塘?
赫丽娅:……这就有点难办了。要直接跳过这里,去这条街的其他出口碰碰运气吗?
松雀:嗐——犯不着那么麻烦。这事儿包在咱身上,几位瞧好就成。
科拉莉:……?
松雀:非要说琥珀街是咱的地头未免有些自夸……但毕竟讨了这么多年营生,人们总还是愿意行个方便。
松雀:平日里,街头巷尾有什么动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那都得进到咱耳朵里。
科拉莉:……真的吗?
松雀:嘿嘿。没办法,咱当初走南闯北,靠的可就是广结善缘呀。
松雀:总之,咱先带几位去打听打听——要真是啥都问不出来,那再用赫丽娅说的方法也不迟嘛。利托叔的影子不也说了嘛,寻梦者一时半会儿倒不会有太大的事。
希娜狄雅:不过,这么说来……琥珀街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希娜狄雅:第一次来,我们丢了俩人;第二次来,我们丢了条狗……难不成,这有什么规律?
科拉莉:要我说……还是走吧。
科拉莉:再这么干站着,说不定要丢了个脸了。
「觉」:还好,她没说丢了小命。
希娜狄雅:……啊?你们的幽默细胞,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觉」:的确,我不由细胞构成。
寻梦者:……
松雀:哈哈……大家就跟我来吧,没事的。

· 跟随松雀打听多尼戈尔的下落


松雀:希望多尼戈尔不会弄出什么乱子……先到那边瞧瞧?

【丘余】

松雀:丘叔——最近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丘余:喔——松雀大师,我还正到处找您呢!
丘余:我就知道您没那么容易死!
松雀:嗨——那当然……
松雀:得得得得——要不咱从头开始说?我……竟然死了?
丘余:还不是那个整天装神弄鬼的什么……演员?
丘余:才一会儿不见您,就到处说您遭遇了不测,还是他亲手埋地里的。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呀……
松雀:行吧……他还真会做买卖……
松雀:先惹得人心惶惶,等咱回来继续嵬集的时候,他再说那是自己有意而为……可不知道要被他抽去多少喽。
松雀:先不管他啦,丘叔……听说了吗?
丘余:听……听说?
松雀:唉……看来咱来得倒还不算晚,您最近可见着过多尼戈尔?
丘余:多尼戈尔?完全没有……它老人家……不是从不到琥珀街来吗?
松雀:今时不同往日啦……怕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多尼戈尔最近性情大变……非但行踪不定,而且动辄伤人呐。
松雀:——咱之前就是去料理这档子事啦。
丘余:这……这……现在怎么样了?
松雀:嗨——咱都亲自去了,当然都好说。只是准备带它回来的时候,一时心软,下手轻了些,又让它跑掉了。
松雀:虽说不是什么麻烦事,但咱还是担心街坊们的安全,所以特意回来送些东西。
松雀:喏——拿好了,这是分……分……
松雀:「分野定影七焰翎」。
松雀:万一撞见多尼戈尔,只要拉下这个引……引雷符,就能保你平安。
丘余:这……松雀大师……这么贵重的东西……
丘余:是不是多来一个,凑成一对儿更好?
松雀:这——放宽心,这是咱亲自制做的,一个管够。
松雀:成啦,那咱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多留心啊,丘叔。

希娜狄雅:不是吧,松雀……你之前怎么没用过那个什么七……七……
科拉莉:笨蛋,你竟然没看出来吗……
科拉莉:……松雀,那是烟花还是信号弹?
松雀:当然是前者啦——咱一向很喜欢烟火气嘛。
寻梦者:呃……且不说烟火气是不是这个烟火……
寻梦者:他们就是你的耳目?
松雀:嗯哼。事半功倍,不是吗?
松雀:要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事情的本末,那就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去了。
松雀:可别当咱有什么坏心思啊……真要换了从前,那个炮仗也得卖个他个好价钱,那才叫回本呢。
松雀:哦对。丘叔刚才正好提到,消息应该还有更灵通的……

· 跟随松雀在琥珀街打探消息


松雀:找着啦,亲手把咱埋了的人。

【喜「惧」演员】

一言不发地,少女站在了男人的面前。
喜「惧」演员:……
松雀:?
喜「惧」演员:!
松雀:怎么啦?是不是觉得见着鬼了?
喜「惧」演员:哎呀——松雀大师,您……原来您没事啊。这段日子可把大伙急死了。
松雀:得,还「这段日子」呢,我这也就离开了半天还不到吧?就知道你那些恭维话听不得。
松雀:不过,咱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有其他正事儿——
松雀:你还没听说吧?可不是咱吓唬你……
少女此时此刻的说辞听来有些耳熟——
喜「惧」演员:这……
男人的目光飞速从几位在场者身上掠过。
喜「惧」演员:大师,您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松雀:喔,你还真护食啊。好说好说——
松雀:抱歉,各位,我去去就回。
……

