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百闻

无论如何,它的本性,仍是「罹厄十相」之一。

· 在琥珀街与同伴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松雀总算回来了……
松雀还真不怕你们笑话,咱也称得上一句吃过见过,但还是在这地界呆着舒心。
松雀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草窝嘛。
希娜狄雅……说不定,叫狗窝也没错?那个不停搞事的多尼戈尔,好像也来了这里呢。
赫丽娅很奇怪——到了这里,我们就检测不到它留下的痕迹了。
科拉莉……恐怕是嵬集的原因吧。
寻梦者有道理。如果检测对象的平均浓度太高,系统的阈值也会被自动抬升;此前能识别的痕迹,这时可能就识别不了。而这里……影子恰好无处不在。
希娜狄雅也就是说……我们在追一滴水的时候,撞进了一片池塘?
赫丽娅……这就有点难办了。要直接跳过这里,去这条街的其他出口碰碰运气吗?
松雀嗐——犯不着那么麻烦。这事儿包在咱身上,几位瞧好就成。
科拉莉……?
松雀非要说琥珀街是咱的地头未免有些自夸……但毕竟讨了这么多年营生,人们总还是愿意行个方便。
松雀平日里,街头巷尾有什么动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那都得进到咱耳朵里。
科拉莉……真的吗?
松雀嘿嘿。没办法,咱当初走南闯北,靠的可就是广结善缘呀。
松雀总之,咱先带几位去打听打听——要真是啥都问不出来,那再用赫丽娅说的方法也不迟嘛。利托叔的影子不也说了嘛,寻梦者一时半会儿倒不会有太大的事。
希娜狄雅不过,这么说来……琥珀街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希娜狄雅第一次来,我们丢了俩人;第二次来,我们丢了条狗……难不成,这有什么规律?
科拉莉要我说……还是走吧。
科拉莉再这么干站着,说不定要丢了个脸了。
「觉」还好,她没说丢了小命。
希娜狄雅……啊?你们的幽默细胞,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觉」的确,我不由细胞构成。
寻梦者……
松雀哈哈……大家就跟我来吧,没事的。
松雀总算回来了……
松雀还真不怕你们笑话,咱也称得上一句吃过见过,但还是在这地界呆着舒心。
松雀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草窝嘛。
希娜狄雅……说不定,叫狗窝也没错?那个不停搞事的多尼戈尔,好像也来了这里呢。
赫丽娅很奇怪——到了这里,我们就检测不到它留下的痕迹了。
科拉莉……恐怕是嵬集的原因吧。
寻梦者有道理。如果检测对象的平均浓度太高,系统的阈值也会被自动抬升;此前能识别的痕迹,这时可能就识别不了。而这里……影子恰好无处不在。
希娜狄雅也就是说……我们在追一滴水的时候,撞进了一片池塘?
赫丽娅……这就有点难办了。要直接跳过这里,去这条街的其他出口碰碰运气吗?
松雀嗐——犯不着那么麻烦。这事儿包在咱身上,几位瞧好就成。
科拉莉……?
松雀非要说琥珀街是咱的地头未免有些自夸……但毕竟讨了这么多年营生,人们总还是愿意行个方便。
松雀平日里,街头巷尾有什么动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那都得进到咱耳朵里。
科拉莉……真的吗?
松雀嘿嘿。没办法,咱当初走南闯北,靠的可就是广结善缘呀。
松雀总之,咱先带几位去打听打听——要真是啥都问不出来,那再用赫丽娅说的方法也不迟嘛。利托叔的影子不也说了嘛,寻梦者一时半会儿倒不会有太大的事。
希娜狄雅不过,这么说来……琥珀街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希娜狄雅第一次来,我们丢了俩人;第二次来,我们丢了条狗……难不成,这有什么规律?
科拉莉要我说……还是走吧。
科拉莉再这么干站着,说不定要丢了个脸了。
「觉」还好,她没说丢了小命。
希娜狄雅……啊?你们的幽默细胞,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觉」的确,我不由细胞构成。
寻梦者……
松雀哈哈……大家就跟我来吧,没事的。

· 跟随松雀打听多尼戈尔的下落


松雀希望多尼戈尔不会弄出什么乱子……先到那边瞧瞧?

