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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潭逐猃
冽彼下泉,浸尔夙愿。
与同伴讨论利托斯特的事情
寻梦者:所以,那位利托斯特……他到底……
松雀:这个嘛……虽然咱恨不得把利托叔的事迹宣扬得人人都知道,不过……
松雀:既然他的遗愿就是不为人知……咱还是不多嘴多舌了。
松雀:而且,真要说清楚……对有些人来说,只是身处琅丘,就会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琥珀街的许多生意可都开不下去喽。
消灭出现的怪物
调查多尼戈尔留在「钉」附近的踪迹
「觉」:……
阅读石碑上的文字,讨论后续计划
寻梦者:……
松雀:好像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手记呢。没想到竟然也埋进了影潭。
松雀:不过这倒是省去了许多长篇大论的解释……一百年前,琅丘的世界究竟如何诞生——你们现在应该有答案了。
希娜狄雅:也就是说……你们的确按照这个计划去做了?
松雀:是啊。不然——咱们现在也没法子站在这里。
赫丽娅:难怪你说,有些人会为此惶惶不可终日……
赫丽娅:流经琅丘每一处的河流,究其源头,竟然都是一个人的「殉死之血」吗?
松雀:倒也没那么绝对啦……
松雀: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如此,但……除了屈指可数的一些人以外……
松雀:影潭对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他们的归处。
赫丽娅:……归处?
松雀:是啊,毕竟从平衡大崩坏的角度上说,影潭也绝非一劳永逸。
松雀:——算是琅丘的传统吧,当一个人到了将死之际,他会自己步入影潭,或者让身体与影潭以某种形式相连;随后,消失于无痕。
科拉莉: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人们在生命尽头的、关于死亡的恐惧,让琅丘得以延续到了今天。
「觉」:……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赫丽娅:虽然实现的方式有些奇特……但不得不说,你们确实规划出了一种世界的准则。
寻梦者:不过,看样子……在瓯夏,我们也见到过这位利托斯特的事迹吧?
赫丽娅:?
寻梦者:哦,当时你刚好不在场……就是我们利用一件古代遗物,以松雀为媒介,探索到琥珀街相关信息的那时候。
松雀:别别别——文物,文物,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还好着呢。
寻梦者:啊……抱歉。总之,接触过松雀之后,它就能断断续续复现出一些与琅丘相关的信息了。
寻梦者:——而这位殉死之术利托斯特的名字,也常常在那当中出现。
松雀:……还有这种事?
松雀: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寻梦者:呃……你是指什么?毕竟时间和资源都相当有限,我也就是借助人工智能系统,概括地了解一下文字版的信息。
寻梦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回避的关键词,之后你可以拜托晨雪姐,把它加进系统里?
松雀:那……我不就等于还是要告诉你浓缩精简版吗?
寻梦者:?
科拉莉:……别一脸问号了,她也是七术之一、琥珀街的居民,当然也可能被那种系统复现出自己的隐私。好了,言归正传——
科拉莉:所谓的七钉,它们的作用……其实是利托斯特以自己的死亡造就的?
松雀:嗯……算是八九不离十吧。
松雀:所谓的七钉,并不是像真正的钉子那样,把琅丘钉在某处;而是以术的力量,将整个影潭钉在琅丘之上,来抗衡大崩坏,防范海的侵蚀。
松雀:至于「八九不离十」中还差得那一点儿……觉?有没有法子让大伙儿看得更清楚些?
「觉」:……
「觉」:虽然需求很不明确……不过,如你所愿。
[CG: 7.3_MainLine_LOOP_CG26]
寻梦者:这是……
「觉」:哦,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功能。
松雀:噗……她他是想问你,这是展示了什么内容吧。
「觉」:……
「觉」:好。
「觉」:各位或许听说过安禾四厢这个地理名词。
「觉」:而当中仅存的两厢,琅丘与瓯夏,此刻就以各位眼前的这种状态存续着。
「觉」:其中的结构应该相当明显——从上至下,分别是如今的瓯夏,诸位此刻所在的琅丘,以及试图吞没一切的海。
「觉」:虽然在现实空间中,世界与世界没有所谓上下左右的关系;但它们各自的处境,不外如此。
寻梦者:……处境?
「觉」:一百多年前,那七位术所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觉」:七人合力之下,它们撕下了世界的一角,使其存在于如今的瓯夏与海的交界处——也就是此刻的琅丘。
「觉」:以一人之死,它们将世间全数的阴影化作一片死潭,使其流经大地,阻住恶浪的冲刷。
「觉」:最终,它们立下七钉,稳固源于这片影潭的支流,使其不致漫溢而出……既能拱卫琅丘,又可保瓯夏不受侵袭。
寻梦者:那……如果钉子被全部拔出来了呢?
「觉」:也很简单。一时半会,瓯夏倒是不至于重回往日,但很快……
「觉」:影潭积聚至今的力量,会将琅丘轻而易举地撕裂。
[CG: 7.3_MainLine_LOOP_CG27]
希娜狄雅:这……对那只狗来说,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它和琅丘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觉」:倒也没那么夸张。作为影子的造物,多尼戈尔不会在这些事中承担半分坏处。
科拉莉:……如果事情不仅仅是这样呢?
科拉莉:如果影潭的力量能钉住一个世界泡,那么……拖动也可以吗?
寻梦者:……?
科拉莉:嗯,就像是……
科拉莉:……这样。
[CG: 7.3_MainLine_LOOP_CG28]
「觉」:……
「觉」:很遗憾。
「觉」:答案是……完全可以。
赫丽娅:等等,科拉莉。这该不会就是……之前没能弄清楚的、它特意去了一次瓯夏的原因?