科拉莉:……
科拉莉:所以……她连方法也不换一种吗?
希娜狄雅:没必要在意这个吧?因地制宜,也没有那么简单嘛。
寻梦者:哈哈。不过,这么说来……
寻梦者:关于术,我们之前接触到的说法,大多都暗示他们是一种超越凡人的存在——就像利托斯特那样。但迄今为止,我们所见到的这位……
松雀:各位——能来帮个忙吗——
不远处,从那个借一步说话的角落,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一场交谈而言,这似乎是段过于短暂的时间。
松雀:救命啊——
赫丽娅:……发生什么了吗?
希娜狄雅:我们——去看看?
……
在循着声音来到角落之前,少女们对自己将要看到的景象已经有了诸多猜测——
毕竟,虽说目的是事半功倍,但松雀的说辞实际上漏洞百出。然而,饶是如此……
松雀:咦?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希娜狄雅:松雀,你这是……帮人搬家?
科拉莉:我看,更像是杀人越货吧……
在那只够说出三言两语的时间过后,此刻,以惊吓他人为生的演员已经不知所踪……
而在少女的身边,则留下了数量惊人的琅丘硬通货。
松雀:瞧你说的……咱做得都是本分营生啊。
松雀:——这都是刚才那位硬塞的,想不收都不行。
赫丽娅:所谓的……卖个好价钱?
松雀:其实,咱倒也没那个意思……
松雀:只不过透了透口风,随便讲了些最近的事——他却偏偏以为,咱是特意来给他带回了什么能发财的秘闻。
松雀:这小子千恩万谢之后,就把最近赚到的影子都一股脑的塞了过来。
松雀:——这说破天也就是场误会,可不是强买强卖啊。
寻梦者:所以……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希娜狄雅:啊,所谓「虽然看着没什么关系,但之后都能一一回收伏笔」?
松雀:呃……倒也只是见猎心喜,顺手而已……
松雀:琥珀街里除了一个人之外,最富的就是刚才那位了,而且还偏偏一毛不拔。
松雀:总要有人推一把,这些钱财才能流动起来啊。
松雀:不过,你们放心,寻梦者的事儿咱可一点都没耽误。
希娜狄雅: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松雀:是啊,那家伙倒也不是平白无故开始传谣……
松雀:启动通路的动静实在太大,在琥珀街也惹出了点乱子来——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么多年过来,通路也就算打开过一次。
松雀:不过还好,虽然咱不在,但街上还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几句话就把人们劝得安分下来了。
寻梦者:前辈……但不是术?
松雀:真要是就好啦。那咱们就可以把多尼戈尔交给他对付喽。
松雀:不过……在这年间,他倒也称得上最接近术的普通人?
松雀:总之,咱们这就去问问吧。