【丘余】

松雀丘叔——最近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丘余喔——松雀大师,我还正到处找您呢!
丘余我就知道您没那么容易死!
松雀嗨——那当然……
松雀得得得得——要不咱从头开始说?我……竟然死了?
丘余还不是那个整天装神弄鬼的什么……演员?
丘余才一会儿不见您,就到处说您遭遇了不测,还是他亲手埋地里的。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呀……
松雀行吧……他还真会做买卖……
松雀先惹得人心惶惶,等咱回来继续嵬集的时候,他再说那是自己有意而为……可不知道要被他抽去多少喽。
松雀先不管他啦,丘叔……听说了吗?
丘余听……听说?
松雀唉……看来咱来得倒还不算晚,您最近可见着过多尼戈尔?
丘余多尼戈尔?完全没有……它老人家……不是从不到琥珀街来吗?
松雀今时不同往日啦……怕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多尼戈尔最近性情大变……非但行踪不定,而且动辄伤人呐。
松雀——咱之前就是去料理这档子事啦。
丘余这……这……现在怎么样了?
松雀嗨——咱都亲自去了,当然都好说。只是准备带它回来的时候,一时心软,下手轻了些,又让它跑掉了。
松雀虽说不是什么麻烦事,但咱还是担心街坊们的安全,所以特意回来送些东西。
松雀喏——拿好了,这是分……分……
松雀「分野定影七焰翎」。
松雀万一撞见多尼戈尔,只要拉下这个引……引雷符,就能保你平安。
丘余这……松雀大师……这么贵重的东西……
丘余是不是多来一个,凑成一对儿更好?
松雀这——放宽心,这是咱亲自制做的,一个管够。
松雀成啦,那咱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多留心啊,丘叔。

希娜狄雅不是吧,松雀……你之前怎么没用过那个什么七……七……
科拉莉笨蛋,你竟然没看出来吗……
科拉莉……松雀,那是烟花还是信号弹?
松雀当然是前者啦——咱一向很喜欢烟火气嘛。
寻梦者呃……且不说烟火气是不是这个烟火……
寻梦者他们就是你的耳目?
松雀嗯哼。事半功倍,不是吗?
松雀要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事情的本末,那就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去了。
松雀可别当咱有什么坏心思啊……真要换了从前,那个炮仗也得卖个他个好价钱,那才叫回本呢。
松雀哦对。丘叔刚才正好提到,消息应该还有更灵通的……

· 跟随松雀在琥珀街打探消息


松雀找着啦,亲手把咱埋了的人。

【喜「惧」演员】

一言不发地,少女站在了男人的面前。
喜「惧」演员……
松雀
喜「惧」演员
松雀怎么啦?是不是觉得见着鬼了?
喜「惧」演员哎呀——松雀大师,您……原来您没事啊。这段日子可把大伙急死了。
松雀得,还「这段日子」呢,我这也就离开了半天还不到吧?就知道你那些恭维话听不得。
松雀不过,咱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有其他正事儿——
松雀你还没听说吧?可不是咱吓唬你……
少女此时此刻的说辞听来有些耳熟——
喜「惧」演员这……
男人的目光飞速从几位在场者身上掠过。
喜「惧」演员大师,您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松雀喔,你还真护食啊。好说好说——
松雀抱歉,各位,我去去就回。
……