赫丽娅:趁着那个机会,多尼戈尔留下了属于自己的靶点,并准备借助影潭的力量……拖动整个世界?
科拉莉:至少,瓯夏和琅丘的处境,有可能因此彻底颠倒过来——让整件事不是那么地损人不利己了。
希娜狄雅:所以……对于两个世界一百年来各自的经历,它觉得不太公平?
科拉莉:谁知道呢——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而已。
科拉莉:不过,在我们之中,的确有人具备将钉复原的能力吧?
寻梦者:你是说……只要我们能不断查漏补缺,多尼戈尔就始终无法达到目的;而在拉锯的过程中,我们迟早能等到抓住它的机会?
赫丽娅:听上去倒是相当单纯的体力劳动。
「觉」:……
「觉」:恐怕……事情并没有诸位所想得那么简单。
寻梦者:难道……
寻梦者:……
寻梦者:对了,我们面前的这一柱钉……并不属于利托斯特吧?
「觉」:没错。他的钉是最初的那一柱。
寻梦者:但我刚才看到的影子……仍是属于他的那一款罹厄十相。
「觉」:恭喜你,捕捉到了细小的线索。
「觉」:事实上,不单是这种连结——如果细致分析多尼戈尔这一路留下的痕迹,它似乎就已经在运使一些独属于影潭的力量。
「觉」:这与七术的其他人无关,仅仅来自利托斯特……或许还有根源。
松雀:这……还真是麻烦了啊。就影子来说,利托叔和多尼戈尔原本就能看作同一个人。
松雀:要想动用影潭本身的力量,可要比其他人容易多了。
科拉莉:……有其他能佐证这一点的线索吗?
「觉」:……
「觉」:倒也没有。
「觉」:不过,你们或许可以问问瓯夏的那些学者?毕竟,他们都在从另一个角度观测事态的变化。
寻梦者:……嗯。联系一下晨雪姐吧。
使用链接在末日之锚上的通信器,众人向晨雪汇报了「觉」的推测。
晨雪:嗯,我刚才也通过寻梦者身上的智能监控,知悉了你们的讨论。
晨雪:研究所会针对这种可能性展开相关的调研工作,排查潜在的靶点;而你们也应该因地制宜,寻找在琅丘就能斩断那种联系的方法。
「觉」:各位倒也有法子可以尝试,不过……那恐怕是一场豪赌。
希娜狄雅:……豪赌?
「觉」:没错,唯一的方法就是……
「觉」:请诸位立刻去死,越快越好。
寻梦者:?
科拉莉:……又来了。
科拉莉:麻烦解释清楚你的冷笑话,越快越好。
「觉」:这次倒不是什么玩笑——毕竟,一定程度上,影潭正在逐渐成为多尼戈尔自身的一部分。
「觉」:它此刻的注意力,一定集中在拔出七钉、让影潭摆脱束缚这件事上。
「觉」:那么,只要趁此机会跳入影潭,就有很大的可能找到分离两者的机会。
科拉莉:没听出有什么豪赌的成分。
晨雪:跳入影潭的后果呢?
「觉」:诸位并非将死之人,所以……不会如同琅丘传统那样,真正走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觉」:但如果多尼戈尔并没有试图将其同化,各位也不免要经受十相缠身,生不如死。
赫丽娅:……也就是说,只有多尼戈尔真的同化了影潭,跳入的行为才不算是自杀?
「觉」:没错。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利托斯特的影子无意加害诸位,事情就安全了很多。但……却也必须掌握好进入其中的时机。
希娜狄雅:你的意思是——比起跳水,我们更像是要跳进它的肚子里?
「觉」:诚然。一旦它注意到了那里的异动,身处腹中的各位,绝难有手段反抗。
寻梦者:有你帮忙也不行吗?
「觉」:……如果将我的帮助一并计算在内——
「觉」:诸位获胜的概率将在99%以上。
希娜狄雅:原来这么简单吗?
「觉」:不然。各位无法获得我帮助的概率……本身是50%。
希娜狄雅:呃……
寻梦者:……松雀,你觉得呢?
松雀:这个嘛……咱倒是很想说些什么——
松雀:「这种时候应该留下一个人望风,而且咱正好擅长」之类的……
松雀:不过,真要是像你们猜得那样……咱也不能眼看着几位外乡人去解决琅丘自己的麻烦啊。
松雀:行走江湖,还是要讲点义气。
松雀:反正只要找好了时机,有没有另一术的助力其实也不重要——对吧,觉?
「觉」:的确。
松雀:不过,咱还是想不通……多尼戈尔这究竟是图什么……
松雀:真要把师父弄醒,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啊……
晨雪:(她的……师父?)
赫丽娅:多尼戈尔自己的事情暂且不论——我们要怎么把握这个时机?应该不是全凭运气吧?
松雀:那当然。虽说没料到现在这一步,但办法咱确实提前准备好啦。
松雀:——别忘了,之前去琥珀街的时候,咱可不是光顾着做生意。
科拉莉:……那些炮仗?
松雀:然也——其他钉子的方位咱一清二楚。
松雀:但凡哪边有放烟火的动静……嘿嘿……
松雀:对了,做了总比不做好,咱先去把这边的钉子重新封上——至于那烟火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着啦。
前往下一处「钉」的所在地
松雀:嗯……还是没动静啊。要不,先去下一个钉那边也瞧瞧?