· 跟随松雀找一位前辈询问多尼戈尔的行踪


喜「惧」演员:啊啊啊——松雀大师!
喜「惧」演员:千恩万谢,千恩万谢。
科拉莉:……

【斯卡德】

寻梦者:(这个人……我是不是还在其他什么地方见过?)
斯卡德:……松雀?
斯卡德:你留在琅丘了?
松雀:嘿嘿嘿……叔,瞧您说的,咱就是琅丘的人,还能去哪儿啊。
松雀:通路引起的那些乱子咱都听说了,麻烦啦。
斯卡德:这样么……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松雀:……反悔?
斯卡德:虽说其他方面我知之甚少——但通路上一次打开时,正是为了让你重获自由。
斯卡德:对于活了足够年头的人来说,这恐怕不算什么秘密。
斯卡德:我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你终于后悔,自己当时为何要拒绝利托斯特的好意。
松雀:嗐,哪能呢,是多尼戈尔搞的鬼啦……
松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自己搞开了通路,还跑去了当初被咱分出去的那一厢。
斯卡德:……瓯夏?
松雀:是啊,还因此伤到了咱的一位朋友——叔,你最近见着过多尼戈尔吗?
斯卡德:没有……除了过日子还要用到的那点,与影子有关的一切,我早都不关心了。
斯卡德:但既然是它……松雀,对此,你们难道不该早有预料吗?
斯卡德:除了利托斯特自己,没人知道……它曾经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受人所制。
斯卡德:多尼戈尔毕竟是来自影子中的怪物,虽说你没有反悔……但它可就未必了。
松雀:叔,你的意思是……它准备从术的一部分……重新成为罹厄十相?
斯卡德:我也说不准……只是提醒你一下它的本性。
松雀:但……事情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如果它有这种心思,真的会等到现在?
斯卡德:或许是欠缺一个机会,或许是事情就是要想这么久才会钻牛角尖。
斯卡德:还是那句话,松雀——虽说我知之甚少,但关于利托斯特之死,我们从未有人知道,多尼戈尔是怎么想的。
松雀:可是……那是利托叔自己精心规划的……
斯卡德:嗯,的确如此。但……松雀,别说和它最为亲近的多尼戈尔,就连你……又或者我……
斯卡德: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就真的能接受它吗?
松雀:这……
松雀:多尼戈尔……它该不会是……正在想办法让利托叔活过来吧?
斯卡德:那谁都说不好。况且……考虑到利托斯特自身的意志,我们甚至无法揣度多尼戈尔的「动机」。你刚才的那种猜测,也有可能大错特错。
松雀:倒也是……
松雀:那……叔,能帮个忙吗?要是你见着了多尼戈尔,就立刻想法子通知咱。
松雀:就用咱之前从你这儿顺……呃,借走的那种烟火就成。
斯卡德:当初灯组织大名鼎鼎的研究,如今就被你当作了烟火吗……
斯卡德:不过,它倒也很难有别的用途了——没问题。
松雀:好嘞,多谢。
斯卡德:哦,对了……
斯卡德:我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依我之见,今天这些乱子,可不像是因通路而起。
松雀:……?
斯卡德:似乎有人正在逐一拔起七钉,而且,至少也已经拔了两处。
斯卡德:我原本准备自己去看看……但现在看来,倘若真是多尼戈尔,那我这种普通人,还是少靠近这些钉子为妙。
松雀:这……难怪它没把那边的钉弄回原样……难不成它还真……
松雀:好嘞,咱马上去瞧瞧。多谢,回头请您吃顿好的!
斯卡德:……那还是免了吧。你次次请客,都在结账时不见人影,实在是——
松雀:哎呀,时间紧迫,咱先走一步。叔,回头见!
寻梦者:(这个人……我是不是还在其他什么地方见过?)
斯卡德:……松雀?
斯卡德:你留在琅丘了?
松雀:嘿嘿嘿……叔,瞧您说的,咱就是琅丘的人,还能去哪儿啊。
松雀:通路引起的那些乱子咱都听说了,麻烦啦。
斯卡德:这样么……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松雀:……反悔?
斯卡德:虽说其他方面我知之甚少——但通路上一次打开时,正是为了让你重获自由。
斯卡德:对于活了足够年头的人来说,这恐怕不算什么秘密。
斯卡德:我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你终于后悔,自己当时为何要拒绝利托斯特的好意。
松雀:嗐,哪能呢,是多尼戈尔搞的鬼啦……
松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自己搞开了通路,还跑去了当初被咱分出去的那一厢。
斯卡德:……瓯夏?
松雀:是啊,还因此伤到了咱的一位朋友——叔,你最近见着过多尼戈尔吗?
斯卡德:没有……除了过日子还要用到的那点,与影子有关的一切,我早都不关心了。
斯卡德:但既然是它……松雀,对此,你们难道不该早有预料吗?
斯卡德:除了利托斯特自己,没人知道……它曾经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受人所制。
斯卡德:多尼戈尔毕竟是来自影子中的怪物,虽说你没有反悔……但它可就未必了。
松雀:叔,你的意思是……它准备从术的一部分……重新成为罹厄十相?
斯卡德:我也说不准……只是提醒你一下它的本性。
松雀:但……事情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如果它有这种心思,真的会等到现在?
斯卡德:或许是欠缺一个机会,或许是事情就是要想这么久才会钻牛角尖。
斯卡德:还是那句话,松雀——虽说我知之甚少,但关于利托斯特之死,我们从未有人知道,多尼戈尔是怎么想的。
松雀:可是……那是利托叔自己精心规划的……
斯卡德:嗯,的确如此。但……松雀,别说和它最为亲近的多尼戈尔,就连你……又或者我……
斯卡德: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就真的能接受它吗?
松雀:这……
松雀:多尼戈尔……它该不会是……正在想办法让利托叔活过来吧?
斯卡德:那谁都说不好。况且……考虑到利托斯特自身的意志,我们甚至无法揣度多尼戈尔的「动机」。你刚才的那种猜测,也有可能大错特错。
松雀:倒也是……
松雀:那……叔,能帮个忙吗?要是你见着了多尼戈尔,就立刻想法子通知咱。
松雀:就用咱之前从你这儿顺……呃,借走的那种烟火就成。
斯卡德:当初灯组织大名鼎鼎的研究,如今就被你当作了烟火吗……
斯卡德:不过,它倒也很难有别的用途了——没问题。
松雀:好嘞,多谢。
斯卡德:哦,对了……
斯卡德:我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依我之见,今天这些乱子,可不像是因通路而起。
松雀:……?
斯卡德:似乎有人正在逐一拔起七钉,而且,至少也已经拔了两处。
斯卡德:我原本准备自己去看看……但现在看来,倘若真是多尼戈尔,那我这种普通人,还是少靠近这些钉子为妙。
松雀:这……难怪它没把那边的钉弄回原样……难不成它还真……
松雀:好嘞,咱马上去瞧瞧。多谢,回头请您吃顿好的!
斯卡德:……那还是免了吧。你次次请客,都在结账时不见人影,实在是——
松雀:哎呀,时间紧迫,咱先走一步。叔,回头见!