科拉莉……
科拉莉所以……她连方法也不换一种吗?
希娜狄雅没必要在意这个吧?因地制宜,也没有那么简单嘛。
寻梦者哈哈。不过,这么说来……
寻梦者关于术,我们之前接触到的说法,大多都暗示他们是一种超越凡人的存在——就像利托斯特那样。但迄今为止,我们所见到的这位……
松雀各位——能来帮个忙吗——
不远处,从那个借一步说话的角落,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一场交谈而言,这似乎是段过于短暂的时间。
松雀救命啊——
赫丽娅……发生什么了吗?
希娜狄雅我们——去看看?
……
在循着声音来到角落之前,少女们对自己将要看到的景象已经有了诸多猜测——
毕竟,虽说目的是事半功倍,但松雀的说辞实际上漏洞百出。然而,饶是如此……
松雀咦?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希娜狄雅松雀,你这是……帮人搬家?
科拉莉我看,更像是杀人越货吧……
在那只够说出三言两语的时间过后,此刻,以惊吓他人为生的演员已经不知所踪……
而在少女的身边,则留下了数量惊人的琅丘硬通货。
松雀瞧你说的……咱做得都是本分营生啊。
松雀——这都是刚才那位硬塞的,想不收都不行。
赫丽娅所谓的……卖个好价钱?
松雀其实,咱倒也没那个意思……
松雀只不过透了透口风,随便讲了些最近的事——他却偏偏以为,咱是特意来给他带回了什么能发财的秘闻。
松雀这小子千恩万谢之后,就把最近赚到的影子都一股脑的塞了过来。
松雀——这说破天也就是场误会,可不是强买强卖啊。
寻梦者所以……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希娜狄雅啊,所谓「虽然看着没什么关系,但之后都能一一回收伏笔」?
松雀呃……倒也只是见猎心喜,顺手而已……
松雀琥珀街里除了一个人之外,最富的就是刚才那位了,而且还偏偏一毛不拔。
松雀总要有人推一把,这些钱财才能流动起来啊。
松雀不过,你们放心,寻梦者的事儿咱可一点都没耽误。
希娜狄雅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松雀是啊,那家伙倒也不是平白无故开始传谣……
松雀启动通路的动静实在太大,在琥珀街也惹出了点乱子来——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么多年过来,通路也就算打开过一次。
松雀不过还好,虽然咱不在,但街上还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几句话就把人们劝得安分下来了。
寻梦者前辈……但不是术?
松雀真要是就好啦。那咱们就可以把多尼戈尔交给他对付喽。
松雀不过……在这年间,他倒也称得上最接近术的普通人?
松雀总之,咱们这就去问问吧。

· 跟随松雀找一位前辈询问多尼戈尔的行踪


喜「惧」演员啊啊啊——松雀大师!
喜「惧」演员千恩万谢,千恩万谢。
科拉莉……

【斯卡德】

寻梦者(这个人……我是不是还在其他什么地方见过?)
斯卡德……松雀?
斯卡德你留在琅丘了?
松雀嘿嘿嘿……叔,瞧您说的,咱就是琅丘的人,还能去哪儿啊。
松雀通路引起的那些乱子咱都听说了,麻烦啦。
斯卡德这样么……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松雀……反悔?
斯卡德虽说其他方面我知之甚少——但通路上一次打开时,正是为了让你重获自由。
斯卡德对于活了足够年头的人来说,这恐怕不算什么秘密。
斯卡德我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你终于后悔,自己当时为何要拒绝利托斯特的好意。
松雀嗐,哪能呢,是多尼戈尔搞的鬼啦……
松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自己搞开了通路,还跑去了当初被咱分出去的那一厢。
斯卡德……瓯夏?
松雀是啊,还因此伤到了咱的一位朋友——叔,你最近见着过多尼戈尔吗?
斯卡德没有……除了过日子还要用到的那点,与影子有关的一切,我早都不关心了。
斯卡德但既然是它……松雀,对此,你们难道不该早有预料吗?
斯卡德除了利托斯特自己,没人知道……它曾经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受人所制。
斯卡德多尼戈尔毕竟是来自影子中的怪物,虽说你没有反悔……但它可就未必了。
松雀叔,你的意思是……它准备从术的一部分……重新成为罹厄十相?
斯卡德我也说不准……只是提醒你一下它的本性。
松雀但……事情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如果它有这种心思,真的会等到现在?
斯卡德或许是欠缺一个机会,或许是事情就是要想这么久才会钻牛角尖。
斯卡德还是那句话,松雀——虽说我知之甚少,但关于利托斯特之死,我们从未有人知道,多尼戈尔是怎么想的。
松雀可是……那是利托叔自己精心规划的……
斯卡德嗯,的确如此。但……松雀,别说和它最为亲近的多尼戈尔,就连你……又或者我……
斯卡德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就真的能接受它吗?
松雀这……
松雀多尼戈尔……它该不会是……正在想办法让利托叔活过来吧?
斯卡德那谁都说不好。况且……考虑到利托斯特自身的意志,我们甚至无法揣度多尼戈尔的「动机」。你刚才的那种猜测,也有可能大错特错。
松雀倒也是……
松雀那……叔,能帮个忙吗?要是你见着了多尼戈尔,就立刻想法子通知咱。
松雀就用咱之前从你这儿顺……呃,借走的那种烟火就成。
斯卡德当初灯组织大名鼎鼎的研究,如今就被你当作了烟火吗……
斯卡德不过,它倒也很难有别的用途了——没问题。
松雀好嘞,多谢。
斯卡德哦,对了……
斯卡德我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依我之见,今天这些乱子,可不像是因通路而起。
松雀……?
斯卡德似乎有人正在逐一拔起七钉,而且,至少也已经拔了两处。
斯卡德我原本准备自己去看看……但现在看来,倘若真是多尼戈尔,那我这种普通人,还是少靠近这些钉子为妙。
松雀这……难怪它没把那边的钉弄回原样……难不成它还真……
松雀好嘞,咱马上去瞧瞧。多谢,回头请您吃顿好的!
斯卡德……那还是免了吧。你次次请客,都在结账时不见人影,实在是——
松雀哎呀,时间紧迫,咱先走一步。叔,回头见!
寻梦者(这个人……我是不是还在其他什么地方见过?)
斯卡德……松雀?
斯卡德你留在琅丘了?
松雀嘿嘿嘿……叔,瞧您说的,咱就是琅丘的人,还能去哪儿啊。
松雀通路引起的那些乱子咱都听说了,麻烦啦。
斯卡德这样么……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松雀……反悔?
斯卡德虽说其他方面我知之甚少——但通路上一次打开时,正是为了让你重获自由。
斯卡德对于活了足够年头的人来说,这恐怕不算什么秘密。
斯卡德我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你终于后悔,自己当时为何要拒绝利托斯特的好意。
松雀嗐,哪能呢,是多尼戈尔搞的鬼啦……
松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自己搞开了通路,还跑去了当初被咱分出去的那一厢。
斯卡德……瓯夏?
松雀是啊,还因此伤到了咱的一位朋友——叔,你最近见着过多尼戈尔吗?
斯卡德没有……除了过日子还要用到的那点,与影子有关的一切,我早都不关心了。
斯卡德但既然是它……松雀,对此,你们难道不该早有预料吗?
斯卡德除了利托斯特自己,没人知道……它曾经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受人所制。
斯卡德多尼戈尔毕竟是来自影子中的怪物,虽说你没有反悔……但它可就未必了。
松雀叔,你的意思是……它准备从术的一部分……重新成为罹厄十相?
斯卡德我也说不准……只是提醒你一下它的本性。
松雀但……事情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如果它有这种心思,真的会等到现在?
斯卡德或许是欠缺一个机会,或许是事情就是要想这么久才会钻牛角尖。
斯卡德还是那句话,松雀——虽说我知之甚少,但关于利托斯特之死,我们从未有人知道,多尼戈尔是怎么想的。
松雀可是……那是利托叔自己精心规划的……
斯卡德嗯,的确如此。但……松雀,别说和它最为亲近的多尼戈尔,就连你……又或者我……
斯卡德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就真的能接受它吗?
松雀这……
松雀多尼戈尔……它该不会是……正在想办法让利托叔活过来吧?
斯卡德那谁都说不好。况且……考虑到利托斯特自身的意志,我们甚至无法揣度多尼戈尔的「动机」。你刚才的那种猜测,也有可能大错特错。
松雀倒也是……
松雀那……叔,能帮个忙吗?要是你见着了多尼戈尔,就立刻想法子通知咱。
松雀就用咱之前从你这儿顺……呃,借走的那种烟火就成。
斯卡德当初灯组织大名鼎鼎的研究,如今就被你当作了烟火吗……
斯卡德不过,它倒也很难有别的用途了——没问题。
松雀好嘞,多谢。
斯卡德哦,对了……
斯卡德我不知道你调查了多少,但……依我之见,今天这些乱子,可不像是因通路而起。
松雀……?
斯卡德似乎有人正在逐一拔起七钉,而且,至少也已经拔了两处。
斯卡德我原本准备自己去看看……但现在看来,倘若真是多尼戈尔,那我这种普通人,还是少靠近这些钉子为妙。
松雀这……难怪它没把那边的钉弄回原样……难不成它还真……
松雀好嘞,咱马上去瞧瞧。多谢,回头请您吃顿好的!
斯卡德……那还是免了吧。你次次请客,都在结账时不见人影,实在是——
松雀哎呀,时间紧迫,咱先走一步。叔,回头见!