松雀:这下可真有点麻烦啦……
松雀:还以为多尼戈尔只是耐不住性子想出去玩玩——看来没这么单纯呐。
希娜狄雅:刚才那位大叔,好像比你还更像专业人士?
松雀:唔……你这么说也没错?虽说和术是两码事,但他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对付影子的专业人士——见多识广,比我更懂也很正常嘛。
科拉莉:所以……你从他那里悟到了什么?刚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松雀:唔……让我想想,这事儿要从何说起呢……
松雀:……对。就算咱不说,各位想必也早就知道了吧?
松雀:和其他术不一样,利托斯特叔已经去世一百多年了——就在琅丘和瓯夏分开的那天。
松雀:而且……算是他自己,选择了独自赴死。
松雀:那原本就是利托叔唯一的心愿,大家也都能理解。
松雀:……
松雀:嗯。多多少少,都能理解。
松雀:但……那一天,多尼戈尔的确连面都没露过,谁都不知道它上哪儿去了。
松雀:甚至,都没来见利托叔最后一面。
松雀:到了第二天,它就当作根本没这回事一样,对利托叔这个曾经的主人也是提都不提。
松雀:也不知……它是不是想去维系对方了然无痕的遗愿。
赫丽娅:在这方面,我倒觉得刚才那位大叔说得更对。
赫丽娅: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并不一定能真正接受吧?
希娜狄雅:对哦。说不定,在过了一百年后,它越想越难过呢?
寻梦者:不过,如果是出于这种目的……它又为什么要盯上瓯夏?
希娜狄雅:……会不会是刚好相反的逻辑?正因为它在瓯夏见到了什么,才开始想让自己的主人重新活过来?
希娜狄雅:啊,对了——觉姨,你怎么看?
「觉」:……首先,我非常建议各位在询问我时,换一种更明确的发问方式。
「觉」:至于多尼戈尔的目的……和各位一样,我仍是一无所知。
「觉」:但既然的确有一个我们之外的存在正在试图拔起七钉——恐怕也只能是它了。
「觉」:事实上,除去已然沉睡的那几位术,能做到这一点的,除我与它之外,别无他人。
科拉莉:那么,拔出所有的钉子,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觉」:哦……倒是不算什么大事。
「觉」:罹厄十相重现世间——曾经被术所钳制,将其如火与电一般化为工具的影子……将会重获自由。
「觉」:琅丘必定毁于一旦……而在溢出这里之后,它或许还能继续征服三五十个世界泡。
「觉」:仅此而已。
寻梦者:……
赫丽娅:针对这么危险的事物,你们的保险机制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松雀:嗐——你也别光听它危言耸听。说到底,术们虽然睡着了,但除了利托叔之外,也都还存在于这世上,不至于放任影子搞出那种大乱子来。
松雀:而且,就算钉住世界的七星臬全部被拔了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生什么。这套系统有自己的惯性,没那么容易失去秩序。
「觉」:……确实。所谓毁于一旦,各位还是当作一个笑话吧。
科拉莉:我还是很难欣赏你那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松雀:好啦好啦,这么一圈问下来,我们的目标倒是清楚多了。
松雀:就算是多尼戈尔,拔出那些顽固的钉子,也要颇费些功夫——咱们绝对赶得上它。尤其是……
说到这里,少女的语气多了几分成竹在胸的意味。
松雀:在这当中,怕是还有一柱它绝对拔不出来的钉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