松雀这下可真有点麻烦啦……
松雀还以为多尼戈尔只是耐不住性子想出去玩玩——看来没这么单纯呐。
希娜狄雅刚才那位大叔,好像比你还更像专业人士?
松雀唔……你这么说也没错?虽说和术是两码事,但他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对付影子的专业人士——见多识广,比我更懂也很正常嘛。
科拉莉所以……你从他那里悟到了什么?刚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松雀唔……让我想想,这事儿要从何说起呢……
松雀……对。就算咱不说,各位想必也早就知道了吧?
松雀和其他术不一样,利托斯特叔已经去世一百多年了——就在琅丘和瓯夏分开的那天。
松雀而且……算是他自己,选择了独自赴死。
松雀那原本就是利托叔唯一的心愿,大家也都能理解。
松雀……
松雀嗯。多多少少,都能理解。
松雀但……那一天,多尼戈尔的确连面都没露过,谁都不知道它上哪儿去了。
松雀甚至,都没来见利托叔最后一面。
松雀到了第二天,它就当作根本没这回事一样,对利托叔这个曾经的主人也是提都不提。
松雀也不知……它是不是想去维系对方了然无痕的遗愿。
赫丽娅在这方面,我倒觉得刚才那位大叔说得更对。
赫丽娅认可并尊重一件事时,并不一定能真正接受吧?
希娜狄雅对哦。说不定,在过了一百年后,它越想越难过呢?
寻梦者不过,如果是出于这种目的……它又为什么要盯上瓯夏?
希娜狄雅……会不会是刚好相反的逻辑?正因为它在瓯夏见到了什么,才开始想让自己的主人重新活过来?
希娜狄雅啊,对了——觉姨,你怎么看?
「觉」……首先,我非常建议各位在询问我时,换一种更明确的发问方式。
「觉」至于多尼戈尔的目的……和各位一样,我仍是一无所知。
「觉」但既然的确有一个我们之外的存在正在试图拔起七钉——恐怕也只能是它了。
「觉」事实上,除去已然沉睡的那几位术,能做到这一点的,除我与它之外,别无他人。
科拉莉那么,拔出所有的钉子,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觉」哦……倒是不算什么大事。
「觉」罹厄十相重现世间——曾经被术所钳制,将其如火与电一般化为工具的影子……将会重获自由。
「觉」琅丘必定毁于一旦……而在溢出这里之后,它或许还能继续征服三五十个世界泡。
「觉」仅此而已。
寻梦者……
赫丽娅针对这么危险的事物,你们的保险机制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松雀嗐——你也别光听它危言耸听。说到底,术们虽然睡着了,但除了利托叔之外,也都还存在于这世上,不至于放任影子搞出那种大乱子来。
松雀而且,就算钉住世界的七星臬全部被拔了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生什么。这套系统有自己的惯性,没那么容易失去秩序。
「觉」……确实。所谓毁于一旦,各位还是当作一个笑话吧。
科拉莉我还是很难欣赏你那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松雀好啦好啦,这么一圈问下来,我们的目标倒是清楚多了。
松雀就算是多尼戈尔,拔出那些顽固的钉子,也要颇费些功夫——咱们绝对赶得上它。尤其是……
说到这里,少女的语气多了几分成竹在胸的意味。
松雀在这当中,怕是还有一柱它绝对拔不出来的钉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